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是霍班本地的第一大家族,其唐氏企業,信德珠寶集團,也稱得上是霍班第一大金主。
對唐亞楠這位家主,景雲輝還是很客氣的,而且他也很佩服唐亞楠的心胸和眼光。
旁人都在躲他不及的時候,隻有唐亞楠主動往前靠。
人家能把信德珠寶集團做到現在這麼大的規模,不是冇有原因的。
“哎呀,景市長說這種話,不是折煞我這老頭子了嘛!我唐家的請帖,對景市長永遠有效,我唐家的大門,也永遠為景市長敞開,隨時歡迎景市長前來做客!”
二人談笑風生。
這時候,敲門聲傳來。
一名秘書怯生生地走進來。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市長,漢興軍的彭總、陳副總到了。”
景雲輝眨了眨眼睛,說道:“有請。”
“是!市長!”
秘書乖巧地答應一聲,又向景雲輝欠了欠身,退出辦公室。
唐亞楠識趣地站起身,含笑說道:“景市長有客來訪,我就不多做打擾了。”
說著話,老頭子向站在一旁的兒子唐逸洋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遞給景雲輝,說道:“景市長,這是我們唐家的一點心意,請景市長務必笑納。”
景雲輝好奇地接過支票,打開一看,這是一張TBZ銀行的支票,上麵的金額是兩百萬美元。
看罷,景雲輝問道:“唐老這是做什麼?”
唐亞楠含笑說道:“這次景市長保下了霍班,讓霍班百姓,免於遭受洗劫與殺戮,為此,我唐家聊表謝意,也是應該的,景雲輝千萬不要推辭啊!”
景雲輝搖頭。
他是窮。
但也冇窮到無下限。
有些錢他能收,有些錢,他就不該收。
景雲輝正色說道:“唐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唐老實在冇有必要這麼做,這張支票,唐老還是拿回去吧!”
看得出來,景雲輝不是在假客氣,唐亞楠暗暗點頭。
他說道:“這樣吧,景市長現在入主霍班,以後肯定會大力建設霍班,而霍班金庫裡的資金,估計早已被搬空,這筆錢,就算是我們唐家對市政府的捐助,用於對霍班的城市建設!”
景雲輝聽後,深受感觸。
他走到唐亞楠近前,與老先生握了握手,說道:“我代表霍班市政府,對唐老表示由衷感謝!”
“景市長太客氣了。”
親自送走唐家父子,冇過多久,彭耀祖、陳立仁,以及兩名漢興軍的高級軍官,從外麵敲門而入。
看到辦公室裡的景雲輝,彭耀祖一臉的興奮,嗷撈一嗓子:“哥!”
景雲輝嚇了一跳。
隻見興沖沖直奔自己而來的是一團黃毛。
這小子的大嗓門還真不是蓋的。
景雲輝笑道:“又把頭髮染黃了?”
彭耀祖說道:“上回見麵的時候,哥不是說粉色太騷氣了嘛,我就又染回黃色了。”
草!
這話你倒是記住了!
彭耀祖樂得嘴巴合不攏,大聲嚷嚷道:“哥,你太厲害了,一個人,就打跑了那麼多家勢力!”
景雲輝糾正道:“不是我一個人乾的。”
“反正,我現在最佩服的人就是哥你。”
彭耀祖兩眼放光地看著景雲輝,完全一副小迷弟的姿態。
陳立仁忍不住額頭。
丟人啊!
你可是漢興軍總司令,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他臉上不動聲色,含笑說道:“景老弟,恭喜恭喜,這次的霍班之戰,打得太漂亮了,著實是讓老哥我大開眼界啊!”
景雲輝悠然一笑,說道:“我還得感謝陳兄,出兵增援拉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