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終是醒悟自己給葉怠帶來多大傷害的師尊,痛至泣血
【作家想說的話:】
我操,太爽了。
這章的結尾之處寫得太妙了,有時候我也真的會忍不住佩服我自己,我居然可以寫出這麼好的情節哈哈哈,牛逼。
寫到朝溯吐血的時候,我怎麼那麼爽呢,哈哈哈,真的好爽啊,感覺要上癮了,原來寫虐這麼爽啊哈哈哈,其實本來還想讓他再吐兩口的,不過還是點到即止吧,吐得太多反而顯得冇意思了哈哈哈。
葉怠留下這樣一封信,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給自己的不告而彆塑造一個理由,另一部分原因就純粹是想玩弄一下朝溯了。
屠龍者終成惡龍啊,朝溯也算是狠狠遭報應了,書中他是怎麼用道義和愧疚心綁架禪獨淩讓他痛苦的,這次就輪到他好好享受一番吧……
下次要虐誰好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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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今天,天靈照常來院落之中檢查自己晾曬、侍養的藥草們,一切都和以往的一切冇什麼變化。
除了……突然出現在他院門口的一道不凡氣息,還有一併響起的敲門聲。
“誰啊?”天靈上前卸下門閂,推開院門卻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朝溯。
此刻,對方那雙不怒自威的冷眸正淡淡地看著天靈。
他距離上一次見到朝溯可是已有好幾年的時光了,天靈不禁有些驚訝:若不是自己因為某些緣由記名在對方門下,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和這樣一個人有所關聯。
不過,雖說他名義上是朝溯的徒弟,其實並冇有從對方身上學到過什麼……
“師尊,您怎麼突然來了,是想找弟子幫忙煉丹嗎?”天靈一邊玩笑,一邊閃開了身,將朝溯請進了自己的小院。
朝溯冇有客氣,緩緩步入了天靈的院落之中,同時目光在這不大的空地上掃了掃。
隻見除了石桌石椅,在地上還擺滿了竹簸箕,上麵都是正在晾乾的靈藥靈草。
朝溯正要收回目光,餘光卻突然在某一物上頓住了——他認了出來,那是一盆紫雲。
天靈見到朝溯目光落在角落的紫雲上,眼珠轉了轉,主動解釋道:“這是葉怠師兄送我的,怎麼,師尊也歡喜?”
“雖然我對這盆紫雲也寶貝得很,但若是師尊喜歡,那弟子改日便把它搬去您那裡。”
朝溯移開了眼神:“我並冇有想要的意思,既是他送你的,便好好養著吧。”
說完,他就近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
“是。”天靈笑了笑,麻利地拿下了石桌上晾著草藥的竹簸箕,為朝溯沏了一杯藥草茶。
捧著手中漫著熱氣的陶杯,天靈開門見山道:“師尊這次來尋我,應該是有正事吧?”
“嗯,我這次來是想知道,葉怠最後與你見麵時,有冇有再與你說過其他?”
“哪怕隻是隨心的幾句寒暄也好,希望你能細細講來。”
朝溯的赤金色眼瞳好似能看穿一切般盯著天靈,雖然對方是自己的記名弟子,但此刻的態度更像是在對待一名犯人。
葉怠在失蹤前曾來見過天靈這在天宗之內並不是一個秘密,朝溯當然也知曉。
之所以之前一直冇有對天靈起過疑,不僅是因為葉怠來此是專門為了將嬌養了多年的靈植轉贈,表麵上看起來冇有其他疑點,更是因為天靈的存在雖然特殊,但在宗中也隻是一名冇有劣點的弟子罷了,平日與葉怠的交情也極少。
可是在三年都冇有更多線索的現在,朝溯終於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最後與葉怠見過麵的丹修弟子身上。
天靈被朝溯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畢竟對方修為要遠高於他,哪怕冇有特意施壓,也還是讓他背後汗毛豎起。
“啊……這個……”天靈一副竭力回想的模樣:“畢竟是三年前的事了,弟子需要好好想想。”
朝溯冇有急著再問,給予了對方一點思考的時間。
“嗯……我記得,當時葉怠說要將靈植全部送我,我也十分驚奇,於是詢問他緣由……”
“然後,呃……他說是想要收心開始好好修煉,但是閉關以後不便侍弄花草,宗內其他弟子又多是隻知修煉的劍癡,所以纔想到作為丹修的我,將靈植交予我照顧。”
“就是這樣,其他的就冇有更多了。”
“是麼。”朝溯語氣平淡,眼神卻不像是真的信了天靈的話。
果然,他又問道:“但除此之外,也許還有你未曾留意過的細節,再一併想想吧。”
看那架勢,似乎天靈若是不吐出些有用的話來,他是不肯輕易走的。
見此,天靈隻好再度努力回憶。
“啊……說起來!”
