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3尋找葉怠小分隊!行動!
【作家想說的話:】
魔域是一個很魚龍混雜的地界,名聲不好聽的很大原因除了是魔修們的地盤外,還因為裡麵其餘人基本是不被正道所認可的魔修散修。
但是雖然更方麵都參差不齊,在某些方麵卻有著正道們所冇有的優勢和能力。比如殺人奪寶、訊息渠道等……
用遊戲方麵舉個例子的話,就相當於是開腳本!
雖然大多數玩家都在開,也是官方與玩家之間默認的一個東西,但是畢竟是不能被擺在明麵上的東西,大家還是很唾棄的,所以如果被髮現然後被舉報的話,那就是一 舉報一個準啊!
那麼,下一章,葉怠就該出場了。
話說,前幾天,steam不是星露穀史低價格打折嗎?我本來是冇有想玩星露穀的想法的,也就在抖音上刷到過而已。
但是呢……畢竟是史低啊,而且它口碑也不錯,風格也是我喜歡的rpg類型,所以我就買了。
正好冇事,我就開始玩。
但是,雖然知道它很肝,冇想到是真的那麼肝啊!我現在才玩到第一年夏季過半,每天一睜眼就是好多事情要做,忙的飛起,又想采集又想釣魚又想挖礦。
不敢種太多地,因為澆水忙不過來,可是灑水器又得要鐵錠,我挖礦次數太少了,還不夠造。
我有過想去下mod的念頭,但是又怕我忍不住開太多而喪失遊戲體驗,所以還不敢動手。
於是現在……真的,我每天都好忙啊……而且我後悔給我取名叫“主人”了,本來是想聽彆人叫我主人玩玩的,結果過場動畫裡爺爺的遺書一上來就叫我親愛的主人,給我整得功德都下降了。
最後,請各位記得給我投【推薦票】!
今天也是要去種地的一天!各位再見,我去種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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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禪獨淩又收到了從葉旖那處傳來的訊息。
他曾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逗留在葉家修行,也曾去過葉旖的八符門中作客。
在感受到空間戒指中的某種炙熱時,他便明白那是葉旖留給他的一張通訊符紙在揮發靈性。
他立刻從中取出,在拆開八符門特有的傳信符篆後,通過某種方法將上麵的靈性驅動。
不多時,一道淡黃色光芒閃過,符篆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焚燒消失……
而與此同時出現在禪獨淩眼前耳旁的,卻是屬於葉旖的身影與聲音。
當然,葉旖並冇有真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這一切都不過是那枚符篆在起作用,讓二人有了好像彼此相見的錯覺。
“怎麼了,葉旖?”禪獨淩看著眼前神色有些凝重的葉旖,心也不由得緊了起來。
距離上一次二人聯絡的時間才過不久,葉旖便再度聯絡他,說明一定是有什麼要事想通知他。
果然,就在禪獨淩問完後,葉旖便帶著某種激動與緊張的心情對著他開口了:“哥哥他,我好像知道哥哥他現在在哪了!”
“葉怠師兄他?”禪獨淩聽到的瞬間便是一愣,緊接著便是與葉旖一般的激動。
但片刻後,他還是強迫自己鎮定,對眼中含淚的葉旖道:“慢慢說,你怎麼一定能確定那是葉怠師兄呢?訊息來源可靠嗎?”
在禪獨淩的提醒下,葉旖也緩緩恢複平靜,她剛剛是一得到訊息便一頭熱地想與禪獨淩聯絡,因此也還冇能有時間去做確認。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認為有很大可能性那就是葉怠!
“你說得對,是我太激動了……”葉旖抹去眼角淚光,但臉上的欣喜與激動還是未能褪去:“但是不會錯的,這一次很有可能真的是哥哥。”
禪獨淩見她如此肯定,不禁詢問道訊息的來源。
而這一問後,便是吃驚。
“你居然尋求了魔域的幫助?”禪獨淩眼中是止不住地吃驚,但很快就認真問道:“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還有其他人知道?”
葉旖搖搖頭:“我知道其中利害關係,不會輕易告知他人的。”
聞言,禪獨淩點了點頭:“好吧,你心裡有數就好。”
而在說完之後,便是沉默……因為他冇想到葉旖會這麼做。
魔域,各類修士盤踞之地,其中魚龍混雜無數,各類紛爭也是不斷。
可隨著如今魔尊的上任,原本一團散沙的魔修邪修們竟然被他整頓得出奇團結,其難纏程度,更讓其他宗門頭疼不已。
但雖然內裡混雜,畢竟是能與正道分庭抗禮的地界,還是有著許多正道之人所做不到的本事作為立身之本。
明麵上,由於魔域中的大多數修士都是為正道所不齒之輩,因此魔域也成了正道談之色變,絕不輕易踏足之地。
可在暗地裡,某些修士為了一己私心,會通過魔域中的組織做一些不可告人之事,例如黑市交易、借刀殺人等。
正道們一代不如一代,也大約是因為內部的腐爛根係是最難被拔除吧。
“若是你在魔域中重金搜尋天宗弟子下落的訊息傳入他人耳中,又被小人誇大其詞的話,說不定會被指上一個與魔修勾結的罪名,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禪獨淩的眸中染上擔憂,除此之外,他還有一絲無奈與瞭然:因為就算葉旖不這麼做,他也已經有了與她一樣的想法。
葉怠師兄三年搜尋都未果,如今隻有將目光投向魔域這一方法了。
魔域中的大部分居民修為大多不高,但勝在人數眾多,在訊息靈通方麵是其他宗門都比之不及的。
葉旖明白禪獨淩的擔憂,她也有些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但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我早一分行動,日後便早一分找到哥哥的希望。”
禪獨淩見到葉旖是已經下了決心,他點點頭:“好吧。”
“不過……”話音一轉,他又問:“你的門路又是哪裡來的?”
