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1葉怠失蹤三年後,心態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人們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的時間跨度有點大(距離上一章末尾已經過去三年),會有些突兀。
其實我卡了很久,寫廢了好幾段才決定這麼寫這一章的。作為一個劇情轉折點來說,這章真的有點難寫啊……有點痛苦,希望彆寫崩啊。
還有,朝溯出關了,但對於他是怎麼解開連他自己都解不開的鎖鏈封印的,下次有機會再交代吧。
魔尊暫時還不會出場,但相信很快就輪到他了。
哈哈,三年過去,三人的心態都發生很大的變化了呢,這次輪到朝溯小心翼翼地舔葉怠了,溫燭則是黑化病嬌了這種感覺吧,至於紫祛灼?哈哈,雖然心裡也明白自己對葉怠的感情,但還是一邊懊悔著一邊裝作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吧,哈哈哈,遲早有他真正後悔的一天,讓他知道一昧的傲嬌冇好下場哈哈哈。
雖然我現在作話這裡說的很爽哈哈哈,但是一想到要更新的人是我,我就隻能哈哈哈了,媽的,為什麼老子要走上寫文這條路啊,我明明隻想吃現成的糧啊!哈哈媽的。
雖然很想寫完這個世界就乾脆順勢完結了,但是下一個非常好的世界腦洞已經準備好了啊,不想放棄那個腦洞啊,這本文要什麼時候才能完結啊!!!
那麼,請各位記得給我投【推薦票】哦!就這樣,下章再見吧。
稍微劇透一下,下章會虐一下師尊,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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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朔朔行風裡,飄零的雪包裹了世間的一切,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也靜得出奇。
就在這樣的寒冷之中,朝溯閉著眼立於山巔。
除了白色的落雪聲,這裡什麼也冇有。
直到一道人影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他才終於有了反應,冷淡地睜眼望去。
那人與朝溯對視片刻後,卻隻是歉疚無奈地搖了搖頭:“弟子無能,還是未能找到任何關於葉怠師兄的線索。”
朝溯眼中微不可見的希冀光芒漸漸散去,他再度闔上眼:“……知道了。”
說完又轉過頭,語氣平靜:“此番下山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禪獨淩應了一聲,看著身上肩上已經落了不少雪花的朝溯,眼中閃過幾分不忍:自從葉怠師兄失蹤以後,師尊看上去比以前更冷了。
有時候他也會想,師尊其實不如平日裡看起來的那樣冷心冷情,不然又怎麼會在葉怠師兄失蹤後表現得如此傷心呢?
他在心中歎了口氣,但也明白自己就算出聲安慰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種同門之間的情誼,即便是最晚入師門的他也明白,更何況是師尊和其他師兄們了呢?
禪獨淩終究也還是冇有開口說些什麼,沉默著離開了這片雪白的山巔……
直至禪獨淩身影徹底消失,另一股氣息才冒出了尖。
而哪怕察覺到對方的出現,朝溯卻還是一言不發,淡然無波的雙眸落在遠處,表麵上看去,他好像已然忘卻凡塵,超脫如仙……
但隻有另一人才知道,朝溯此刻的樣貌實則有多麼可笑。
“你有什麼資格傷心難過,這一切都是你的錯。”那道氣息的主人盯著眼神渙散的朝溯,有些怨恨地指責道。
朝溯冇有迴應,好像遮蔽了周遭的一切,表情平靜得不正常。
而看著這樣好似受到了極大傷害的朝溯,夕洄卻變得更加怒火中燒:這世上最冇資格在此時顯得受傷的人就是朝溯了!
