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走到他近前,問道:“你在軍營外麵,專門在等我?”
“是的!景市長!”
“你認識我?”
“在老街的時候,我曾見過景市長。”
“你是漢興軍的人?”
“是。”
“說說你的目的?”
“我和孫海成孫連長,是好兄弟!”
景雲輝聞言,眼眸頓時一閃。
他在老街的時候,和孫海成頗有幾分交情,後者也曾幫過他不少忙。
黑衣漢子繼續說道:“是老孫讓我來找景市長的。”
“找我做什麼?”
“向景市長通風報信。”
“什麼事?”
黑衣漢子吞嚥口唾沫,說道:“二先生向拉蘇派了三十名精銳,目的就是要伺機動手,置景市長於死地。”
景雲輝眯了眯眼睛,說道:“二先生?”
“二先生名叫彭振芳!他是總司令的親弟弟!”
景雲輝淡然一笑,問道:“彭振芳要怎麼置我於死地?”
“兩天後的晚上動手。”
他此話一出,景雲輝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白英和死魚也倒吸口涼氣。
兩天後的晚上,那是鐘家老太太八十歲大壽。
倘若是旁人的大壽,景雲輝完全可以不予理會,他也很少參加這類的活動。
但鐘家不一樣。
其一,他與鐘家交情頗深,其二,鐘家正在幫他做事。
像鐘耀華,現在還在暹羅,洽談采購橡膠樹的事宜。
鐘家要給老太太慶壽,這個麵子,他還是要給的,得親自到場才行。
景雲輝問道:“你們打算在鐘家壽宴上對我動手?”
“不!是在景市長回家的路上動手。”
“你們的訊息還挺靈通的嘛!”
“在拉蘇這邊,接待我們的人,訊息確實很靈通。”
“你是說,你們在拉蘇這邊有內應?”
“是的!”
“他是誰?”
“我冇見過她本人,我隻知道,她是個女人,在拉蘇的能量不小,我們的住處,就是她給安排的。”
是個女人!能量還很大!
景雲輝揉著下巴,琢磨了一會,他問道:“你們都住在哪裡?”
黑衣漢子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們都是分散住的,少的兩人住一起,多的三人住一起,就算是有人暴露,最多就是兩三個人被抓,其他人不會有事。”
“你知道兩天後的具體行動計劃嗎?”
“在和平路動手。”
白英和死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要知道,從鐘家去往景雲輝家的彆墅,他們最經常走的一條路,就剛好經過和平路。
漢興軍竟然連一點都摸查清楚了?
匪夷所思。
景雲輝也隨之眯了眯眼睛。
他摸著下巴,幽幽說道:“這麼說來,兩天後的晚上,你們都會在和平路集結?”
“是的!景市長!”
“嗯!我知道了。”
景雲輝甩下頭。
陳淩康上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把黑衣漢子的手銬解開。
景雲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鶴!”
景雲輝點了點頭,說道:“你能被彭振芳選中,說明你對漢興軍的忠誠度,是很令人信得過的,那麼,你為什麼要向我通風報信?隻因為我和孫連長的私交?”
張鶴搖頭說道:“並不完全是!二先生經常幫總司令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那些做事的人,要麼在行動中殉職,要麼在行動結束後的不長時間裡,神秘失蹤。
“老孫告訴我,那些人,其實都被二先生秘密處決了。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糊裡糊塗,老孫說,我若想活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來找景市長,尋求景市長的庇護!”
景雲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這套說詞,倒是能解釋得通。
他問道:“你們這三十個人,就冇有一個見過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