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生產日期,竟然已接近三十年之久。
這種近三十年的西鳳酒,已經不是用金錢所能衡量的了。
康萊接過酒瓶,看了看,臉上難得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讓陳司令破費了。”
“哎呀,康總,您能來,就足以讓寒舍蓬蓽生輝了!”
他擰開蓋子,給康萊倒了一杯。
而後,又給景雲輝和他自己,各倒一杯。
他拿起杯子,說道:“來!我們先乾一杯!”
三十年老酒,一杯下肚,的確上頭。
景雲輝本就喝了不少,這杯酒下去,他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都直打晃。
康萊抿了抿嘴,讚歎一聲:“好酒。”
稍頓,他話鋒一轉,說道:“這次,我是為了拉蘇的鋁礦而來。”
景雲輝甩了甩頭,振作精神,說道:“康總,我是這麼打算的,拉蘇出礦,北欽軍和漢興軍,出錢出人出技術,我們三家,聯手組建一家開采公司,公司的股份,拉蘇占四成,北欽軍和漢興軍,各占三成。”
陳立仁垂下眼簾,冇有說話。
如果他能拿下拉蘇,拉蘇的礦,全是他的,而現在,他隻分到了三成,陳立仁的心裡當然很不痛快。
康萊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管分他幾成,這錢都相當於是白撿來的。
他微微一笑,說道:“雲輝,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太吃虧了。”
景雲輝不以為然地說道:“吃不吃虧,那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大家一起發財嘛!”
他接過譚雅婷遞過來的醒酒茶,道了一聲謝,繼續說道:“當初我來到老街,康總,還有陳兄,都對我多有照顧,這份情誼,我一直都有銘記在心,現在我有條件回報兩位,我絕不會吝嗇小氣!”
康萊點了點頭,說道:“雲輝這個小兄弟,不錯!老陳,這個兄弟,我交下了,你呢?”
陳立仁抬起頭來,臉上哪裡還有半點陰鬱之色,他哈哈大笑著說道:“康總有所不知,我和雲輝,早就以兄弟相稱了!”
康萊未置可否,慢悠悠地說道:“我看,這事就這麼定了吧,雲輝占四成,你我兩家,各占三成,另外,你我兩家,再各派點兵到礦區駐守,也省的有不長眼的來找麻煩。”
景雲輝眼眸一閃,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陳立仁眼睛突的一亮,但隨之又黯淡下去。
能派兵駐紮在拉蘇,固然是好,但問題是,北欽軍也要派兵駐紮拉蘇,己方實在是難有作為。
餐桌上的這三個人,都是一肚子的心眼子。
康萊原本與拉蘇八竿子都打不著,現在不僅白拿了礦區的三成利益,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派兵進駐拉蘇。
如此一來,他等於是把手伸進洛川邦。
陳立仁原本打算獨占拉蘇,但康萊的進入,打亂了他的全部計劃。
不過他也不是毫無收穫,最起碼,他也分到了礦區的部分利益。
而且,他麾下的漢興軍,也同樣可以進駐拉蘇。
至於景雲輝,雖然他讓出去一部分的利益,但換來了相對安全的外部環境。
對於現在的拉蘇來說,安全與穩定是最為重要的。
隻有這兩點得到了保證,拉蘇纔有時間和條件,重新振作因禁毒而變得千瘡百孔的經濟,併發展壯大起來。
景雲輝像是開玩笑似的,樂嗬嗬地說道:“我拉蘇地小人寡,可養不起太多的人,康總、陳兄,你們派兵過來,可以,但人數不能超過兩百。”
陳立仁揚起眉毛,正要說話,康萊搶先說道:“行,雲輝,這事聽你的,不超過兩百,就不超過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