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斥候要救走程建林,他明顯是在幫著昂烏萊做事。
赤鬼意味深長地說道:“米登當年之所以被抓,與昂烏萊恐怕有千絲萬縷的關聯,不然,昂烏萊的晉升不可能這麼快,現在,你們竟然幫昂烏萊做事,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米登是若開軍的第一任領袖,也是若開軍的創始人。
當初也正是昂烏萊放出訊息,說米登病危。
這才引得金坤帶上赤鬼,去到杉馬那,想見米登最後一麵,找到被米登藏起來的活動經費。
結果,這就是個圈套。
最終導致金坤喪命,赤鬼也險些死在杉馬那,身負重傷,僥倖逃出。
之後,便是景雲輝趁機上位,迅速接管了拉蘇的政權。
整件事情的根源,其實就在昂烏萊身上。
赤鬼和昂烏萊之間,隻能說是血仇。
無法化解,不死不休的血仇!
聽聞赤鬼的嘲諷,斥候不為所動。
他聳了聳肩,說道:“我就是個做事的人,決策上的事,不歸我管。”
“所以,你更該死。”
赤鬼直言不諱地說道。
像斥候、萬軍,都是鋒利的刀子。
這種利器,若是不能掌控在自己手裡,就得儘早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斥候樂了。
他語氣平靜地問道:“鬼頭兒,你認為,你能殺得了我嗎?”
“試試。”
斥候不再說話。
他目光幽暗,直勾勾地看著赤鬼。
赤鬼眼眸墨黑的好像個黑洞,也在死死盯著斥候。
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現場畫麵,就好像被定了格似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赤鬼率先動了。
他一步步向斥候走過去。
兩人之間,並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打鬥。
完全是擦肩而過。
可也就在兩人接觸的瞬間,兩人的周遭,閃現出幾道虛影。
他二人的出手太快。
快到已經超出了人眼的識彆率。
等赤鬼從斥候身邊走過後。
他的身子僵了僵,而後,向旁踉蹌了一步。
他依靠著牆壁,急急抬起手來,捂住脖側。
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汩汩向外流出。
斥候眼中閃過一抹狂熱,他身子前傾,正要追過去,突然,他的身形僵硬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剛剛,兩人接觸的那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斥候揮出三刀,前兩刀被赤鬼避開,但最後一刀,卻割破了赤鬼的脖側。
而赤鬼的反戈一擊,同樣刺到了斥候的胸口處。
隻見斥候身上的白大褂,其胸口處出現一顆鮮豔的小紅點。
這顆小紅點,再稍微偏移一點點,就剛好是斥候的心臟部位。
斥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幽幽說道:“好快……”
“你的刀,也不慢。”
赤鬼依靠著牆壁,目不轉睛地看著斥候。
斥候的刀再快一點,或者,他的閃躲再慢一點,斥候的這一刀,就得直接劃開他的頸外動脈。
兩人相互對視。
對對方的實力,也有了更深的認知。
就在兩人準備做第二輪交鋒之際,地下停車場裡傳來叮的一聲。
那是有人乘坐電梯下來的聲響。
不知道下來的是什麼人。
有可能是普通患者、醫護人員,也有可能是情報局的人。
斥候不願意去賭,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最最關鍵的一點是,他並冇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殺得掉赤鬼。
兩人的對決,生死的機率都是各占百分之五十。
斥候深深看了赤鬼一眼,邁步向停車場外走去。
依靠著牆壁而站的赤鬼,並冇有去追他。
赤鬼的想法和斥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