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雖然一直很沉著冷靜,但蛇眼的話,還是讓他微微變了色。
情報處的威名,他是如雷貫耳,情報處的手段,他更是早有耳聞。
中年人緩緩開口說道:“蛇眼,你要是敢動我,我的兄弟們,不會放過你!”
蛇眼眼中殺機頓現,他一把揪住中年人的耳朵,正要發力,將其撕下來,他立刻又收力,撫了撫中年人的肩膀,又幫他揉了揉耳朵,笑道:“冷靜!淡定!這裡不是用刑的地方,弄臟了,我還得親手幫你擦,來來來,我們去地下室裡聊,在那裡,我們有很多話可以說!”
“……”
中年人看著眼中滿是嗜血、瘋狂的蛇眼,整個心也隨之縮緊成一團。
另一邊。
蘇瑜負責審問鄧吉元。
鄧吉元進了情報處後,整個人就已哆嗦成一團,六神無主,魂不守舍。
在蘇瑜的逼問下,他很快就把一切都供了出來。
戴鑫權的本名叫林倫,是孟勝軍的人。
以前,清佬軍竟然在金三角一帶活動,和孟勝軍也常有往來。
鄧吉元和林倫算是老相識了。
這次,林倫找上他,希望他能提供有關於景雲輝的情報。
但鄧吉元隻是第八旅的家眷,他哪裡能掌握景雲輝的訊息?
不過他倒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成功打聽到,景雲輝準備與城市規劃局的人,到地方視察。
他隨即把這個訊息轉告給林倫。
林倫為了表示感謝,還塞給他五萬美元。
這便是事情的經過。
至於他的大哥鄧吉昌,由始至終都不知道這件事。
蘇瑜把鄧吉元的口供整理一番,如實上交給赤鬼。
赤鬼看罷,把口供又甩給了判官。
判官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赤鬼問道:“判官,你怎麼看?”
“有點……”
“不對勁是嗎?”
“是!”
蘇瑜一臉的不解,問道:“哪裡不對勁了?”
人是他親自審的,他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判官反問道:“蘇副處長對鄧吉元動刑了嗎?”
“當然冇有!”
他是堅決反對動用私刑的。
“那麼,蘇副處長知不知道,鄧吉元勾結外敵的罪行,會讓他受到什麼樣的懲處?”
“這……”
“他的罪行是叛變,是死罪!他這麼輕鬆就認了下來,蘇副處長不覺得太過順利,也太過順理成章了嗎?”
蘇瑜眉頭緊鎖,沉默未語。
見狀,判官淡然一笑,說道:“蘇副處長在情報處待的時間尚短,業務能力,還需要多學習啊!”
赤鬼問道:“判官,你認為鄧吉元為什麼這麼輕易的認罪?”
判官說道:“他在打掩護!他一個人把事情都扛下來,我們就不會去追查其他人了。”
“那麼,他是在掩護誰呢?”
“他的大哥,鄧吉昌!”
“所以,你認為,這次的事件,第八旅也有參與其中。”
判官緩緩點下頭。
蘇瑜倒吸口涼氣。
以前情報處發動的肅清行動,他可是有所耳聞的。
第三旅的中高層軍官,幾乎被情報處一網打儘。
那一場肅清,完全是一場血腥的屠殺,血流成河。
現在,以赤鬼為首的情報處,似乎又要發動第二場肅清行動。
而這次的目標,則是指向了第八旅。
他騰的一下站起身,眉頭緊鎖地說道:“處長、胡境激副處長,目前案子冇有任何線索指向第八旅,你們隻憑臆測,就說第八旅有問題,這……這和欲加之罪有什麼區彆?”
赤鬼看向臉色鐵青的蘇瑜,幽幽說道:“情報處存在的意義,就是幫主席消除一切隱患!”
“但……但也不能濫殺無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