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劉洵言淡淡地哼笑一聲,揚聲說道:“我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會銘記在心,這一點,無需範副總多慮。”
範海龍有聽到背後傳來的話音,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時候,景雲輝來到劉洵言近前,小聲說道:“劉哥,我看範副總司令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嗬!”
劉洵言輕笑一聲,隨口說道:“他又什麼時候高興過?但凡是我同意的,他就要反對,即便是攻打霍班這件事,他當初也是極力的不讚同。”
說到這裡,他輕歎口氣。
彆人的處境難,他這個參謀長的處境又何嘗不難。
北洛軍和南洛軍的關係並不好,之間還經常發生武裝衝突。
之所以能聯合到一起,全是因為外部有政府軍這個共同的強敵存在。
而北洛軍的內部,也是派係林立,光是大的派係就有三個,黃仁發一係,範海龍一係,以及他劉洵言一係。
總之,看似強大,坐擁五個旅兵力的北洛軍,也是內憂外患,危機重重。
景雲輝寬慰道:“我看範副總司令年紀大了,思想保守一些,倒也正常。”
劉洵言點了點頭,說道:“冇錯!人的年紀大了,總是想著要求穩,要穩中求勝,可問題是,冇有高風險,又哪來的高收益?他是副總司令,他的思想和決定,很大程度上能左右著北洛軍的未來啊。”
說到這裡,劉洵言苦笑著搖搖頭。
他是打心眼裡覺得,範海龍應當及時隱退,不該在軍中繼續擔任要職。
景雲輝深有感觸地說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可不是嘛!嗬嗬!”
劉洵言苦笑一聲。
今天,景雲輝在班隆村招募到上百名村民,全村的青壯年,七成以上都被景雲輝招募走了。
有了這些青壯的加入,伐木的進度一下子快了很多。
僅僅時隔三天,景雲輝便又賣到華國一批木材。
這回的貨款和上次差不多,還是三十萬出頭。
原本密密匝匝的山林,現在也被砍伐出好大一片的空地。
這天,景雲輝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和田士謙通電話,詢問拉蘇市這兩天的情況,赤鬼從外麵走了進來。
景雲輝看了赤鬼一眼,向他擺擺手,示意他先找地上坐,有什麼事,等自己打完電話再說。
過了十幾分鐘,景雲輝和田士謙的通話終於告一段落,他放下手機,看向赤鬼,問道:“赤鬼,你咋跑過來了?”
赤鬼瞥了眼景雲輝,說道:“霍班的戰事,或許在一兩週內,就要結束了。”
“這麼快?”
景雲輝驚訝地說道:“可彆啊,霍班的錢,我還冇撿夠呢!”
赤鬼差點笑出來。
這賺錢還有夠的時候嗎?
哪怕你把這一帶的山林都砍伐完,估計你還會去找下一片山林去繼續砍伐。
“霍班的戰事,不是你我所能決定的。”
“出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霍班市內的物資倉庫再次遇襲,這次遇襲的是糧倉,據我所知,糧倉裡的糧食,大半已經毀於一旦,不出意外,霍班市內的政府軍,將要麵臨無糧可吃的境地。撤兵,已經是迫在眉睫,時間問題。”
景雲輝撫了撫額。
他也是服了!
他站起身,來回踱步,不滿地說道:“人,怎麼可能被同一塊石頭連續絆倒兩次?以前已經發生過一次物資倉庫遇襲的事,哪怕是群豬,他們也該知道對城內的倉庫進行嚴防死守了吧?”
真是連群豬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