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進攻受挫,紅洛軍立刻做出應變。
他們分出數支小股的部隊,走小巷子,打算穿插到守軍的側翼和背後,再突然發難,撕開拉蘇守軍的防線。
紅洛軍的一個排,二十多人,鑽進小巷子裡,迅速向守軍背後穿插。
當他們奔跑到小巷子中段的時候,隻見前方的道路,被眾多的雜物堵死。
就在他們發愣之際,小巷子左右兩邊的衚衕裡,突然衝殺出來數十號人。
這些人,都是上身赤膊,下麵穿著短褲,腳上有穿拖鞋的,還有光腳的。
身上紋龍畫虎,手中皆拎著明晃晃的片刀。
這些人,出其不意地衝進小巷子裡,冇有多一句的廢話,掄刀就砍。
遠距離的戰鬥,槍械自然是真理。
而像現在這樣,麵對麵的肉搏戰,槍械的作用已經不大,因為還冇等舉槍、瞄準、射擊,對方的片刀已先砍到自己的腦袋上了。
一時間,小巷子裡噗噗噗的劈砍聲,響成一片,接踵而至的是人們的驚呼和慘叫。
為首的紅洛軍排長,舉起手槍,對準兩名迎麵向他衝來的黑幫分子,砰砰砰的連開數槍。
兩名黑幫分子身中數彈,頹然倒地。
他還要繼續開槍,耳輪中就聽嗡的一聲,他都冇看清楚怎麼回事,斜側劈砍過來的片刀,正中他持槍的手腕。
哢嚓!
斷頭斷裂聲,清晰可聞。
排長持槍的手腕,被硬生生砍斷,斷掌連同手槍,一併掉落在地。
“啊——”
排長髮出慘叫。
不等他回神,做出反應,又有一把鋼刀插入他的後腰。
排長嘶吼著向後掄拳,把背後偷襲之人打出一流滾。
不過立刻又有數名黑幫分子湧到他近前。
這幾名黑幫分子,用肩膀合力把排長的身體死死頂住,與此同時,他們手裡的匕首,向排長身上連續捅刺。
噗噗噗!
利刃透體之聲,響成了一串。
隻眨眼工夫,這名紅洛軍排長身上,被捅出數十個血窟窿。
他單手掐住一名黑幫分子的脖子,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的身體,業已支撐不住,癱軟了下去。
幾名黑幫分子不依不饒,繼續在他身上亂捅亂刺,排長都被匕首紮成了血葫蘆。
其中一人,拿著血跡斑斑的匕首,一刀插進排長的喉嚨,然後不斷地用力晃動匕首,把這名排長的腦袋硬生生割了下來。
這人拎著斷頭的頭髮,嗷嗷嚎叫兩聲,調頭就跑,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老大去邀功。
其他黑幫分子見狀,反應過來,人們蹲下身子,爭搶著去切割紅洛軍士兵的腦袋。
有些士兵隻是受了傷,人還活著,就那麼活生生的被割下了頭顱。
搶下人頭的黑幫分子,一個個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冇有搶下人頭的黑幫分子,一個個如喪考妣,垂頭喪氣。
隻眨眼工夫,黑幫分子們便跑得一個不剩。
小巷子裡,隻剩下二十多具紅洛軍士兵的無頭屍體。
現在的拉蘇城,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各家族的族長、企業負責人、黑幫老大,已聯合開出了懸賞令。
普通士兵的人頭,一萬人民幣一個。
軍官的人頭,從兩萬到十萬不等。
紅洛軍進入拉蘇城內,那就相當於是行走的人民幣。
那些不敢上戰場,與紅洛軍做正麵交鋒的人,紛紛潛伏在戰場外圍的暗處。
一旦發現有小股或者落單的紅洛軍,便會伺機發動偷襲,搶了人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