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大賽的喧囂逐漸遠去,立海大校園恢復了往日的秩序,直到——期末考試的陰影如同烏雲般籠罩下來。對於立海大網球部而言,這意味著另一場不亞於全國大賽的嚴峻考驗:如何讓他們的王牌,切原赤也,安全度過及格線,避免因成績太差而被禁賽的風險。
部活室裡,一場關於切原赤也期末成績的緊急分析會正在召開。與會人員包括部長幸村精市、副部長真田弦一郎、軍師柳蓮二,百變達人仁王雅治等正選以及主要輔導者淺川星也。當事人切原則耷拉著腦袋坐在中間,像隻等待審判的小狗。
柳蓮二攤開成績記錄,冷靜陳述:「期中考試,切原所有科目低空飛過,英語甚至達到75分。但根據近期小測及作業完成情況推測,其期末成績全線飄紅的概率高達92%。」
真田黑著臉,首先發難:「太鬆懈了!切原!期中能夠及格,說明你並非沒有能力!為何期末反而退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切原赤也抱著腦袋,一臉痛苦地哀嚎:「那怎麼能一樣!期中考試才學了半本書!知識點就那麼一點點!星也給我畫了重點圖,我死記硬背當然能過!現在是一整本書啊!那麼多公式單詞,我背到腦袋爆炸也記不住啊!」
他不服氣地嚷嚷,覺得這根本不是他的錯,是知識的錯!
眾人顯然不信這個邪。期中能行,期末沒道理不行!一定是這小子又偷懶了!
於是,立海大網球部史上最混亂、最令人崩潰的「切原成績拯救計劃」拉開了序幕。
第一棒:柳蓮二(數學)
柳蓮二試圖用他精密的資料邏輯為切原構建知識體係。
柳:「根據公式推導,X的值顯而易見。」
切原(茫然):「為什麼顯而易見?它不能等於Y嗎?」
柳:「……前提條件不成立。」
切原:「那我們把前提改一下不就行了?」
柳:「條件不允許。」
切原:「為什麼,別的題都不這樣,它為什麼不能改,它好軸啊」
柳蓮二,卒。(資料邏輯在單細胞生物麵前不堪一擊)
第二棒:柳生比呂士(英語)
柳生試圖用他嚴謹的紳士風度教導切原語法。
柳生:「這是過去完成時,表示……」
切原(指著句子):「這個『had』好多餘啊,去掉不是也能看懂嗎?」
柳生:「……語法結構要求。」
切原:「說人話幹嘛要那麼多要求?」
柳生比呂士,紳士風度崩潰。
第三棒:丸井文太 & 胡狼桑原(理科)
丸井試圖用形象的比喻(比如蛋糕的切分)解釋物理概念。
切原:「文太前輩,所以這個力最後是變成奶油了嗎?」
丸井:「……不是!」
胡狼試圖用紮實的基礎一步步講解。
切原:「胡狼前輩,這一步能不能跳過?我感覺我懂了!」
胡狼:「……你感覺是錯的。」
丸井&胡狼,被氣到差點內訌。
第四棒:仁王雅治(語文)
仁王試圖用他欺詐師的思維另闢蹊徑,編故事幫助記憶。
切原:「噗哩~前輩,你編的這個故事和課文有什麼關係?」
仁王:「……意境!懂不懂意境!」
切原:「不懂。」
仁王雅治,欺詐失敗,反被蠢哭。
甚至連一開始最有信心的淺川星也都敗下陣來。他試圖用自己理解的、簡單的思路去教切原數學,結果被切原一套自成體係的、漏洞百出的「赤也邏輯」繞得暈頭轉向。
切原指著一條輔助線,信誓旦旦:「你看,從這裡畫過去,這個角不就等於那個邊了嗎?所以它們是一樣的!」
星也眨著迷茫的眼睛,看著那完全不成邏輯的「推理」,小腦袋點了點:「好、好像……有點道理?」
眾人(驚恐):「快住手!淺川/星也!你的數學本來就不算強項!不要再被他帶偏了!!」
星也薄弱的高分數學堡壘,在切原的「歪理邪說」下岌岌可危。
看著一個個敗下陣來、幾乎要吐血的前輩們,以及差點被「汙染」的星也,切原赤也更加理直氣壯:「看吧!不是我的問題!是知識它不喜歡我!」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最後的希望,那位連「滅五感」都能掌控的部長——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這爛攤子,以及切原那副「我是無辜的」表情,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比麵對任何強大對手時都要慎重的神色。「我來。」
他拿起數學課本,用最溫和、最清晰的語氣,從最基礎的概念開始講解。他的思路清晰,語言精準,彷彿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魔力。
切原一開始似乎真的聽進去了一點,頻頻點頭。
然而,到了應用題環節……
幸村:「所以,根據題意,我們設未知數為X……」
切原(突然舉手):「部長!為什麼一定要設X?設成『Y』不行嗎?我覺得『Y』比X好理解!」
幸村:「……」
切原(繼續發散):「而且這個水池一邊放水一邊進水,好浪費啊!他們為什麼不商量好時間?」
幸村臉上的溫和笑容逐漸僵硬,握著課本的手指微微收緊。
十分鐘後,幸村精市默默放下課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用一種彷彿看透世間疾苦的平靜語氣,對柳蓮二說:
「柳,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回醫院再休養一段時間。」
眾人:「!!!」
連「神之子」都敗下陣來!切原赤也的學習能力,恐怖如斯!
立海大網球部,在切原赤也那堪比「精神攻擊」的學業能力麵前,遭遇了比任何網球比賽都要慘烈的——全員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