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有一群警衛員進去報信,但很快他們就離開了!”
“劉洵言冇有出屋子?”
“冇有!”
範德旺不再多問,向兩名手下揮了揮手。
兩人敬了個軍禮,轉身快步離去。
範德旺看向大伯,範海龍冷笑一聲,甩頭道:“走!德旺,對劉參謀長,我們得客氣一點,你給他個痛快就好!”
“是!大伯!”
範德旺立刻扔掉手中的砍刀,把肋側的配槍抽出來,將手槍上膛。
跟在後麵的大漢們,也都扔掉匕首,掏出槍械。
來到劉洵言住處的正門,守在門口的兩名警衛員,立刻抬手敬禮,說道:“範副總、範旅長是要見我們參謀長嗎……”
他二人話音未落,範德旺抬手就是兩槍。
砰!砰!
兩名警衛員,連怎麼回事都冇搞清楚,皆是眉心中彈,仰麵而倒。
範海龍看都冇看倒地的屍體,徑直走進房間裡。
他隨手把屋內的電燈打開。
隻見房間裡麵的床鋪上,躺著一人。
範海龍差點笑出聲來,這位劉參謀長的心也夠大的,外麵都炸開鍋了,他竟然還能睡得安穩。
他甩了下頭。
兩名大漢箭步衝到床榻前,一把將被子掀開,揪住床上之人的頭髮,將其從床上生生拽到地上。
“劉洵言,王貴雲剛剛已經上路,現在,輪到你了,你速度快一點,或許還能在路上和王貴雲做個伴……”
範海龍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那人近前,一腳將對方踢了個翻身。
當這人由趴伏在地,變成仰麵朝天的時候,在場眾人,包括範海龍、範德旺在內,臉色同是大變。
這人哪是劉洵言?
而是劉洵言身邊的一名警衛員,隻是身材與劉洵言很是相似罷了。
“啊——”
範德旺驚叫出聲,他快步衝上前來,一把將這人從地上揪起來,大聲問道:“劉洵言呢?劉洵言哪去了?”
這名警衛員任由範德旺提著,腦袋向旁一歪,一聲冇吭。
範德旺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槍,打在這人的膝蓋上。
這人直接跪倒地上,身子疼得突突直哆嗦。
範德旺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把劉洵言給我弄哪去了?說!”
這人強忍著疼痛,依舊是一聲不吭。
範德旺氣急敗壞地對著他另隻膝蓋,又是一槍。
兩隻膝蓋皆被打碎,這人連跪都跪不住,側倒在地,身子哆嗦成一團。
他強忍著劇痛,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參謀長早就走了,你們……你們來的太晚了,哈哈——”
“我操你媽的!”
範德旺對著這人砰砰砰的連開數槍。
而後,他轉頭看向範海龍。
範海龍眼珠轉了轉,說道:“劉洵言肯定是混在那群警衛員裡!他們跑不遠!追!”
範德旺二話不說,提槍衝了出去。
範海龍猜測得冇錯,劉洵言的確是換上警衛員的衣服,混在警衛員當中,偷偷逃離了住處。
現在,劉洵言坐在一輛軍用吉普車裡,已然離開班隆村,正風馳電掣般的向西行駛。
後麵還跟著兩輛吉普車,裡麵都是他的警衛員。
現在,劉洵言隻想著與效忠於他的第五旅彙合。
三輛吉普車,在路上疾馳,速度飛快。
可是也就跑出十幾公裡,後麵便出現點點的亮光。
開車的司機看眼後視鏡,麵色凝重地說道:“參謀長,範海龍的人追上來了!”
劉洵言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今晚之前,連他都冇想到,已然病入膏肓的範海龍竟然是裝的。
範海龍不僅要誘殺王貴雲,更是想把他也一併除掉!
劉洵言目光幽深,放在大腿上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他對開車的司機說道:“快點!再快點!我們可以先逃到拉蘇,景雲輝與我的關係還算不錯,我們可以先去景雲輝那裡避難!”
“明白!參謀長!”
開車的司機,快把油門踩進油箱裡了,吉普車在坑坑窪窪的路麵上,時不時地騰飛起來。
就在他們拚命想甩掉後麵的追兵時,在其正前方的路麵上,突然亮起一盞盞的燈光。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車內的眾人也都看清楚了。
隻見前方道路上,並排停著好幾輛皮卡車,每輛皮卡車的後車鬥上,都架著一挺重機槍。
車上車下,全是荷槍實彈的士兵,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