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笑道:“陳司令風采也更勝從前!”
“哈哈!裡麵請!”
“請!”
兩人有說有笑,走進彆墅裡。
在彆墅大廳,兩人落座。
陳立仁坐在茶排前,倒了兩杯茶,遞給景雲輝一杯,笑吟吟說道:“嚐嚐,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從華國買來的武夷山大紅袍!”
景雲輝拿起杯子,先是低頭聞了聞,然後吹了吹熱氣,淺淺飲了一口,讚道:“香!”
陳立仁仰麵而笑。
接下來,兩人閒聊起來。
陳立仁講了講景雲輝離開老街之後,他有多麼照顧景雲輝留在老街的兩家賭場。
景雲輝對此也是十分感謝,還拜托陳立仁以後對賭場多多關照。
陳立仁大笑著說道:“好說,好說!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隻要你的賭場還在老街,就冇人敢去鬨事。”
稍頓,他話鋒一轉,說道:“雲輝啊,你我一見如故,一直以來,我也是真的把你當成了我的小兄弟,親兄弟!”
景雲輝含笑點點頭,向陳立仁舉了舉茶杯,以示感謝。
陳立仁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已經退出若開軍,我看不如這樣,你加入漢興軍,以後咱哥倆,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說著話,他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起茶水,眼角餘光,卻一直瞟著景雲輝。
景雲輝不動聲色地沉吟片刻,說道:“陳司令……”
“哎,以後彆再叫我陳司令了,生疏,叫我陳哥就好!”
“陳兄,對於以後的路,我暫時還冇有想好,至於要不要加入漢興軍,這事我需要仔細考慮斟酌!陳兄,你也知道,現在跟著我吃飯的兄弟很多,這麼大的事,關係的已不是我一個人,還關係著我下麵的一千多張嘴呢!”
陳立仁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連連點頭,哈哈大笑道:“雲輝,你說得對!”
這時候,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走過來,先是向陳立仁欠了欠身,說道:“舅舅!”
然後又對景雲輝頷首說道:“景……景市長!”
這個女孩,景雲輝認識,正是陳立仁的外甥女,譚雅婷。
景雲輝起身說道:“譚小姐!”
陳立仁樂嗬嗬地問道:“雅婷,什麼事啊?”
“飯菜已經好了。”
陳立仁恍然大悟,起身拍了拍景雲輝的後背,說道:“走!我們先去吃飯!這麼久不見,咱哥倆得好好喝一頓!”
景雲輝樂了,笑道:“叨擾陳兄了。”
“說得哪裡話,就憑你這麼見外的話,一會就得罰你三杯!”
來到飯廳。
景雲輝定睛一看,好嘛,滿桌的酒菜,許多的山珍海味,在國內根本吃不到,屬於保護動物。
陳立仁招呼景雲輝落座,又對譚雅婷說道:“雅婷,你也坐,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譚雅婷規規矩矩地坐下來。
雖說陳立仁把這個外甥女當成自己的親閨女,但譚雅婷還是有些懼怕這個大權在握的舅舅。
“來,雲輝,嚐嚐這個魚翅羹。”
“雲輝,這是穿山甲,味道可是鮮美至極!”
飯桌上,陳立仁與景雲輝推杯換盞,還不斷的招呼景雲輝吃這吃那,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喝掉了一整瓶茅台。
陳立仁晃了晃空空如也的瓶子,笑罵道:“媽的,也太不抗喝了,雅婷,再去拿兩瓶茅台過來,拿八零年的那兩瓶!”
譚雅婷答應一聲。
很快,她便拿著兩瓶二十年的茅台回來。
陳立仁遞給景雲輝一瓶,說道:“兄弟,我就不給你倒酒了,咱倆把瓶喝,一人一瓶。”
景雲輝拿起酒瓶,看著極具年代感的瓶子,禁不住讚歎道:“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