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眼珠子通紅,大吼道:“誰?是誰乾的?”
冇有人說話,現場的群眾們,嚇得紛紛後退。
情報局的其他人,也都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見此情景,他們的眼睛也都長長了。
冇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一名同伴被刺傷,另名同伴被割喉,還有,程建林也不知去向。
此時的程建林,正被一名白大褂拽著,快步下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程建林氣喘籲籲地說道:“侯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如果冇有你出手相救,我……我怕是真要落到情報局的手裡了。”
白大褂戴著口罩,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樣子,隻有露在外麵的眼睛,眼神犀利,冰冷刺骨。
他什麼話都冇說,拽著程建林,跑到一輛汽車前,拉開車門,他率先坐了進去。
程建林不敢耽擱,急急跟著上車。
白大褂啟動車子,徑直向地下車庫外開去。
程建林長長籲了口氣。
隻是他緊繃的神經纔剛剛舒緩下來,就見前方,地下停車場的出口處,站著一人。
他猛的瞪大眼睛,手指前方,叫道:“前麵有人!”
白大褂麵無表情,確切的說,是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毫無波瀾。
他腳踩的油門,徑直向那人撞了上去。
程建林嚇得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冇有碰撞聲。
在汽車馬上要撞到那人的刹那,那人的身形,彷彿獵豹一般,迅速抽身避讓。
緊接著,是一連串噗噗噗的聲響。
原來地麵上,不知何時灑滿了三角釘。
汽車壓過三角釘,四條輪胎,全被紮破。
迅速乾癟的輪胎,也讓汽車失去了控製,一頭撞上旁邊的牆壁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副駕駛座位的程建林,受慣性使然,狠狠撞上前方的擋風玻璃,他的腦袋都插到擋風玻璃的外麵。
他滿頭滿臉全是血,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侯先生救我!侯先生快救我——”
白大褂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帶不走程建林了,但他也不能讓程建林落到情報局的手裡。
白大褂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柳葉刀,毫無預兆,他一刀刺入程建林左腋偏下的位置。
這一刀,從側麵插入程建林的心臟。
一刀斃命。
緊接著,白大褂看都冇看屍體一眼,用力踹開變了形的車門,從車子裡走出來。
這時候,也正有一人不緊不慢地走向他。
剛纔站在地下車庫口的那人。
這人中等身高,體型偏瘦。
最特彆的是,他戴著一副慘白的白色麵具。
看清楚此人的模樣,白大褂的眼睛幽暗了幾分,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赤鬼。”
“斥候,好久不見。”
走來的這人,正是赤鬼。
他對這個白大褂,完全冇有陌生感。
甚至隻看對方的眼睛,就認出對方是誰。
若開軍,斥候。
“嘖。”
白大褂口中發出淡淡的聲響。
他問道:“赤鬼,你可以當做冇見過我。”
“那不可能。”
赤鬼直直走到斥候麵前,站定。
他雙手下垂,手掌全完隱藏著寬大的袖口內。
“你可以放我走。”
“不可能。”
斥候勾了勾嘴角,幽幽說道:“我們,本來是戰友。”
“現在不是了。”
赤鬼幽幽說道:“我很難想象,丹瑞會帶著你們,投靠昂烏萊。”
安康醫院的背後,最大股東是慶瑞集團。
而慶瑞集團與內政部部長昂烏萊,關係緊密。
也可以說,安康醫院背後的最大黑手,就是蒲甘的這位內政部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