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內部崩潰、外援全軍覆沒的慘烈教訓後,立海大網球部(以及短暫參與並留下心理陰影的冰帝、青學眾人)達成了一個共識:對於切原赤也的學業問題,任何試圖「理解」、「引導」、「啟發」的方法都是徒勞且危險的。
唯一可行且經過期中考試驗證有效的途徑隻有一個——最原始、最粗暴的死記硬背!
於是,切原赤也的苦命生活就此展開。
部活室裡,不再是揮拍和擊球的聲音,而是切原痛苦的哀嚎和念念有詞的背誦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為什麼X的平方等於Y還要加個Z……」
「這個單詞長得好像蝌蚪……」
「明治維新……維新……為什麼不是維修……」
真田弦一郎如同最嚴厲的監工,手持竹劍(未出鞘),隻要切原走神或者抱怨,立刻就是一記眼刀加上一句「太鬆懈了!」的怒吼,嚇得切原一個激靈,趕緊重新捧起書本。
柳蓮二負責定時抽查,用毫無波動的聲音報出資料:「英語單詞第7單元,錯誤率35%,超出容忍範圍。追加抄寫十遍。」
切原哀嚎:「柳前輩!我的手要斷了!」
柳蓮二:「資料顯示,你的手部肌肉完全承受得住。」
仁王和丸井負責「精神施壓」。
仁王:「噗哩~小海帶,要是掛科了,下次練習賽我就幻影成真田副部長專門盯你哦~」
丸井:「沒錯!而且合宿的時候,我們會把你的行李換成這些課本和練習冊!讓你和它們相親相愛!」
切原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嚇得一個激靈,背書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甚至連幸村都親自下達了最終通牒:「赤也,如果這次不及格,不僅合宿計劃取消,暑假的所有街頭網球場巡訪也一併禁止。」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溫柔的「威脅」,「而且,我會讓柳重新評估你的訓練選單,確保你有『充足』的時間用來學習。」
切原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暗無天日的未來,悲憤地投入了知識的海洋——雖然他是被強行扔進去的,並且一直在嗆水。
與此同時,幸村特意叮囑淺川星也:「淺川,你自己複習數學的時候,記得離赤也遠一點。」他回想起星也差點被切原帶偏的情景,心有餘悸,「你的思路比較單純,容易被他那套『赤也邏輯』影響,到時候掰不回來就麻煩了。」輔導一個就夠累了,再來一個網球部容易解散。
星也想起上次的經歷,心有餘悸,乖巧地用力點頭,保證自己會找個安靜的角落複習,堅決不被赤也「汙染」。
於是,在立海大校園裡,經常能看到這樣一幅景象:海帶頭少年抱著課本,如同祥林嫂般念念有詞,遊蕩在走廊、操場邊、甚至天台,而他的前後左右,總有一位或幾位立海大正選如同看守重犯般「保駕護航」,防止他偷懶。
這段日子對切原而言,簡直是暗無天日。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在以指數級速度死亡,做夢都是在背公式和單詞。
終於,期末考試的鈴聲,在切原如同聽到救贖之音般的期待中,結束了。
當切原拖著彷彿被掏空的身體走出考場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書包裡的課本和筆記狠狠地塞進儲物櫃最深處,然後仰天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解脫意味的吶喊:
「啊啊啊啊——終於解放了——!!」
他感覺自己重獲新生!天空是那麼藍,空氣是那麼清新,就連真田副部長的黑臉看起來都親切了不少!
「我再也不要看書了!我要打球!打遊戲,要打個三天三夜!」切原興奮地沖向網球場,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精力都發泄出來。
立海大眾人看著他那副劫後餘生的樣子,相視一笑,既無奈又有些欣慰。雖然過程痛苦,但至少,他們又一次(暫時)保住了自家王牌的參賽資格。
至於考試成績如何?那已經不重要了。能熬過這段「地獄特訓」並且沒有精神崩潰,切原赤也本身,就已經創造了一個不小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