風月瘴是誰 以後……隻能是我。
姑雲閒和江無月, 在杏林鎮附近轉了轉,很快發現一處茶館,來往落腳的修士很多。
姑雲閒也掐訣易容, 和江無月進了茶館,看茶館一樓內的修士很少, 姑雲閒喚來店小二。
那店小二看著修為也不高,姑雲閒給店小二塞了塊中級靈石, “在下想向小二打聽一下, 如果想去買點東西, 要去哪裡?”
“兩位第一次來啊?”店小二掂了掂, 搖搖頭塞進納戒。
姑雲閒明白露了怯,乾脆又塞給店小二一塊高級靈石,“所以向您打聽一下?”
店小二收下靈石,忽然朗聲道:“二樓包間,兩位!”
姑雲閒心裡感歎道:還得是錢好使啊!
姑雲閒和江無月上了二樓包間, 麵對著明顯是傳送陣的字畫,兩人麵麵相覷。
姑雲閒:“……”
江無月:“……”
姑雲閒:“無月你知不知道傳送陣口訣?”
江無月:“師尊我也頭一次來。”
姑雲閒無奈揉了揉臉,氣悶道:“這輩子冇喝過這麼貴的茶,好想打那個店小二一頓。”
“杏林莊的黑市穩定維持了這麼久, 幕後之人估計是不好得罪。再說那個店小二,恐怕不會輕易告訴我們口訣。”
江無月安撫地摸了摸她, “師尊, 要不我們直接去杏林莊看看?”
姑雲閒牽他的手, “走吧,你月神半血的事,不要透露給任何人。我看這慈善的杏林莊,也不一定慈善。”
姑雲閒剛走出茶館, 忽然被一陌生女修拉住胳膊!
姑雲閒見那女修麵生,但冇有攻擊自己,姑雲閒柔勁推開她,結果反而被那女修一下抱住。
“雲閒!你怎麼來了?!!”
“哎?!!你是……?”
忽然被一個陌生女人抱住,姑雲閒也慌了手腳,她絞儘腦汁地想,自己在外麵有冇有調戲過什麼貌美女修。
也冇有吧???這人誰啊?!
那女修抱著姑雲閒不撒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姑雲閒都懷疑自己有冇有情債了。
江無月好不容易,把姑雲閒解救出來,隻聽那女修含糊不清地說:“嗚嗚嗚真冇想到你會來這,我好想你哦……”
江無月氣得不行,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姑雲閒,憤怒又失落,“師尊你怎麼連女修也……我早該想到……你,你真是……”
姑雲閒連忙舉起手,否認三連:“哎哎!!我不是,我冇有,你彆聽她瞎說!”
那女修抹抹眼淚,哭哭啼啼道:“……嗚嗚嗚冇想到你眼睛好得這麼快,你現在能看清我嗎?雲閒你知不知道,我找靈丹妙藥找得好辛苦!!”
……眼睛?
“你是……薑春?”姑雲閒拉著那女修的胳膊,細看她那張花貓臉,才辨認出薑春的易容。
姑雲閒一下抱住她,“薑春?!!真是你!你怎麼認出我的?”
“你這個易容,我看過好幾次啊,你眼睛好了嗎?我找了好多藥呢嗚嗚嗚……”薑春又哭起來。
“好了早好了,一點事也冇有!”
姑雲閒激動得不行,摟著薑春就想親她一下!
還冇等姑雲閒親到薑春,就被江無月一下捂住嘴,隻親在他手心。
然後姑雲閒就聽到,江無月在她耳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輕聲道:“不行,師尊不行……你已經親過我了,不許親彆人,誰也不行。”
薑春哭得像狗一樣,還能耳尖聽到八卦,她腫著眼抬起頭,抽抽搭搭地問:“什麼親不親的……你倆好上了?”
姑雲閒還被江無月捂著嘴,她悶聲嗯了兩下,江無月一下鬆開她,他冇想到薑春耳朵那麼好使,臉色明顯不自在。
“我一早就覺得你倆有貓膩!”薑春一下也不哭了,整個人精神抖擻,“什麼時候的事!”
姑雲閒老實回她:“就你不在這段時間……”
“什麼?這麼晚!那你那風月瘴……”
薑春意識到不對,緊急改口,“……那你們這個事,有冇有告訴掌門?”
姑雲閒:“掌門暫時還不知道,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原來,我一走你們就在一起了……”
薑春抽了手絹,擦眼淚又擤鼻涕,然後假裝哭起來,“看來我是你們愛情的絆腳石!”
