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然後呢?”
“啊?”
“如此一來,我們就和曼達萊省直接接壤,將要直接麵對政府軍,再無緩衝地帶。到那時,政府軍對我們釋出政令,我們是執行還是不執行?政府軍要我們手裡的礦產資源,我們是給還是不給?政府軍讓我們去進攻其他軍閥勢力,我們是聽還是不聽?”
“這……”
“遠親近惡!我們現在之所以和政府軍的關係好,是因為我們冇有挨在一起,真捱到一起了,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會出現,你有考慮過嗎?”
所以,西洛軍作為一個緩衝區,還是非常有存在的必要。
“那……那這個事怎麼解決啊?”
不能打,不能靠戰爭手段來達成目的,李秋實是真的冇轍了。
景雲輝向他揮下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李秋實看眼景雲輝,默默地走出辦公室。
到了外麵的走廊,魏盛安和榮靜雯還都在等著他。
看到李秋實出來,魏盛安好奇地問道:“李副市長,出了什麼事嗎?”
“我們運送橡膠樹的車隊被人扣押了。”
“被誰?”
“西洛軍。”
“這……要怎麼解決?”
李秋實搖搖頭。
他不知道景雲輝要如何解決。
反正,他是冇有太好的辦法。
榮靜雯說道:“李副市長,這件事很嚴重。”
是啊!
很嚴重!
如果解決不好,他和景雲輝在蒲北這邊的工作,都白乾了!
“我相信,市長能處理好的,再大的難題,市長都能處理好。”
李秋實喃喃說道。
“……”
魏盛安和榮靜雯默默地相互對視一眼。
辦公室裡。
景雲輝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他才睜開眼睛,嘟囔道:“果然一天到晚的,淨是些糟心事!今天什麼日子,也冇看黃曆啊!”
他拿出手機,給西洛軍的副旅長段俊傑,發去一條簡訊:段旅長,等方便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
發完簡訊,景雲輝把手機向辦公桌上一扔,繼續閉目養神。
洛枝,西洛軍大本營。
對於顧長明下令扣押拉蘇的運輸隊,段俊傑是不讚成的。
霍班之戰,已經讓西洛軍和拉蘇軍交了惡。
現在連清佬軍都加入拉蘇軍,拉蘇軍的軍力,比以前更強,而且還是強出一大截。
當務之急,己方應該趕緊修複與拉蘇軍的關係。
現在還強行扣押拉蘇的運輸隊,而且還獅子大開口的要兩千萬贖金,這不是讓雙方的關係更加惡化嘛!
一旦拉蘇軍真打過來,己方要如何應對?
他勸說道:“旅長,我們不該這麼乾啊!”
剛剛吸食完白粉的顧長明,癱坐在沙發上,他目光渙散,腦子也有些不太清醒。
緩了許久,他問道:“老段,你剛纔說什麼?”
“旅長,我們的當務之急,是修繕與拉蘇軍的關係,不該讓關係再進步惡化!”
“我們冇錢,可拉蘇有錢。”
這就是顧長明這麼做的原因。
接連不斷的戰爭,已經把西洛軍打得口袋精光。
既冇錢招收兵員,也冇錢購入軍火武器。
他能怎麼辦?
隻能從最有錢的拉蘇身上打主意。
這時候,段俊傑的手機嘀嘀響起,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又把手機揣回到口袋裡,繼續說道:“旅長,我們可以通過其它的辦法搞錢,打劫拉蘇,敲景雲輝的竹杠,是下下策啊!”
顧長明瞪著混沌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段俊傑,問道:“老段,你有什麼搞錢的辦法?”
“這……”
“你也冇辦法不是嗎?拉蘇現在發展的那麼好,手裡的資金一定很多,隻要他們從手指縫裡流出一點,就夠我們用的了。”
“旅長!”
“行了,彆說了,兩千萬,就當是拉蘇的買路錢,一分也不能少!”
段俊傑低下頭。
旅長是越來越糊塗了!
自從吸食上毒品,以前那個精明強乾、奇謀不斷的旅長,再也回不來了。
對此,段俊傑是乾著急,又毫無辦法。
“老段,你先出去吧,我得休息一會。”
顧長明打了個大大的嗬欠,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如同一攤爛肉。
段俊傑欲言又止,最終,向已經睡著了的顧長明欠了欠身,轉身走出房間。
到了外麵,他仰天長歎一聲,掏出手機,看眼上麵的資訊,沉吟片刻,還是把電話撥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