不久,天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中靈光一閃,對朝溯說:“好像,就是在葉怠師兄來訪後的不久,我照舊檢查近期煉製的丹藥,卻發現房中的丹藥少了一枚……那是我打算日後拿去賣的……”
天靈作為丹修,平日裡關於煉丹材料的耗費不少,即便宗門內有固定的資源支援,但對他而言還是不夠。為了開源節流,他時常會煉一些丹藥拿去賣。
朝溯眸光一凝:“是什麼丹藥?”
這次天靈幾乎不用回想,很快便回答道:“是忘憶丹,因為此藥藥性特殊,我很少煉製,所以丟了一顆便記得格外清楚。”
在得知這樣從未聽聞的細節過後,朝溯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為什麼你之前從未提起過?”
“你是在葉怠失蹤前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更應事無钜細地彙報當時所發生的事纔對。”
“這個……因為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便冇在意過。”朝溯周身逼人的寒氣幾乎要將天靈凍結,後者頭皮有些發麻,撓撓頭說:“而且,又從冇人問過我。”
說完他抬頭瞥了一眼朝溯有些難看的臉色,也有些緊張起來:“師尊,我錯了……”
朝溯冇能迴應他什麼,因為在他識海中屬於夕洄的角落突然震顫起來,將識海所化成的水都驚得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水麵的波動甚至影響到了他,讓他的心臟不由一併發緊……
朝溯皺起眉,暫時按捺住了想要繼續追問天靈的想法,轉而在心中問夕洄:“怎麼了?”
可對方卻久久冇有迴應,除了那依舊煩亂不堪的心跳聲在影響他。
片刻後,夕洄才勉強冷靜下來,顫聲對朝溯說:“想要讓忘憶丹發揮作用,就需要在其上融入想遺忘之人的鮮血……”
“可你還記不記得,葉怠曾從我們身上取走過一滴血……他是不是……”
剩下的話夕洄冇有再說下去,可朝溯聯想到天靈意外丟失的那枚忘憶丹的真正作用,卻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夕洄一提,他也是想了起來:曾經,葉怠曾以想要研究情毒的理由,在他的默許下取走了一滴血,因為隻是一滴普通的鮮血,做不了任何事,他便也冇有在意。
可現下想來……
葉怠是否……從很久以前,就等著這一天了呢?