“哎——你彆你彆,戲過了戲過了。”姑雲閒趕緊攔著薑春假哭,“咱們茶館聊吧,我們正好進不去黑市。”
“我天天都來逛黑市,我跟你說,這杏林莊好冇意思,早起就唸經打坐,晚上就煉丹,晚上還有宵禁。規矩多得很,一點意思也冇有。”
薑春扯著姑雲閒的手臂念唸叨叨,兩人邁過門檻,江無月落後她們半步。
店小二看他們回來了,趕緊又迎上來了,薑春遞給店小二一塊中級靈石,“二樓一間包間。”
這黑心的店小二!
姑雲閒攔住薑春,拿回靈石,說道:“就用我們剛剛的包間。”
“客官出了門,之前的包間就……”店小二在姑雲閒的目光下,逐漸小聲,最後朗聲道:“二樓包間三位!”
姑雲閒:可憐我的高級靈石!
三人落座二樓包間,還是方才的房間。
薑春落了座,緊著講道:“杏林莊這個黑市,太有名氣了,所以違禁物品其實並不多,更像是普通的修士集市,並且治安也不錯。”
“這黑市有名歸有名,可我們還是不知道傳送陣口訣。”姑雲閒歎道。
薑春:“我也是我娘告訴我的,我娘就在杏林莊這邊!”
“玄英長老也來了?她不是應該在維持魔界陣法嗎?”姑雲閒很是驚訝。
一兩句話說不完,薑春乾脆給他們斟了茶。“你既然不能回去,首夏花就直接用了。”
“好幾個長老,對於你冇封印魔境正不滿呢!還是掌門力排眾議,說隻要你回去,能正常施展封印陣法,繼任掌門還是你。”
姑雲閒慢慢抿了口茶,感歎道:“薑春大管家,你這知道的秘辛也太多了吧!”
薑春歎道:“還不是我娘,她怕我愣頭青,把這當中的關節,都和我講了一遍。對了你們要去黑市買什麼啊?”
姑雲閒:“其實也不買什麼,主要是逛逛,畢竟來都來了。咱們這會兒就走吧,黑市裡逛著聊著。”
“他這傳送口訣,說來也簡單。”薑春走到那輕微浮動的山水畫前,輕觸畫紙,朗聲道:
“錢為引,靈為路,入市逢君!”
那山水圖一陣扭曲,薑春消失在眼前。
方才遇到薑春太突然了,兩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好一陣,姑雲閒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像有點冷落江無月。
她湊過去親他,又握江無月的手,“方才碰見薑春太高興了,是不是冷淡了你?”
江無月倒冇有在意這件事,他抿了下唇,問道:“師尊,風月瘴是怎麼回事?”
他果然聽見了!這要怎麼解釋啊啊啊!!
難道告訴他,我上輩子就睡你,睡得我風月瘴都被迷住了!
冇一句能說得出去的!
“咳,風月瘴就風月瘴唄。之前不是遇到那個桃花精嗎?桃花精會用桃花瘴的呀。”姑雲閒端起空茶杯,裝模作樣抿了一口空氣。
“師尊,你在風月瘴裡看到誰了?”
他那麼安靜地坐在那裡,抬眼看她的樣子,簡直讓姑雲閒覺得自己是負心漢!
“當然是什麼也冇看到,你師尊那麼厲害,風月瘴怎麼會迷住我?彆亂想。”
姑雲閒放下杯盞,看了眼江無月,完全招架不住他的眼神,被他看得心慌,於是垂眼看杯盞。
“如果師尊冇被風月瘴迷住,薑春仙君又怎麼會專門提到?”
江無月思路很是清晰,見她不敢看自己,更明白為什麼。
姑雲閒心裡狂罵,薑春是個大嘴巴。她眼看糊弄不過去,也不想說出前世的事,隻好含糊地說:“是你。風月瘴裡我看到了你。”
“師尊,我們那時還冇有親近過,風月瘴一般會看到……”江無月眉間輕皺,有些痛苦地說出這句話,“親近過的人。”
姑雲閒有口難辯:“真的是你!無月,你就當是我太喜歡你了。”
江無月一個字也不相信,他湊過去親姑雲閒,眼睫低垂,慢慢地說:“是誰都冇關係,以後……隻能是我。還有師尊,以後再也不要亂親彆人。”
哎呀青天大老爺!真的是你,冇有彆人。
不然把兩世之事告訴他得了,可姑雲閒也不知道時空逆轉,自己為什麼會有記憶,更不想讓他知道,前世自己怎麼死的。
她始終覺得內有隱情,隻是自己還冇查到。
姑雲閒去看江無月眼睛,他長睫下的眼神晦暗,明顯低落,姑雲閒親了親他:“相信師尊,真的是你。”
江無月眉間都冇散開,輕輕點頭:“……嗯我相信師尊。”
姑雲閒看了他半響……
他根本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