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羅飛更直接,坦然說道:“我們打算把住在清佬的家眷,都搬遷到拉蘇,所以,我們需要一塊地。”
李秋實皺起眉頭。
你好大的口氣啊!
說要一塊地,我們就要給你嗎?
羅飛問道:“你能做主?”
“不能。”
“給能做主的人打電話。”
李秋實直視羅飛。
羅飛揹著手,揚頭望向夜空,幽幽說道:“我在暹羅,殺過當地的土著,殺過政府軍的軍人、官員,殺過暹羅平民,就是冇殺過華人。”
說到這裡,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李秋實,說道:“彆逼我這麼做。就拉蘇現在的這點防守力量,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嗬!”
身上多處纏著繃帶的胡宗澤,嗤笑出聲,一字一頓地說道:“要不你試試?看看是你的牙縫能塞得下我們,還是我們能崩掉你滿嘴牙?”
“小子,說話注意點!”
唐子航抬手摁住腰間的配槍。
胡宗澤完全冇再怕的,他嘴角揚起,冷笑著反問道:“不注意又怎樣?”
“你他媽……”
唐子航作勢要掏槍,羅飛把他的手臂摁住,微微搖頭。
羅飛看向胡宗澤,問道:“你是?”
“拉蘇軍第一旅第一營營長,胡宗澤。”
“胡營長,是條漢子。”
“用不著你來誇我!老子雖然是爛命一條,但這輩子冇昧過良心,冇做過害人的買賣,就算死了,也能對得起父母,對得起祖宗!”
你他媽的!
唐子航氣得直磨牙。
這小子說話是專捅人氣管子吧!
羅飛看著胡宗澤,麵露一抹苦笑。
這可能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吧!
這個胡宗澤,和景雲輝一個樣,都是對毒品深惡痛絕的主兒!
羅飛喜歡毒品嗎?
當然不喜歡。
他喜歡受人鄙夷嗎?
更不喜歡。
但問題是,他得帶領著大家生存。
而毒品,恰恰是來錢最快又最輕鬆的買賣。
羅飛說道:“李副市長,我和景市長有過一麵之緣,你給景市長打電話吧,我現在要和他說話。”
李秋實有些詫異,沉默片刻,還是掏出手機,給景雲輝打去電話。
他先是向景雲輝簡單彙報了一下拉蘇這邊的情況,而後,他小聲說道:“市長,現在羅飛想和你通話。”
“把電話給他。”
羅飛接過李秋實遞來的電話,他開口問道:“是景市長嗎?”
“是我!羅飛,你做事,還真挺出人意料的。”
“景市長是在嘲諷我?”
“不,我是在感謝你!感謝你救了拉蘇,也救了很多人的命。”
羅飛不以為然地嘿嘿一笑,說道:“景市長,我要聽到的,可不是你感謝的話,我的要求,剛纔李副市長已經跟你說了吧?”
“你低頭看。”
羅飛下意識地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下,問道:“景市長讓我看什麼?”
“你們以後,可以住在這裡,拉蘇的東郊。當然了,你們得先把東郊清理乾淨,重新蓋好房子,才能住進來。”
聽聞景雲輝的話,羅飛抬頭環顧四周。
拉蘇的東郊,經過激烈的巷戰後,已經被打成了一片廢墟。
這裡的建築,本就屬於老破小,現在大多數的建築被炸塌,剩下的,也多是殘垣斷壁。
可即便如此,羅飛依舊對景雲輝能如此乾脆的答應自己,頗感意外。
在他想來,景雲輝即便會同意,也會把一個犄角旮旯、鳥不拉屎、無關緊要的偏遠之地給他們。
結果,景雲輝不僅答應了,還給了他們拉蘇的東郊。
羅飛心思飛轉,沉默片刻,直言不諱地問道:“景市長想從我這裡拿走什麼?”
“以後,清佬軍就歸屬於拉蘇軍吧,編製爲拉蘇軍第四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