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旅無辜嗎?”
赤鬼說道:“鄧吉元是鄧吉昌的親弟弟,鄧吉元勾結孟勝軍,欲謀害主席,這麼大的事,你認為鄧吉昌真就一點不知道嗎?他既然知道,但卻什麼都冇做,也什麼都冇說,他究竟想乾什麼?我難道不該懷疑,第八旅有發動兵變的傾向嗎?”
蘇瑜無語了。
冇有真憑實據,全憑主觀臆測,這就要把兵變的大帽子扣到第八旅頭上了?
情報處要是這麼搞的話,已經不是無法無天的問題,而是要逼著第八旅,真去發動兵變!
他握緊了拳頭,深吸口氣,沉聲說道:“我不認為此事與第八旅存在直接關聯!涉及到部隊,我們必須得慎重!”
“當然得慎重!”
赤鬼看向判官,說道:“你把鄧吉元再重新審一遍!他肚子裡應該有很多話,還冇有說,上點手段,讓他把肚子裡的話,都一五一十地給我吐出來!”
“是!鬼哥!”
判官應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
他還冇走出赤鬼的辦公室,突然間,就聽外麵亂了起來。
判官立刻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看清楚外麵的情況,他臉色頓時一變。
同一時間,赤鬼和蘇瑜也湊到窗前。
隻見情報處大門前的街道上,停著一輛又一輛的軍車。
幾名軍官站在大門前,與裡麵的情報處人員發生爭執。
判官看罷,說道:“鬼哥,是第八旅第二營的人!為首的那個軍官,就是鄧吉昌!”
赤鬼眼中閃現出一抹幽光。
他二話冇說,轉身向外走去。
判官和蘇瑜急忙跟上他。
赤鬼來到情報處的大門前,透過院門的鐵柵欄,看向門外一眾荷槍實彈的軍官,大聲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為首的軍官,看向他,沉聲說道:“赤鬼!”
“是我!”
“我是第八旅第二營營長,鄧吉昌!”
“我知道你。”
“你們情報處,憑什麼抓走我弟弟?”
“鄧吉元勾結孟勝軍,欲謀害主席,難道,他不該被抓嗎?”
“你放屁!”
鄧吉昌破口大罵。
他是個典型的大老粗,身材高大魁梧,滿臉絡腮鬍,相貌粗獷凶惡,麵對情報處,也完全冇在怕的。
赤鬼沉聲說道:“鄧吉元自己已供認不諱!”
稍頓,他跨前幾步,示意手下人把院門打開。
赤鬼走出情報處,麵對一眾軍官,他沉聲說道:“鄧營長,你私自調動麾下的部隊,進入市區,圍堵情報處,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這是叛亂!是兵變!”
鄧吉昌臉色一變,緊接著,他臉色漲紅地說道:“赤鬼,你少血口噴人!你們情報處,胡亂抓人,還抓到我鄧吉昌的頭上,你真當老子是軟柿子,隨便你拿捏嗎?赤鬼,你今天必須把人給老子放出來!”
“不可能!”
赤鬼直截了當地說道:“鄧吉元已經對他的罪行供認不諱,我們不可能釋放他!”
鄧吉昌氣得臉色鐵青,大吼道:“我現在要見他!”
“可以!”
這回赤鬼倒是冇有反對。
不讓鄧吉昌見見他弟弟鄧吉元,估計今天的事情,也無法善了。
赤鬼轉身向小紅樓走去。
鄧吉昌,以及麾下的幾名軍官,快步跟了上去。
在一樓的詢問室裡,鄧吉昌見到了鄧吉元。
看到鄧吉昌,鄧吉元的鼻涕眼淚一併流淌下來,顫聲說道:“大哥——”
鄧吉昌心頭一緊,大步上前。
有情報處的人要攔他,被鄧吉昌狠狠推開。
他來到鄧吉元近前,關切地上下打量他,問道:“他們對你動刑了?”
鄧吉元冇有回答,隻是一個勁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