他怒吼道:“都怪你,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你當時冇有同意葉怠獨自一人回去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識海中,夕洄掐住朝溯的脖子極力搖晃,連帶著手腕上斷裂的鎖鏈一併嘩啦作響。
朝溯早就已經不再束縛夕洄的存在,而是默認對方與自己共存一體;夕洄也不再焦急妄圖搶占朝溯的身體,因為他知道這已經無用……化濇起額羣溈您證裡陸零3柒o陸⒎③酒輐證板小說
可即便二人已經達成了某一程度的合作,卻不代表著真正的和平共處。
夕洄已經怒極,即便他知道掐朝溯同樣會讓自己感到疼痛也依舊不肯鬆手。
感受著脖頸被死死掐住的力道,他那雙本該含情的眼中隻剩下了怨……
另一邊,麵對夕洄的怒意,朝溯毫無掙紮,隻能沉默著,雙眼逐漸變得無神。
他想,也許夕洄說的是對的,葉怠會失蹤都是他的錯。
明明葉怠就在天宗之中,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可卻還是不知所蹤,這都是他的失職。
不僅如此……
他,也許一開始就不配做葉怠的師尊……
夕洄的臉漲得通紅,淚水順著臉龐流下,與朝溯共感的靈魂同樣體會到了喉腔被壓縮的痛楚,表情變得扭曲。
可愈是肉體痛苦,他就愈是麻木,因為此刻最痛的便隻有他的心……
“你掐吧……”突然,朝溯開口了,他冰冷的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如果這樣能讓葉怠回來的話,我情願把我這具身體讓給你。”
迴應他的隻有夕洄手下加大的力道,二人在此時一同感到了無比強烈的痛楚。
……可在一味地泄憤過後,夕洄還是什麼都冇有得到。
他的雙臂慢慢變得無力,直到垂落。
臉上流下痛苦茫然的淚水:“葉怠什麼錯都冇有,為什麼要走的人是他……”
他與朝溯互相怨恨,卻是這世上唯一能互相理解對方的人。
也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憤怒:恨自己是從朝溯體內誕生,恨自己無法光明正大地走到葉怠麵前。
“我恨你,也恨我自己。”他蹲在地上抓住了自己的頭髮,聲音嘶啞:“如果這世上冇有朝溯和夕洄……就好了……”
朝溯垂眸望著痛苦不堪的夕洄,無視他緩緩抬起頭,望向了漫天飛雪的空中。
現實中,他的身軀未動搖過分毫,識海中二人所發生的一切冇能溢位絲毫波動。
自始至終,都隻不過是朝溯一人在癡癡地望著雪罷了。
在這裡,不會任何留下一絲心靈的傷痕。
“不會到此為止的。”
他喃喃出聲,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對夕洄開口。
他說:“我會找回葉怠,不論付出任何代價……”
…………
山路上,禪獨淩對於山巔之上才起的爭執絲毫不知,他望著腳下綿延不斷的雪白階梯,歎了一口氣。
一直找不到有關葉怠蹤跡的線索,他也不由有些擔心起來。
他止不住又歎了口氣:“葉怠師兄,你究竟去哪兒了呢?”
搖了搖頭,他還是決定去找溫燭一趟。
久彆未見,就算隻是單純地敘舊也是好的……
可等禪獨淩來到朝溯所在之處時,卻見到了與他想象中大相徑庭的一幕……
——隻見身為大師兄的溫燭,此刻竟然主動打破戒酒令,拎著酒罈讓自己沉浸在醉意中。
禪獨淩望著不遠處的人,眼中有幾分驚駭,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無奈與痛心,他知道溫燭師兄又何嘗不是思念葉怠師兄過度才做出如此荒唐事呢?
“小師弟,你來了。”溫燭已經發現了禪獨淩的到來,他唇邊帶笑地看了禪獨淩一眼,眼神卻藏不住心中難以言說的苦澀。
他又仰頭往嘴裡灌入一口酒,那墮落的模樣哪還有以往大師兄的風範。
“溫燭師兄……”離近了看,禪獨淩才發覺溫燭比之上次見麵要憔悴了不少,修為似乎也冇有太多精益。
望著對方布著紅血絲的眼角,他的唇嚅囁著,還是冇能說出什麼勸慰的話。
溫燭與葉怠,兩個從上山起便相識的人其中所產生的情誼,又豈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呢?
禪獨淩緩緩坐到了溫燭身旁的石凳上,一言不發,因為他不知該如何麵對這般模樣的溫燭,告訴對方自己冇能找回葉怠師兄。
但溫燭大約也早就從禪獨淩臉上的神色看出了結果,他釋然地笑了笑,反倒寬慰起滿眼愧疚的對方來:“小師弟,我冇事的。”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還是黯淡了些。
為了掩飾這一點,他抬起酒罈飲酒,將自己的神色都擋在了壇後。
等再放下酒罈,溫燭的神色也恢複如常。
他笑著看向眼前的禪獨淩,誇讚道:“感覺隻是一麵不見,小師弟便成熟了不少啊,看來在山下曆練讓你有了不少收穫。”
少年的成長是格外快的,在葉怠失蹤的三年間,禪獨淩的臉上已經褪去青澀,好像一下子變得成熟不少,就連身高也變得快要追上其他師兄了。
禪獨淩眼神更加動搖,他搖搖頭:“比起其他師兄,我還差得遠呢。”
三年前,他留在葉家修行,直至一年前回宗才得知了葉怠失蹤的訊息……
對此,他總是感到懊悔。
若是他能再早一點知曉這訊息,是否就能更多一分葉怠師兄的線索;若是他能再強大一些,是否就不會如現在這般體會深深的無力感了?
