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洵言先是一怔,而後立刻說道:“景市長,你這是做什麼?”
景雲輝笑吟吟道:“劉參謀長肯幫我,我肯定也不會虧待劉參謀長!隻是一份小禮物,劉參謀長就彆跟我客氣了行不?撕撕吧吧的也不好看!”
劉洵言與景雲輝對視片刻,仰麵而笑,說道:“恭敬不如從命,景市長的這份禮物,我就卻之不恭了!”
景雲輝和劉洵言聊的很好,兩人都是一副相見恨晚的姿態。
這頓酒,一直喝到深更半夜,劉洵言才返回班隆村。
白英小聲嘀咕道:“輝哥,咱們對這個劉洵言是不是太好了點?我看他也就表麵上虛情假意,與我們親近,實則,心裡對我們的提防還是很重的!”
景雲輝也有同感,但能理解。
他淡然一笑,說道:“劉洵言應該是擔心我們來摘桃子。”
霍班之戰,各路軍閥已經認定他們是勝券在握。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己方突然來到霍班地界。
劉洵言對己方有戒備心理,也實屬正常。
翌日早上。
景雲輝親自去了一趟班隆村。
北洛軍的參謀長劉洵言,還有北洛軍副總之一的範海龍,一同接待了他。
作為副總司令的範海龍,和劉洵言一樣,屬北洛軍的核心高層。
要說資曆,範海龍在北洛軍絕對是最老的,甚至比北洛軍的總司令黃仁發的資格還要老。
北洛軍、南洛軍都是從蒲甘人民軍(蒲甘共產黨)分裂出來的武裝部隊。
人民軍解體之前,範海龍就已經是人民軍的高層,地位甚至比黃仁發還要高一些。
這些年,範海龍一直輔佐黃仁發,儘心儘力的經營北洛軍。
而作為總參謀長的劉洵言,則是近些年在北洛軍迅速崛起的少壯派代表。
在軍中,劉洵言這一派掌控著極大的權柄,已隱隱有淩駕於範海龍之上的趨勢。
表麵上看,這兩人很是和諧,實則是暗流洶湧,矛盾重重。
聽聞景雲輝來班隆村的目的,是為了雇傭村民給他做苦力的,範海龍暗暗皺眉。
但也冇有提出反對。
可是當他看到景雲輝給村民開出高薪,大批的村民積極報名的時候,範海龍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對劉洵言說道:“這樣不行!”
劉洵言不解地看著範海龍,笑問道:“範副總,哪裡不行?”
範海龍臉色陰沉地說道:“班隆村的村民,相當於我們在班隆村的屏障,景雲輝把他們全都帶走,我們豈不是失去了屏障和掩護?”
劉洵言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範海龍肯定會出來搞事。
這個老不死的老東西,隻要是自己讚成的,他肯定要提出反對意見,處處和自己作對,倚老賣老!
劉洵言慢悠悠地說道:“範副總多慮了,而且允許景市長在班隆村招募苦力,也是我經過同意了的。”
後半句纔是重點,他已經同意了的事,你還反對什麼?
在軍中有句俗語,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參謀帶了長,司令見了都發懵。
作為總參謀長的劉洵言,他的話,在北洛軍的分量極重,哪怕是不合黃仁發的心意,黃仁發都得在心裡掂量掂量,要不要反對。
範海龍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冷冷看著劉洵言,沉聲說道:“劉參謀長,如果出了事情……”
“出了任何事情,我負全責!”
“好!劉參謀長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說完,範海龍氣惱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