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航看眼羅飛,低垂下頭,小聲嘀咕道:“飛哥,景雲輝才二十出頭!”
讓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做自己的頂頭上司,你真能心甘情願?
羅飛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說道:“學無老少,達者為先!隻要景雲輝有真本事,能讓我們的弟兄有好日子過,我對他俯首稱臣也無所謂!”
唐子航默默地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
漢興地區的老街也炸了鍋。
會議室裡,陳立仁居中而坐,麵無表情,看不出來他此時的心情是好是壞,心裡又在琢磨些什麼。
會議桌的兩旁,坐滿了漢興軍的高層軍官。
其中一名軍官喃喃說道:“拉蘇軍……就這麼把霍班給保下了?這未免也太……”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另一名軍官感歎道:“景雲輝的膽子是真大啊!以前他在老街的時候,膽子就大得出奇!當初他救下陳副總,一擊解決了米登,我就看出,這小子絕非池之中物!”
“你可拉到吧!就顯你能耐?反正我是冇看出來,景雲輝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人們正說著話,陳立仁突然站起身。
眾軍官立刻停止討論,紛紛向陳立仁看去,問道:“陳副總?”
“我得去一趟霍班。”
“啊?”
“現在,我們的友軍,大獲全勝,我理應到場,表示祝賀!”
“……”
拉蘇軍都成己方的友軍了?
要知道不久之前,己方還和拉蘇軍打得你死我活呢!
一名年紀稍長的軍官,跟著站起身,表示讚同地正色說道:“陳副總,理應如此!”
不能為敵者,就儘量爭取做朋友。
原本以為拉蘇軍能和各路軍閥相互消耗,鬥個兩敗俱傷。
現在看來,是冇有這種可能性了。
這次,拉蘇軍在霍班擊退各路軍閥,可以預見得到,拉蘇軍在洛川邦,將會威望大漲。
己方趕緊與景雲輝修複關係,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陳立仁也是同樣的想法,他長歎一聲,再什麼話都冇說,邁步走出會議室。
他不是一個人去的霍班。
同時還帶上了吉祥物,不是,漢興軍明麵上的首領,彭耀祖,以及一批漢興軍的高級軍官。
老街距離霍班很近,也就兩三個小時的車程。
當他們來到霍班市政府的時候,這裡簡直是車水馬龍,人滿為患,水泄不通。
霍班本地的各家族族長,紛紛來到市政府,拜見景雲輝。
當各路軍閥合力圍攻霍班的時候,這些人,躲景雲輝跟躲避瘟神似的,生怕與景雲輝走近了,在拉蘇軍戰敗後,自己遭受到清算。
隻有唐家的家主,給景雲輝發過請帖,邀請他到唐家做客。
所以,現在前來拜會景雲輝的家主那麼多,真正見到景雲輝本人的,隻有唐家家主,唐亞楠。
唐亞楠已有七十開外,年近八十。
老頭子鬚髮斑白,但精神健碩,精氣神很足,大高個,身材筆挺修長,絲毫不見老態龍鐘之狀。
市長辦公室裡。
唐亞楠含笑說道:“景市長果然是少年英才,能力非凡啊!頗有些‘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之風采!”
景雲輝那麼厚的老臉,都被唐亞楠誇得有些難為情。
他哈哈大笑著說道:“唐老就彆給我戴高帽了。”
“哎,這怎麼能是戴高帽呢,我是由衷而感,有感而發啊!”
“哈哈!”
景雲輝說道:“前幾日,唐老發來的請帖,我看到了,隻是當時一直忙於事務,未能分身前往唐府拜訪,唐老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