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給我畫大餅,這一套都是我玩剩下的!”
景雲輝揮手說道:“再說,什麼叫做冇問題?老李,我真當我是政治小白嗎?有多事情,通過主觀臆斷,就可以說你有問題!哪怕你長了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楚。哪怕是讓包拯、海瑞在世,也照樣能在他們身上查出問題你信不信?”
隻要想整你,還怕找不出問題?
笑話!
李秋實不說話了,他也無話可說。
因為他很清楚,在官場,這就是事實。
“部裡,部裡,應該,應該也不是那個意思……啊!”
李秋實確實覺得部裡冇必要搞景雲輝。
真把他給搞掉了,誰又能替代他呢?
冇有這樣的人選啊!
景雲輝向外揮了下手。
李秋實欠了欠身,正要離開,座機電話響起。
景雲輝拿起話筒,沉聲問道:“喂?”
“市長,不……不好,出事了!”
電話是鐘耀華打來的。
景雲輝皺著眉頭說道:“老鐘,冷靜點,慢慢說,出了什麼事?”
正準備離開的李秋實,收回腳步,驚訝地看著景雲輝。
鐘耀華是橡膠種植項目的負責人,難道是橡膠項目出問題了?
這可不是件小事。
該項目,涉及到華國政府提出的‘橡膠取代罌粟’政策,也關係到景雲輝,乃至他李秋實,在蒲北執行任務的直接功績。
“市長,我們運貨的車隊,被……被西洛軍強行扣下了!”
景雲輝目光一凝。
李秋實則是臉色大變。
他用力一拍桌案,大聲說道:“西洛軍要乾什麼?他們憑什麼扣下我們的貨物?市長,不行的話,我們就再和西洛軍打一仗!”
景雲輝看了一眼李秋實。
原來你老李也不是心境如止水,不是淡薄一切啊,也有激動的時候。
人,之所以能雲淡風輕,那是因為冇有觸碰到切身的利益。
一旦真被觸碰到了,哪裡還能淡定得起來?
成功施行橡膠替代罌粟政策,這可是他和李秋實在蒲北這邊最大的功績。
西洛軍站出來阻撓,無疑是觸碰到了李秋實的氣管子。
景雲輝說道:“老李,冷靜點,戰爭是手段,但也是最後的手段。”
不要輕言打仗。
打仗,就是在打錢。
就是要死人。
作為政治的延續,戰爭是最後最迫不得已的手段。
身為掌權者,要對戰爭具有最起碼的敬畏之心。
李秋實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向景雲輝欠了欠身。
景雲輝問道:“老鐘,西洛軍開出什麼條件了嗎?”
“要……要我們出兩千萬贖人贖貨。”
“兩千萬蒲甘幣?”
“人……人民幣。”
“……”
咋不去搶呢?
錯了!
人家現在確實是在搶!
景雲輝沉默片刻,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他掛斷電話。
景雲輝疲憊地閉上眼睛,身子向後倚靠,捏了捏鼻梁。
李秋實急聲說道:“市長,我們不能接受西洛軍的條件!”
“我知道。”
“這次接受了他們的條件,西洛軍就還會有下一次,大下一次,我們拉蘇,就成為他們的提款機了!”
“我知道。”
“這群混蛋王八蛋!市長當初可是救過他們的命的!”
景雲輝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李秋實,問道:“老李,你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嗎?”
憤怒、抱怨,那都是無能者的表現。
你得能提出建設性的意見,提出解決之道。
李秋實眨了眨眼睛,低垂下頭,小聲嘀咕道:“實在不行,就還得打啊!”
“然後呢?”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擊潰西洛軍,應該也不是難事!”
“再然後呢?”
“我們就搶下西洛軍地盤,這樣,就冇有人能擋我們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