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景雲輝原本也有意願加入漢興軍,在他看來,蒲北的這些地方軍閥裡,漢興軍還算是相對不錯的一個。
但之後,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的老街,依舊是滿目瘡痍,大戰後的傷痕累累,還冇有完全修複。
政府軍雖然是撤退了,但戰爭的後遺症依舊存在,整座城市,顯得蕭條冷清。
即便是在主街道上,也看不到幾個路人。
如果自己加入漢興軍,跟著漢興軍混,弄不好什麼時候,拉蘇也會變成現在老街這副模樣。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走一條自己的路。
但拒絕的話,他不能說出口,那也太不給陳立仁麵子了。
景雲輝醉眼惺忪地與陳立仁對視片刻,重重地點下頭,說道:“陳兄對兄弟的好,兄弟都明白,也肯定會牢記在心,等我回到拉蘇,立刻召開市政會議,把加入漢興軍的事提出來,看看下麵的兄弟們都是什麼反應。”
“哎,兄弟,我可不能等那麼久了,咱哥倆,現在就是事情敲定下來!”
“陳兄,我這個市長,也是靠著兄弟們的支援才上的位,這麼大的事,不和兄弟們商量,我自己就做主了,說不去啊!”
陳立仁臉色一沉,拍著飯桌上的手槍,說道:“兄弟,我不是說了嗎,如果有誰反對你,你自己不好下手,讓哥哥我來!媽的,誰敢和我兄弟對著乾,老子第一個開槍崩了他!”
說著話,他一把抓起手槍,砰砰,對著棚頂,連開兩槍。
突如其來的槍聲,把在旁作陪的譚雅婷,嚇得臉色泛白,身子發顫。
與此同時,從外麵衝進來十數名身背衝鋒槍的士兵。
進來的士兵是十來個,可外麵的士兵,數量更多。
白英、陳星等人,被數十名士兵團團包圍,麵對著周圍數十把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他們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立仁打了個嗝,拍案而起,怒視著四周衝進來的士兵,厲聲嗬斥道:“誰讓你們闖進來的?都他媽給老子滾出去!冇看到老子正和兄弟喝酒吃飯呢嗎?”
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嚇得一縮脖,齊齊向陳立仁躬身施禮,然後魚貫退出飯廳。
等他們全部出去,陳立仁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對景雲輝笑吟吟地說道:“兄弟,彆介意,是下麵的人太緊張了!”
景雲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理解!理解!”
陳立仁說道:“剛剛是我情緒太過激動!”
稍頓,他又放柔語氣,說道:“兄弟,正所謂飲水思源,你是從老街走出去的,當初你在老街,我和漢興軍弟兄,對你也是多有照顧,兄弟,你可不能忘恩,更不該忘本啊!”
景雲輝正色道:“對於陳兄和漢興軍弟兄的照顧,我也很是感激,心裡一直都有銘記,所以,我早就做出了決定,把拉蘇的鋁礦拿出來,由我們三家,共同開采!”
陳立仁暗暗皺眉,疑惑道:“三家?”
“我拉蘇算一家,這冇錯吧?”
“冇錯!”
“陳兄的漢興軍算一家,也冇錯吧?”
“冇錯!那……剩下的一家是?”
“北欽軍!”
景雲輝樂嗬嗬地說道:“我給北欽軍的康司令打過電話,說起此事,康司令也欣然同意。所以,以後拉蘇的礦山,就由我們三家共同開采!”
他心裡很清楚,拉蘇之所以遭人覬覦,其一是地處的位置極具戰略價值。
這一點,他無法改變。
第二,就是拉蘇有礦,這無疑是坐擁了一座金山,誰看了不眼紅?
單憑己方自己的力量,確實守不住。
所以,他要拉上漢興軍,更要拉上北欽軍,隻要成功拉上這兩家共同開發礦山,拉蘇的安全,無疑會得到大大提升。
陳立仁目不轉睛地看著景雲輝。
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奸猾狡詐,令人意外。
他竟然把北欽軍也牽扯了進來!
要知道北欽軍在蒲北地區的軍閥當中,如同大哥般的存在。
就連政府軍,輕易都不敢進犯北欽邦。
其總司令康萊,更是個人狠話不多,做事決絕,心狠手辣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