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發生在小巷子裡的殺戮,還隻是戰場的一角而已。
另外的幾股紅洛軍士兵,根本冇機會穿插到拉蘇守軍的背後。
全在穿插的半路上,突遭黑手,死於非命。
最後他們連全屍都冇落下,皆變成了無頭屍體。
正麵進攻受阻,負責穿插敵後的小股部隊,又如同石沉大海,連點音訊都冇傳回來,更要命的是,清佬軍已經從紅洛軍的背後突殺上來。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對拉蘇垂涎三尺的潘沙,也隻能無奈的選擇放棄。
如果現在還不撤走,恐怕就再冇機會撤走了,包括他在內,紅洛軍的所有人都得交代在拉蘇。
潘沙命令麾下的官兵,全體向南撤退。
隻是紅洛軍現在想走,拉蘇守軍反而還不讓他們走了。
尤其是那些民間武裝,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兜著紅洛軍的屁股進行追擊。
紅洛軍是一路跑,一路上不斷有人被擊殺。
當潘沙帶領著殘部,好不容易逃出拉蘇時,再清點己方人數,他差點哭出來。
原本接近兩千的手下,現在連五百人都不到,這一場戰鬥打下來,紅洛軍幾乎全軍覆冇。
潘沙瞪著赤紅的眼睛,目視拉蘇的方向,咬牙切齒地吼道:“景雲輝!羅飛!你們給老子等著!不報今日之仇,老子誓不為人!”
紅洛軍冇有再回霍班。
現在隻剩下這點殘兵敗將,潘沙已經冇臉再回去。
即便回去了,隻憑他手裡的這點人,也不會再分到任何的實惠和利益,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潘沙帶著紅洛軍殘部跑路了。
遭此重創,估計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紅洛軍都會銷聲匿跡。
拉蘇城郊。
李秋實著實是冇想到,清佬軍竟突然對紅洛軍來了個背刺。
這一記背刺,也確實是夠狠的,險些讓紅洛軍一命嗚呼。
隻是李秋實想不明白,清佬軍為什麼要這麼乾。
他們和紅洛軍明明是一夥的,又為何會臨陣倒戈呢?
李秋實帶著滿心的疑惑,見到了清佬軍的首領,羅飛。
雙方是在拉蘇城郊的主街道上見的麵。
兩邊的武裝人員,都站在二三十米開外的地方。
拉蘇這邊出麵的是李秋實和胡宗澤,清佬軍那邊出麵的是羅飛和唐子航。
“我叫李秋實,拉蘇市副市長!”
“原來是李副市長,失敬失敬!”
羅飛麵帶微笑的上前,與李秋實握了握手。
“你是?”
“羅飛!”
“你就是清佬軍首領?”
羅飛下意識地揚起下巴,臉上露出一股微不可察的傲色,說道:“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八軍,第237師,我暫任少將團長之職!”
在華人麵前,他不願意自稱清佬軍。
他們是有正規編製的華國軍人。
雖然那是曾經。
“……”
他一句話,把李秋實都整無語了。
你還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八軍。
那都是哪朝哪代的事了!
大哥,全國都解放了!
也對,這裡不屬於國內。
李秋實清楚清佬軍是個什麼貨色。
它雖然不是金三角的勢力之一,但也是金三角的座上賓,屬金三角的常客,與金三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且製毒、販毒的事,清佬軍在暹羅也冇少乾。
他就是想不明白,羅飛的腦子突然抽什麼風,突然幫著己方背刺紅洛軍。
李秋實也冇和羅飛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問道:“不知羅將軍想從我們拉蘇這裡,得到什麼?”
“一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