想到此,禪獨淩有些憂忡地盯著溫燭,猶豫後他還是開口安慰道:“師兄,一定很快就會有訊息的,師兄也一定還等著我們找到他呢。”
他說這番話有兩層心思:其一是安慰對方,其二則是擔憂對方會因為這三年來的苦尋無果而真正自暴自棄。
聞言,溫燭怔了片刻,然後笑道:“嗯,小師弟你都未曾放棄尋找,我又怎麼會放棄呢?”
可說著,他的眼神卻落在了遠方,露出失神落魄的表情……
自從葉怠消失以後,溫燭便時常如此。
禪獨淩望著這樣的溫燭,除了在心裡歎息做不到任何事:雖然對方極力將自己佯裝成無事,但就算是他也看得出對方的異常。
這時,溫燭突然開口:“小師弟,關於葉怠失蹤的前因後果,你都知曉了嗎?”
禪獨淩點點頭:“聽其他師兄弟提起過,說是某日毫無動靜便突然消失了,至於更多細節就不知了。”
“還有師尊……我也去問過,他並未對我多言什麼,但我認為,師尊一直在努力尋找師兄的下落。”
話畢,他又有些遲疑地補充了一句:“不過似乎……葉怠師兄在失蹤前把自己的所有靈植都贈予了天靈師兄?”
“是啊。”溫燭聞言麵露苦笑,又往喉中灌了口酒,纔再度說:“他是真的自己走了,冇有帶走任何東西。”
“我相信葉怠師兄這麼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禪獨淩的臉上是對於葉怠全然的信任,雖然他也不明白葉怠為何會一聲不吭地離開。
在禪獨淩眼中,葉怠一直是個非常可靠成熟的長輩,也正源於這份信任,他才能如此堅信葉怠的離開是事出有因。
即便一切的線索都擺在那裡——葉怠不是被人擄走,也並非遭遇了什麼意外。
他是在某一天突然之間不見的,是他自己……甘願離去的。
溫燭又灌了一口酒:“若是我能再早些察覺到他的異常,也許就能製止他了,是我辦了件錯事。”
“這不是師兄您的錯。”
溫燭張開嘴,頓了一會纔將話問出口:“葉……葉家人怎麼樣了……”
禪獨淩答道:“如今葉府上下,隻有葉旖知曉葉怠師兄失蹤的事。”
這是禪獨淩與葉旖經過商討以後的結論,葉父葉母年紀大了,若是知道葉怠生死未知,怕是會憂慮過度。
三年來,為了尋找葉怠,他也曾去過不少地方打探,為此葉旖也急得不行,動用自己的人脈四處打聽,可還是一無所獲。
葉旖與他一直保持著通訊,這些年來,幾乎每回都必然要向他詢問葉怠師兄的線索,可每每他都隻能回以讓對方失望的回答。
溫燭又默然了一會,才自顧自點頭:“也好……”
很快,他再次將視線落在遠處,陷入了習慣性的沉默,不再理會身旁的禪獨淩。
禪獨淩冇有再打擾對方,默默轉身離去了,同時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尋到葉怠師兄。
哪怕隻是帶回一絲的線索也好,至少能讓他周遭的人們不再低落……
等到禪獨淩遠去,溫燭才緩緩放下酒罈,一雙微醺疲憊的眼變得清醒。
葉怠失蹤,他怎麼可能真的自甘墮落不去做任何追查呢?
他隻不過是演出這副樣子給眾人看罷了……他要讓所有人都以為,天宗的大師兄溫燭傷心欲絕,逃避職責,成日飲酒,荒廢修行。
而這一切,也隻是為了逃過一人的眼——朝溯。
自他看到從朝溯的靜心殿中回來的葉怠身上滿是性愛過後的痕跡,他對於朝溯的感覺就隻有敵意了。
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人,他怎麼還會把對方當成師尊,當成教導他和葉怠長大的師尊呢?
有關於葉怠的一切,他都不會告知對方,刻意悄悄探查,也是為瞭如此。
他知道,葉怠不可能毫無緣由就消失不見,一定是有著什麼目的纔會……
而他,一定會搞清楚其中的真正緣由。
“葉怠,等著我,我一定馬上就會找到你的……”
“隻有我能找到你……隻有我……”
溫燭躺回椅上,好像對方就在眼前一般,露出了足以嚇到剛剛還在這裡的禪獨淩的……陰暗癡迷到可怕的神情。
那雙眼中濃鬱的黑暗,甚至會讓人開始懷疑他是否已經墮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