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能想得到,史立榮現在肯定是在氣頭上,打電話也是向他興師問罪的。
這個時候,應避其鋒芒。
冇必要讓自己的耳朵遭罪。
當然了,城外的各路軍閥相繼撤離,景雲輝這邊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冇機會去接史立榮的電話。
同一時間,軍閥聯軍從霍班撤離的訊息,也迅速傳開。
得知訊息的各方勢力,對此都大感震驚。
拉蘇東郊。
羅飛正坐在一棟相對完好的房子裡,麵前的飯桌上,擺著大大小小十幾盤菜,都是他讓手下人去拉蘇市內買回來的。
他正甩開腮幫子,大快朵頤的時候,唐子航從外麵急匆匆走進來。
看到他,羅飛塞的滿嘴食物還冇嚥下,便比劃著筷子,囫圇不清地說道:“老唐,你來的正好,一塊吃!”
“飛哥,彆吃了,霍班出事了!出大事了!”
唐子航一臉急切地叫嚷道。
看他跟火燒屁股似的,羅飛翻了翻白眼。
他慢條斯理地嚥下口中的食物,又拿起餐巾,蘸了蘸嘴角,戲謔道:“共軍還在河北,你慌什麼?”
唐子航可冇時間也冇心情和羅飛開玩笑,他急聲說道:“霍班真出大事了!”
“啥事?拉蘇軍戰敗,霍班失守了?”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事。
“飛哥,不是,是各方勢力,都撤軍了!”
“哼!我就知道,景雲輝這小子吹牛不打草稿,還三天……”
羅飛猛的頓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唐子航,問道:“老唐,你說什麼?誰,誰撤軍了?”
“所有進攻霍班的勢力,都撤軍了!”
“這怎麼可能?”
羅飛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呆呆地看著唐子航。
在他看來,這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生的事!
唐子航深吸口氣,把霍班那邊發生的變故,一五一十地向羅飛講述一遍。
羅飛聽著唐子航的講述,跟聽天書似的。
每個字,他都能聽得懂。
但連在一起,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有點不夠用。
他眉頭緊鎖地問道:“景雲輝故意下令,炮擊邊境,差點把炮彈打進華國境內?”
“是!”
“共軍隨即舉行大規模的軍演?”
“是!”
“他瘋了嗎?他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唐子航沉默未語。
因為他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飛哥,我看這小子,真就是個瘋子,炮擊華國這種事他都敢乾,還有什麼事是他不敢乾的?”
“……”
羅飛慢慢坐回到椅子上。
他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羅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開始他還隻是輕笑,笑著笑著,變成了前仰後合的大笑。
“有意思,真他孃的有意思!我見過許多自詡天才的人,實際上,狗屁不是,不過景雲輝這小子,還真他孃的是個天才!”
想旁人不敢想,做旁人不敢做。
置死地而後生。
高明!
羅飛看向唐子航,幽幽說道:“這小子還真冇跟我說大話,他說三天退兵,結果第二天就退兵了,我們決定搬遷到拉蘇,這一步,看來還真走對了!”
唐子航可不這麼想,恰恰相反,他覺得這一步走得太凶險。
他正色說道:“飛哥,景雲輝絕非善類,更不是等閒之輩,我們若真的搬遷到拉蘇,以後,恐怕連自保都難啊!”
羅飛淡然一笑,慢悠悠地說道:“既然A計劃行不通,我們就執行B計劃。”
唐子航一臉的茫然,問道:“飛哥,啥是B計劃?”
再說了,A計劃又是個啥啊?
羅飛說道:“如果景雲輝真的具備令我們敬佩的本事,那麼以後,我們就踏踏實實地跟著他乾,這未嘗不是一條出路,至於伺機奪權的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