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海大正選們被切原赤也的學業問題折磨得懷疑人生,甚至讓幸村精市都萌生「回醫院靜養」念頭之後,仁王雅治狐狸般的腦袋靈光一閃,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記住本站域名 ->.】
「噗哩~」他懶洋洋地開口,「既然我們內部解決不了,不如……藉助一下『外援』?」
眾人疑惑地看向他。
仁王看向丸井文太:「文太,你那個冰帝的小迷弟,芥川慈郎,不是也挺單純的嗎?讓他來試試?說不定負負得正?」
丸井文太眼睛一亮:「對哦!慈郎那傢夥雖然上課總睡覺,但能進冰帝成績應該不至於太差吧?至少比赤也強點!」 他立刻掏出手機開始聯絡。
柳蓮二聞言,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鏡片(意念中的)閃過一道寒光:「既然要藉助外援,那麼資料收集也不能落下。」 他立刻想到了青學的乾貞治,那位同樣致力於資料網球的「同伴」。
於是,一通通電話打了出去。內容大致是:「我們這裡有個非常『有趣』的學術案例,極具挑戰性,關乎立海大王牌的未來,不知貴校可否施以援手?(潛台詞:快來一起感受絕望吧!)」
訊息像病毒一樣擴散開來。
很快,立海大網球部的部活室,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跨學校的「學術交流」盛會。
冰帝學園方麵,以跡部景吾為首,帶著忍足侑士、宍戶亮、向日嶽人、鳳長太郎、日吉若,以及被丸井一個「有蛋糕和有趣的事」騙來的芥川慈郎,浩浩蕩蕩地駕臨。跡部大爺撫著淚痣,語氣高傲:「啊嗯?立海大有什麼東西那麼具有挑戰性,讓本大爺看看。」
青春學園方麵,以不二週助為首,乾貞治抱著厚厚的資料,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桃城武、海堂薰,以及被乾以「收集立海大王牌稀有資料」為名拉來的越前龍馬,也緊隨其後。龍馬壓了壓帽簷:「還差得遠呢。」
三方人馬齊聚,氣氛一時有些微妙。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那個坐在桌子前,對著課本抓耳撓腮、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切原赤也時,瞬間明白了立海大的「良苦用心」。
看著跡部和越前,立海大眾人彷彿看到了希望之光!一個是從小在英國長大、英語堪比母語級別的跡部大爺!一個是在美國生活多年、英語同樣溜得不行的越前龍馬!
「赤也的英語有救了!」眾人內心歡呼。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跡部景吾試圖用他華麗的詞彙和標準的英倫腔給切原講解語法。
切原(茫然):「跡部前輩,你能不能說日語?這些字母分開我都認識,合起來它們不認識我。」
跡部景吾,第一次產生了想把一個人的頭撬開看看裡麵是不是隻有遊戲和網球的衝動。
越前龍馬言簡意賅,試圖用最直接的方式講解。
切原(不服):「喂,你這傢夥!你國文考多少分?肯定沒我高吧!一個國文都不如我的人憑什麼教我英語!」
越前龍馬:「……」(內心:我一個在美國長大的你跟我比國文?!)
眾人汗顏。拿一個海外歸國人員的國文成績作比較,這邏輯也就切原想得出來。
跡部&龍馬,英語輔導,失敗。
青學和冰帝的其他正選們不信這個邪了。
不二週助微笑著試圖用巧妙的方式引導。
切原:「不二前輩,你笑得好奇怪,我有點害怕,沒法思考了。」
不二週助,笑容僵硬。
菊丸英二試圖用活潑的方式教學。
切原:「英二前輩你別跳來跳去,我眼暈!」
菊丸英二,活力被吸乾。
大石秀一郎試圖用保姆式的耐心講解。
切原:「大石前輩你好囉嗦,比真田副部長還囉嗦……」
大石秀一郎,媽媽心破碎。
桃城武試圖用熱血的方式激勵。
切原:「桃城你聲音太大了!」
桃城武,熱血冷卻。
海堂薰試圖用兇狠的眼神督促。
切原:「你這條蛇,你瞪我幹嘛?想打架嗎?」
海堂薰,威懾無效。
冰帝眾人見狀,摩拳擦掌,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
忍足侑士試圖用關西腔和理性分析。
切原:「忍足前輩,你說話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角?」
忍足侑士,關西狼敗給單細胞。
宍戶亮試圖用他的「毅力」理論。
切原:「宍戶前輩,毅力不能當飯吃,也不能讓公式自動進腦子啊!」
宍戶亮,毅力被質疑。
向日嶽人試圖用靈活的思路。
切原:「向日前輩,你思路太飄了,我跟不上!」
向日嶽人,靈活無用武之地。
鳳長太郎試圖用他的溫柔和善良。
切原:「長太郎,你人真好,但是……我還是聽不懂。」
鳳長太郎,溫柔治癒不了智商。
日吉若試圖用他的「以下克上」氣勢。
切原:「日吉你小子想幹嘛?是不是想謀權篡位,我告訴你不可能,立海大的王牌隻能是我。」
日吉若,以下克上失敗。
甚至連被寄予「負負得正」厚望的芥川慈郎,在試圖給切原講了一道題,結果兩人一起對著題目呼呼大睡之後,也被無情地排除在「外援」名單之外。
整個部活室,彷彿經歷了一場浩劫。青學、冰帝、立海大,三校精英,全軍覆沒!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史前怪獸的眼神看著依舊一臉「我也很無奈」的切原赤也。
跡部景吾揉了揉眉心,第一次由衷地說:「立海大……你們內心確實強大。」 能常年忍受這種精神汙染,不容易。
越前龍馬再次壓了壓帽簷,這次是真心實意:「還差得遠呢……」
然而,看著彼此臉上同樣崩潰的表情,以及立海大眾人那「看吧,我們早就說過」的眼神,青學和冰帝的眾人內心突然詭異地平衡了。
原來不是他們不夠強,是敵人(切原的腦子)太變態!
立海大的正選們看著這群來自冰帝和青學的、平日裡在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對手們,此刻一個個眼神呆滯、精神恍惚的樣子,心中那股因為被切原折磨而產生的鬱結之氣,竟然奇異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衡感,甚至是一絲絲暗爽。
柳蓮二推了推眼鏡,冷靜地總結:「資料確認,切原赤也的學業問題具有無差別精神攻擊屬性,其威力足以讓任何試圖輔導者陷入混亂。立海大正選的抗性,經測試,相對較高。」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但嘴角似乎有極細微的上揚:「太鬆懈了!但……看來並非隻有我們如此。」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這「屍橫遍野」的景象,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容:「看來,在『教導赤也』這個領域,我們立海大,算是間接地……贏過了所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