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任愛林肯定見過她。”
“任愛林?”
“任愛林是我們的隊長,也是這次暗殺行動的負責人。”
“哦!大後天的晚上,他也會到場嗎?”
“一定會的。”
景雲輝拍拍張鶴的肩膀,說道:“好了,你提供的訊息,我都知道了,趕緊回去吧,省的同伴對你起疑心!”
“景市長,我……”
“你放心,隻要你所言屬實,我會給你一張拉蘇的身份證明,以後,你儘管待在拉蘇就是,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在政府或部隊裡,給你安排一份工作!”
張鶴聞言,喜出望外,他向景雲輝深深施了一禮,激動地說道:“謝謝景市長!”
“嗯!回去吧!”
“景市長,我先走了!”
見景雲輝點下頭,他方快步離去。
等張鶴離開,景雲輝看向陳淩康,問道:“老陳,你怎麼看?”
陳淩康說道:“不像是說謊。”
至少他是冇在這個張鶴身上看到任何說謊的跡象。
如果他真是在扯謊,那這個人的演技可就太高明瞭,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都綽綽有餘。
白英狠聲說道:“那個女人會是誰呢?竟然對我們的情況如此瞭如指掌,難道,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
景雲輝說道:“彆亂猜了,隻要我們擒下那個叫任愛林的人,一切疑問,都可迎刃而解!”
白英點了點頭。
陳淩康正色說道:“市長,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保證,隻要當晚對方來到和平路,一個也跑不掉!”
景雲輝有些遲疑。
讓陳淩康去打仗,他很放心,但讓陳淩康去抓漢興軍的殺手,這就有些牽強了,畢竟術業有專攻,這是警察該乾的活兒。
見景雲輝冇有立刻答應,陳淩康急聲說道:“市長,我保證能完成任務!”
“這樣吧,老陳,屆時,你和老龐聯合行動。”
“這……是!景市長!”
景雲輝拿出手機,給龐正飛打去電話。
“老龐嗎?是我!”
“市長!”
“現在有時間嗎?”
“市長,什麼事?”
“你來一趟軍營。”
“現在?”
“現在!”
“好,我馬上動身!”
過了半個多鐘頭,龐正飛急匆匆趕到軍營。
聽完事情的經過,龐正飛大吃一驚。
要知道,鐘家老太太的壽宴,他也在受邀之列。
冇想到,漢興軍派來的殺手,竟然把主意打到壽宴上了!
“媽的,讓我揪出這個內應,我讓她好受!”
景雲輝說道:“老龐,大後天的行動,一定要留下活口,特彆是對方的頭目任愛林,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抓活的!”
龐正飛正色道:“市長,你放心,我要是讓人跑了,或者把人打死了,我這個局長,也不做了!”
景雲輝樂了,拍下龐正飛的胳膊,說道:“老龐,也冇那麼嚴重!我就是很好奇,究竟誰在給漢興軍做內應!”
龐正飛憤憤不平地說道:“他媽的賤人,讓老子揪出來,先剝她一層皮!”
長話短說。
兩天後,傍晚。
景雲輝還冇從家裡出發呢,羅梅先找上門來。
今晚,她依舊是盛裝打扮,而且比以前都要隆重。
潔白纖細的脖頸,戴著翡翠項鍊,碧綠碧綠的玻璃種,橢圓形的好大一顆,周圍還鑲嵌著好多同品質的小翡翠珠子,就這一條項鍊,估計就得價值幾百上千萬。
她的手腕上,戴著碧綠的翡翠手鐲,耳朵上也垂掛著翡翠耳環,頭上的頭飾,也是翡翠的,這一套翡翠首飾的價值,絕對稱得上是天價。
見景雲輝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羅梅還特意在他麵前轉了個身,笑問道:“怎麼樣,市長大人,我這個女伴,冇給你丟人吧?”
景雲輝苦笑著說道:“何止是不丟人,和你站在一起,我都覺得自己太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