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拿下霍班後,我希望景市長能幫我們和華國的高層,牽線搭橋,爭取把華國對霍班的關稅也談下來。”
景雲輝一愣。
劉洵言歎息道:“我們北洛軍現在的模式,弊端太大,治理不好地方,搞不好經濟,隻靠著理念,終究抓不牢民心。”
說到這裡,他拿起酒瓶,幫景雲輝倒了一杯酒,而後,他拿起自己的杯子,說道:“還望景市長能鼎力相助!”
景雲輝拿起杯子,說道:“劉參謀長這話說得太客氣了,貴軍有能用到兄弟的地方,兄弟責無旁貸!”
“好!景市長說得好!乾!”
“乾!”
喝掉杯中的酒水,景雲輝抹了抹嘴,說道:“劉參謀長,現在我倒是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什麼事?”
“借兵。”
“借兵?”劉洵言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搞不懂景雲輝藉著哪門子的兵。
景雲輝說道:“劉參謀長也看到了,現在我手底下的工人,就百十來號人,數量太少,每天的工作進度,也十分有限,我想向貴軍借一些士兵過來,也不用他們具備伐木技術,隻要體力好,能有膀子力氣搬運重物就行!”
“哦!原來是這樣!”
聽聞景雲輝借兵是為了乾活,而不是幫他打仗,劉洵言臉色緩和了一些。
他琢磨了片刻,緩緩搖頭,說道:“景市長,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當前也正是我們用兵之際,說實話,經過這段時日的消耗,我們北洛軍傷亡重大,兵力已嚴重不足,倘若再分出一部分兵力,借給景市長,我方在前線將更加吃力,弄不好,要全線崩潰。”
這還真不是劉洵言的托詞,他說的是事實。
北洛軍目前的可用之兵,即要分出一部分,在洛川邦腹地打遊擊,不斷襲擊政府軍的後勤補給線,讓政府軍的後勤補給無法運送到霍班。
另外,北洛軍還要分出兵力,分彆佈置在霍班市周邊的各處要地,與鎮守霍班的政府軍對峙。
剩下為數不多的兵力,駐紮在班隆村,是作為總預備隊備用的,倘若哪邊頂不住了,他們就得隨時去支援哪一邊。
所以,北洛軍根本冇有多餘的兵力,能借給景雲輝去使用。
景雲輝聽後,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他哈哈大笑起來,蠻不在乎地說道:“原來是這樣,理解!理解、理解!”
看景雲輝的反應,估計是覺得自己故意不借兵給他,劉洵言沉吟片刻,心中猛然一動,說道:“如果景市長隻需要力工乾活的話,倒是也有現成的人!”
“哦?”
“班隆村的村民!這些村民,個個壯得跟小牛犢子似的,隻要景市長稍微花點小錢,就可以雇傭他們。”
媽的!
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景雲輝一臉的驚喜,撫掌而笑,說道:“好啊!劉參謀長的這個主意好,隻是,我把村民都雇傭走了,會不會影響到貴軍在班隆村的佈置?”
“冇有影響!完全冇有影響!村裡的村民,景市長想用多少,就用多少,如果村民們不配合,就打到他們配合為止!”
“哈哈!劉參謀長,我敬你一杯!”
“來來來,乾!”
“老白,去,給劉參謀長準備一份禮物,可彆太小氣了。”
“好嘞!”
白英樂嗬嗬地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他從外麵抱著一個大紙箱回來,放到劉洵言身旁。
劉洵言問道:“景市長,這是?”
白英把紙箱的蓋打開。
裡麵全都是菸酒,不過在一側的夾縫中,塞了好幾遝的百元鈔票,估計有五六萬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