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仁不悅地說道:“雲輝,北欽邦距離拉蘇太遠了,所謂是遠水解不了近喝啊!我認為,拉蘇的事,就不要把北欽軍也拉扯進來了!”
北欽邦在漢興地區的北部,而拉蘇則在漢興地區的南部。
相對來說,北欽邦距離拉蘇的確是挺遠的。
還冇等景雲輝開口說話,一名士兵急匆匆走進飯廳。
陳立仁老臉一沉,怒聲嗬斥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陳……陳司令!”
那名士兵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立仁皺了皺眉,問道:“什麼事?”
“康總司令來了!”
“誰?”
“北欽軍的康萊康總司令!”
陳立仁聞言,眼眸頓時一閃。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景雲輝。
景雲輝則是哈哈大笑,說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剛說到康總,康總人就來了,這也太巧了吧!”
陳立仁眯縫起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景雲輝。
他又不是個傻子,哪裡會相信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
康萊的到來,隻有一種解釋,他是被景雲輝請過來的。
景雲輝可是康萊小老婆安思薇以及私生子康安的救命恩人。
彆人開口,或許還真請不動康萊這尊大佛。
但景雲輝開口,這個麵子,康萊還是會給的。
陳立仁猜得一點冇錯,康萊就是被景雲輝請來的。
景雲輝本就是聰明絕頂之人,而且赤鬼也提醒過他,陳立仁的這次邀請,恐怕是居心不良。
既然景雲輝敢來,他又怎會不做好萬全的準備?
康萊,正是景雲輝給自己請的一張護身符。
陳立仁目光深邃地看著景雲輝,景雲輝則是樂嗬嗬地看著陳立仁,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一時間,飯廳裡的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報信的士兵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住了,有呼吸困難之感。
他小聲說道:“陳司令,康……康總司令還在外麵等著呢,要不要……先把康總司令請進來?”
“哈哈!”
陳立仁突然大笑起來,站起身形,說道:“康總司令大駕光臨,我當然得親自去迎接,雲輝,一起去吧!”
“好啊!”
景雲輝跟著站起身,擺手道:“陳兄請。”
“嗯。”
陳立仁邁步向外走去。
景雲輝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陳立仁臉上陰雲密佈。
景雲輝的臉上則露出一抹笑意。
走出彆墅大門,看到站在大門外的康萊,陳立仁快步迎上前去,伸出雙手,與康萊握手,笑容滿麵地說道:“康總,來之前怎麼也冇和兄弟打聲招呼,好讓兄弟準備準備啊!”
康萊還是老樣子,麵無表情,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不容易接近。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隻隨便走走,不必那麼麻煩。”
“康總,裡麵請。”
“嗯。”
這時候,景雲輝也走到康萊麵前,含笑說道:“康總,好久不見。”
康萊黝黑深邃的眸子,深深看了景雲輝一眼,與他握了握手,說道:“你,很不錯。”
他這句話很不錯,也不知道在誇景雲輝什麼。
說完,他便邁步走進彆墅裡。
景雲輝和陳立仁則是跟在後麵。
冷眼一瞧,康萊好像纔是這裡的主人,而景雲輝和陳立仁都隻是客人。
陳立仁笑吟吟地說道:“康總,你來得太巧了,我正和雲輝喝酒呢,康總,要不,你也來點?”
“有好酒?”
“那必須的!”陳立仁笑道:“彆人來了,我還能藏私,康總您來了,我哪敢藏私啊!”
“那就喝點。”
陳立仁連忙讓外甥女去取酒。
這回,譚雅婷取來的是兩瓶西鳳。
酒瓶子還是綠玻璃瓶的那種,看上去既陳舊又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