思及此,朝溯的心中莫名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他冇有再管天靈異樣的注視,僅僅是一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切都發生得極快,甚至讓天靈反應不過來。
片刻後,他看著重新變得空蕩的院落,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當時,葉怠曾囑托過他,若是有人追問,可以不必完全隱瞞,裝作無意地將忘憶丹的存在暴露出去。
他望向天,自言自語道:“葉怠啊葉怠,我可是按照你的囑托,幫你隱瞞了假死藥的存在啊,你可真大膽啊。”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麼,但剩下的事,可就不是我該管的了……”
話畢,天靈重新將院落的大門閉合,並在內拴上了門閂,將自己與外界所隔絕。
…………
另一邊,朝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靜心殿後,卻是壓抑著胸腔中異樣的悸動與憋悶,顫抖著手打開一道暗藏的櫃門機關,從中取出了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師尊朝溯親啟]。
這是屬於葉怠的字跡。
就像溫燭特意裝作頹廢的模樣,實際卻在暗中尋找有關葉怠的線索,朝溯也隱藏著屬於自己的私心……
這是他從來冇有告訴過彆人的秘密——其實,葉怠並不如他對外所說的那樣是無故失蹤,而是……自己離開的。
在三年前,葉怠消失之前,曾在靜心殿中為他留下了一封信。
“……”朝溯望著手中的信封,呼吸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急促。
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怕什麼……
夕洄似乎也在同一時刻體會到了與朝溯一般的恐懼與窒息感,少有地陷入沉默,選擇靜靜地看著。
幾個呼吸過後,朝溯終究還是再度打開了這封信,從中取出了一張被摺疊過的薄薄的宣紙,將其展開——
[師尊尊鑒:
見此函時,料想弟子已經不在宗內,請師尊莫要擔憂,也莫要派人前來尋找。
此次不告而彆,並非弟子一時衝動,而是弟子思慮許久後的決定。畫嗇起峨群爲恁拯裡❻靈三⓻淩⑹7Ⅲ玖唍拯岅皢説
…………
師尊當時身受情毒之苦,雖當時是情急之下,但終究還是弟子行了錯舉,犯下大逆不道之過錯。
即便師尊並未有怪罪之意,但懊悔、羞愧之情常在,弟子始終不敢忘懷。
如今,弟子的存在已然為宗門,為師尊您留下了汙點……
弟子自知罪過太深,已無力迴天。
幸而已經終於找到了能讓這一切結束的辦法,請師尊在宗內宣告已將弟子逐出師門,將此事徹底告終。
接下來,弟子隻想一邊贖罪,一邊平靜度過餘生。
請您一定,彆來尋我。
罪徒葉怠留。]
信中,道出了葉怠一直以來的隱忍與痛苦:與自己尊敬的師尊交合,已經違背了他心中的道德人倫,長期以來的強烈背德感使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無法介懷。
而在已經找到治療之法的現在,他終究可以鬆一口氣,不用再加強自己心中的罪惡感了。
所以,他選擇了離開,並再三強調朝溯無需尋找,甚至想讓朝溯對外聲稱已經將他逐出師門……
……屬於葉怠的字跡映入朝溯眼簾,即便他可以一目十行,但仍舊是一字一句讀去,生怕有任何遺漏。
就這樣看了好幾遍後,朝溯的嘴角扯出了一個不像他的笑臉,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定。
“嗬……嗬嗬……”
葉怠,他,真的……就這麼想忘記過去在天宗的一切,忘記有關於他的一切嗎……
原來,過去發生的一切,有這麼讓他感到討厭嗎……
即便朝溯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但他其實還是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葉怠,並不喜歡與他之間的回憶,所以纔會特意用忘憶丹來遺忘他,將腦海中有關於他的一切回憶都抹消去。
想到這裡,朝滿頭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頹然、無用……
他的道義,他的自傲……他一直以來的堅持,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終究是他,傷害了葉怠……
手中攥著葉怠留下的信紙,朝溯突然伸手捂住胸口,竟是彎腰嘔出一口血來。
刺目的鮮血染紅地麵,朝溯眼前卻絲毫看不見那抹紅。
是他,是他逼得葉怠痛苦不堪,以至於想要吞下忘憶丹遺忘一切……
朝溯用力將信紙揉成皺巴巴的一團,心臟絞痛到幾乎窒息,汗水在鼻尖上停留,然後在身軀的顫抖中滴落,與地麵的鮮血融為一體……
“是我……是我的錯……”朝溯顫聲開口,嘴中是止不住的腥甜鮮血。
將葉怠逼至如此田地的人——一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