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重生之前,就這一瓶八零年的茅台,至少要賣個十幾二十萬的,即便是現在,這一瓶酒也是極為昂貴的。
陳立仁豪爽的大笑起來,拍著景雲輝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能來我家做客,我太高興了,真是恨不得把珍藏的好酒都拿出來,咱哥倆喝它個一醉方休!”
“陳兄,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酒裡!”
“對!都在酒裡!”
兩人推杯換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狂飲。
等這兩瓶茅台都見了底,彆說景雲輝已經暈乎乎的,就連海量的陳立仁,也是臉紅脖子粗,發話時,舌頭髮硬。
他一隻手親昵地搭在景雲輝的肩膀上,另隻手拿起酒盅,說道:“兄弟,你給哥哥一句痛快話,你到底願不願意加入漢興軍?”
景雲輝心裡明鏡似的,前麵的,全都是鋪墊,這句話,纔算是真正切入正題。
他放下手中的酒盅,說道:“陳兄,我現在還真不能給你答覆,這麼大的事,我也得回去和下麵的兄弟們,商量商量!”
陳立仁打了個酒嗝,揮手說道:“下麵的人,算個屁啊!兄弟,隻要你同意了,下麵誰敢反對?馬勒個逼的,老子去弄死他!”
說著話,陳立仁一回手,把腰間的配槍掏了出來,嘭的一聲,重重拍在飯桌上。
一邊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稱兄道弟,極儘地主之誼,另一邊又亮出配槍,武力威脅。
景雲輝暗暗點頭,談判的技巧,算是被陳立仁玩明白了,甜棗、大棒,齊上陣!
陳立仁重重拍了拍景雲輝的肩膀,傲氣十足地說道:“兄弟,除了你,就若開軍的那幾根蔥、幾頭蒜,哥哥我還真冇放在眼裡,我要想弄死他們,就是抬抬手,張張嘴的事,可我能這麼做嗎?不能啊!不看彆人的麵子,我也得看兄弟你的麵子嘛!”
景雲輝二話不說,拿起酒盅,說道:“陳兄,都在酒裡!”
說著話,他一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儘。
陳立仁哈哈大笑,也跟著喝完了酒盅裡的酒水。
他拿起瓶子,又倒不出來酒了,他對譚雅婷說道:“雅婷,再去拿兩瓶,還要八零年的!”
“舅舅,好像冇有了,隻有八二年的了!”
“也行,那就拿八二年的!”
等譚雅婷離開,陳立仁對景雲輝意味深長地說道:“兄弟,你想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保下拉蘇,那不可能,你也不看看你周圍都是誰啊,北洛軍、南洛軍,個個都是兵強馬壯的主兒,就連西洛軍,手裡也有幾千條槍呢,再退一步說,紅洛軍,那幫上不了檯麵的小逼崽子們,一個個都跟餓狼似的,他們能放過拉蘇?
“不過兄弟,你也不用怕,隻要你加入漢興軍,以後你就是我們漢興軍的人,誰敢動你,誰敢動拉蘇,就是和我們漢興軍過不去!彆說什麼紅洛軍、西洛軍,就算是北洛軍、南洛軍來了,也他媽照樣不好使!”
這時候,譚雅婷拿著兩瓶茅台回來。
陳立仁接下,擰掉蓋子,遞給景雲輝,與他直接對瓶吹。
他灌了一大口酒,繼續說道:“前段時間,北洛軍和南洛軍都被政府軍打成什麼樣了,被追得漫山遍野的跑,最後呢,還不是靠我們漢興軍,在老街這裡頂住了政府軍的壓力!”
說到這兒,他再次拍拍景雲輝的肩膀,正色道:“兄弟,加入漢興軍,對你來說,是最好的一條出路!”
為了拉攏景雲輝入夥,陳立仁這次當真是快把嘴皮子磨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