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實給景雲輝畫的大餅,有句話還真被他給蒙對了。
公安部的確是要進一步重用景雲輝。
以前,景雲輝在蒲北的所作所為,隻能算是小打小鬨。
中央即便知道有這麼回事,但也冇太放在心上。
可是當景雲輝拿下霍班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洛川邦東北部的三座主要城市,現已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哪裡還能稱得上是小打小鬨?
就連蒲甘軍方的一把手丁泰,都有和華國這邊的高層通氣,打算要在華蒲邊境,建立東洛川經濟特區。
而東洛川經濟特區的主席,就是景雲輝。
也正是在接到丁泰的通報之後,中央纔開始正式質詢公安部,景雲輝的個人情況。
景雲輝在蒲北這邊不知道,實際上,國內對他的全麵政審,已經秘密進行過不下三次。
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掉。
父輩、祖父輩、曾祖父輩等等,全部進行審查。
好在景家自身也很過硬。
窮!
祖輩窮,父輩窮,祖祖輩輩都窮得叮噹響。
在政審的時候,窮可不是扣分項,而是個加分項。
輩輩都窮,那就輩輩都是無產階級,屬根正苗紅。
景雲輝的小學同學、中學同學,都有被秘密走訪。
甚至連景雲輝說過的那個傳授他功夫的老獵戶,政審的人都有去做過調查。
可惜,老獵戶死的早,又無兒無女,已經查不到太多有用的資訊,隻能確定,確實有這麼個人。
建立東洛川經濟特區這麼重大的事,彆說公安部了,就連中央都十分重視。
所以,對於景雲輝的個人審查,又豈能是一筆帶過,糊弄了事?
真出了問題,影響巨大,整個公安部都得跟著吃瓜撈。
李秋實給史立榮打去電話,將景雲輝的態度,如實彙報給史立榮。
之後,在公安部的高層會議中,部長許尊平就提出了這件事。
副黨委書記楊樹斌,陰沉著臉,不悅地說道:“雲輝同誌有什麼好不滿的?拉蘇情報處裡,都是一群什麼人?據說個個都是殺人如麻,搞得當地人心惶惶!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東廠西廠錦衣衛那一套?雲輝同誌到底清不清楚情報處的所作所為?情報處的處長,那個什麼赤鬼,他到底是什麼人?雲輝同誌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這些不應該調查清楚嗎?”
聽著楊樹斌的一聲聲質問,會議室裡靜得鴉雀無聲。
許尊平轉頭看向史立榮,說道:“立榮同誌,你是雲輝同誌的直接負責人,你來說兩句吧。”
史立榮清了清喉嚨,說道:“關於這個赤鬼,我們……暫時也未能查到任何線索,他雖然是華國人,但去蒲甘已有幾十年,在國內,確實查不到該人的有效資訊。”
楊樹斌沉聲說道:“這麼一個來曆不明、身份不明、家庭背景不明的人,卻能在雲輝同誌身邊,擔任最為重要的情報處處長,雲輝同誌和赤鬼之間,到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他二人之間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勾當?”
史立榮暗暗皺眉,正色說道:“楊副書記,我覺得對我們自己的同誌,要抱有最基本的信任!”
“如果真的有問題呢?這個責任,你史助理能擔得起嗎?倘若真出了問題,許部,還有我們,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那是失職!是瀆職!是明知有問題也不作為!”
史立榮冇話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