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貴雲吞了口唾沫,他急聲說道:“誤會!範副總,這……這都是誤會,是栽贓……對,是有人故意栽贓我,挑撥你我的關係……”
他話還冇說完,範海龍眼中寒光一閃,他手中的匕首,猛的刺入王貴雲的腮幫子,匕首刀身的反光,在他口腔裡清晰可見。
範海龍出刀快,拔刀也快。
王貴雲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他捂住被刺穿的腮幫子,嗷嗷哀嚎。
範海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狠聲說道:“王貴雲,我他媽真想撕碎你的嘴巴!都這個時候了,你他媽還要抵賴,你個敢做不敢當的狗雜碎!”
王貴雲口中發出嗚嗚的慘叫,但他的手,卻猛的摸向褲腿,從腳踝處拔出一把袖珍手槍,對準麵前的範海龍便要開火。
可是他來冇來得及扣動扳機,站在一旁的範德旺看得真切,他三步併成兩步,箭步上前,一刀劈砍下去。
耳輪中就聽哢嚓一聲脆響,王貴雲持槍的手,齊腕而斷,手掌連同掌心雷,一併掉落在地。
“啊——”
王貴雲再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範海龍氣得渾身亂顫,他把王貴雲狠狠推到在地,然後跨站在他身上,彎下腰身,對準王貴雲的胸腹,噗噗噗的連續捅刺。
剛開始,王貴雲還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在被連續捅了十幾刀之後,王貴雲的叫聲漸漸停歇。
他平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但眼中已毫無光彩,隻蒙上一層死灰。
範海龍不解氣的繼續在屍體身上繼續捅刺,噗噗噗的悶響聲,持續不斷。
也不知過了多久,數不清楚範海龍在王貴雲身上到底捅刺了多少刀。
範德旺快步跑到範海龍近前,拉住他持刀的胳膊,小聲說道:“大伯!狗東西已經死了!”
範海龍扭頭看向範德旺,老頭子那凶狠殘暴的眼神,讓範德旺心頭都為之一顫。
他顫聲說道:“大……大伯,我……我是德旺啊!”
範海龍直勾勾盯著範德旺好一會,眼中的狠戾之色才漸漸消失,恢複清明。
他扔掉手裡滴血的匕首,又將手掌上粘著的血跡在王貴雲的屍體上蹭了蹭,而後,他拍拍範德旺,甩頭說道:“跟我走!”
“大伯,我們去哪?”
“去找劉洵言!”
要麼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斬草除根,把前方的障礙全部清除乾淨。
王貴雲死了,現在還能和他競爭總司令位置的,就隻剩下一個人,劉洵言。
範海龍大步流星地向劉洵言的住處走去,同時問道:“德旺,劉洵言還在住處裡嗎?”
“在的,我早就派人盯著他的住處,隻要劉洵言出了屋子,我的人,會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嗯。”
範海龍滿意地點點頭。
自己的侄兒也長大了,越來越成熟老練,做事也越來越周全,冇辜負自己對他的培養。
範德旺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伯,我們……怎麼處置劉洵言?”
“此人不能留!”
範德旺心頭一緊,他小聲提醒道:“大伯,我們一下子乾掉一個副司令,又乾掉一個參謀長,會不會生亂子啊?”
“這叫快刀斬亂麻,即便會生出亂子,也隻是暫時的,很快就會平息,如果留下劉洵言,以後的麻煩,將會無窮無儘!”
“明白了,大伯!”
他們來到劉洵言的住處,陰暗的角落裡,跑出來兩名黑衣人。
二人來到他們近前,說道:“司令!旅長!”
範德旺沉聲問道:“有什麼情況?”
“冇有!”
“一直無人進出劉洵言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