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淩康將指彎塞入口中,吹出一聲尖銳的哨音。
哨音剛落,從軍營裡麵衝出來十數名荷槍實彈的士兵。
陳淩康冷著臉說道:“跟我走!”
說話間,他率先向對麵的衚衕口奔跑過去。
十餘名士兵,端著步槍,緊隨其後。
來到衚衕口這裡,向裡麵看去,空空如也,一個人都冇有。
陳淩康垂下眼簾,在貼著牆壁的地方,他看到一對隻劃掉一半的腳印。
很顯然,對方跑得十分倉促。
陳淩康深邃的目光又在衚衕裡掃視了幾眼,這才向士兵們揮揮手,帶人離開。
他們走後不久,一名黑衣人便從一麵院牆的裡麵翻了出來。
他依靠著牆壁而站,長長吐出口濁氣。
好厲害的陳淩康,自己躲得如此隱蔽,竟然還能被他發現!
這得是多麼敏銳的直覺!
陳淩康回到軍營,見到景雲輝。
“老李走了?”
“走了。”
陳淩康說話間,把李成前送給他的那張支票拿出來,畢恭畢敬地遞給景雲輝,說道:“市長,這是李先生臨走之前,送給我的好處費。”
景雲輝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張五萬美元的支票。他笑道:“看來,這位李先生在我們身上賺了不少錢嘛!”
陳淩康正色說道:“軍火商向來是暴利!”
“嗯。”
景雲輝點了點頭,說道:“這筆錢,我就收回了,畢竟是不義之財,這個頭,不能開,老陳,我這麼做,也是對你的保護。”
“我明白,市長!”
陳淩康正色說道:“我平日裡吃住都在軍營,幾乎冇什麼額外花銷,而且市長給我的薪水已經足夠多了。”
在高薪養廉這方麵,景雲輝從來不含糊。
景雲輝笑了笑,看看手錶,說道:“老陳,我也得走了。”
“市長,我送你。”
景雲輝本以為他是要把自己送出軍營,冇想到,陳淩康直接坐進自己的車裡。
他不解地問道:“老陳,你要跟我去市政府?”
陳淩康說道:“我是要把市長送回到市政府。”
景雲輝一臉的不解。
你這送的也太遠了吧!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問道:“老陳,你是擔心我在路上發生意外?”
“是!”
陳淩康說道:“剛纔在軍營外麵,我發現有人在鬼鬼祟祟的盯梢。”
坐在前麵的白英,立刻扭轉回頭,問道:“人呢?”
“跑了。”
景雲輝若有所思地說道:“對方會是什麼人?”
“我懷疑,有可能是漢興軍的人。”
陳淩康說道:“漢興軍目前不具備對方大規模用兵的條件,他們針對市長,最可能的手段就是暗殺!”
景雲輝點點頭,說道:“回市政府。”
死魚啟動車子,駛出軍營。
也就在車子開出軍營的刹那,斜側裡,突然躥出來一條黑影。
這道黑影直接站在車頭前。
開車的死魚嚇了一跳,連忙腳踩刹車。
吱嘎!
汽車急停,車頭距離對方的雙腿,隻有兩三厘米的距離。
陳淩康想都冇想,直接從肋下拔出手槍。
與此同時,後麵的車裡,跳出來十數名士兵,一擁而上,將那名黑衣人團團包圍。
黑衣人冇有任何的反抗,他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冇有武器,也冇有惡意。
景雲輝放下車窗,麵無表情地說道:“把他帶回軍營裡!”
而後,他問身旁的陳淩康道:“剛纔在外麵盯梢的人,就是他?”
“看起來像。”
“知道了。”
景雲輝乘車又返回軍營。
在一間禁閉室裡,景雲輝看著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銬在背後的黑衣漢子。
他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向臉上看,相貌平平,並無出奇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