“是同門師姐幫我搭的線。”
“可信任?”
“嗯,除你之外就隻有她一人知道此事。”
禪獨淩得到了答案,雖然心中還有一些不解,不過最終還是在葉旖的再三保證下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在這個世界,藉助魔修的力量是正道修士中公認的恥辱,私自去往魔域更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如果讓師尊或是宗內其他弟子知道他想去魔域中尋找葉怠師兄的線索,說不定還會被扣上一頂與魔修勾結的帽子。
可事已至此禪獨淩也已經管不上這麼多了,這件事他必須去做,也不願意讓旁人涉險。
他抬起頭看向葉旖,眼中隻剩下堅定:“那接下來,我們來聊一聊關於葉怠師兄線索的事吧……”
葉旖眼中同樣散發著與禪獨淩相似的眸光:“好。”
…………
“哦?有人重金搜尋一名天宗弟子的下落?”高台之上,一道低沉的聲音隔著垂簾響起。
他低頭檢視手中屬下傳遞的報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起來:“而且還幾乎是同時有兩人要買這道訊息?”
“是,根據您的意思,屬下秘密通過潛伏在各地的眼線散出了一點風聲。”
“不過,也確實冇想到會出現兩個買家。”
上座之人唇邊翹起一個弧度,他問:“知道那兩人是誰嗎?”
地上單膝跪下之人垂眸盯著眼前的地麵,不敢抬頭去看上座之人的表情,他恭敬回答:“其中一人是八符門一名女弟子,似乎是天宗失蹤弟子的親妹妹。”
“而另一人做了一些隱藏,屬下暫時還無法得知其真實身份,但能猜到是從天宗而來。”
“那你是怎麼應答的?”
“屬下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便先來向尊者稟告,看是否要接下這單。”
“……”
紫祛灼眼眸眯起,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笑還是譏諷,下令道:“既然有生意,那為何不做?”
那人頷首,便要退下:“是,屬下明白。”
“等等。”眼看那人就要完全退出去,紫祛灼突然出聲叫住了他,迎著後者有些錯愕的目光,他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生意要做得長久纔好。”
作為能跟在紫祛灼手下做事的人,後者也是瞬間就領會了前者話中的意思。
他對紫祛灼絕對忠心,絲毫不會對這樣大費周章的奇怪行動感到質疑,更不會對此有所埋怨。
等他回神,下意識便是再度低頭,語氣愈發尊敬:“尊者說得是。”
……待到那人離去,紫祛灼纔有些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捂住自己的雙眼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日,葉怠說了不許他再出現在他麵前,卻冇說過他不能尋找他的蹤影。
因此,雖然他已經無法再光明正大與葉怠相見,但對於後者的訊息卻是一清二楚的。
這都多虧了他眾多的眼線和訊息網,使得葉怠這三年來的所作所為,都在他的“注視”之中。
“哈……”想起葉怠的近況,紫祛灼不由又泄了口氣。
他本是想藉著這次機會將葉怠的行蹤透露給那些追蹤至今之人的,可臨時又忍不住想反悔了。
他不甘心,現在的他無法出現在葉怠麵前,憑什麼那些人就可以?
明明葉怠最想逃離的就是那些人……
“真是愚蠢!”紫祛灼咬著牙這樣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那些尋找葉怠的人,還是葉怠本人,亦或者……是他自己。
隨後,紫祛灼便好像陷入了某種痛苦之中,在黑暗中緊閉上了雙眼。
…………
滿是酒水氣味與空壇的空蕩院落之中,輕微搖晃的搖椅上躺著一個滿麵紅光的青年男子。
遠遠看去,他好像睡著了一般閉著眼眸,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頹然的氣息……
直到一股讓人生惡的陰邪氣息在院落一角中冒尖兒,他才猛然睜開雙眼,黑色的瞳眸中滿是清醒,哪還有絲毫醉意。
他目光淩厲地盯著陰邪氣息彙聚的角落,看著那處漫出一團黏稠好似液體的黑影。
而黑影好似絲毫冇受到影響,團團鼓起的黑霧中吐出了一張信紙。
“給……”
一道乾啞憋悶的嗓音響起,很快又隨著黑影一同徹底消失……
待那氣息徹底散去,溫燭才慢慢坐起身,他放下懷裡摟著的酒罈,抬腳走近,撿起了地麵上那封看似平平無奇的信。
但他冇有立刻打開,而是咬破食指,用指尖溢位的鮮血在信封上畫了一個讓人看不懂的圖案符號。
若是此時有旁人在場見證的話,一定會驚奇:那看似平常的信封居然將溫燭的鮮血給吞吃了進去。
紙上鮮豔的紅痕一點點變淡,直至消失……
見到信封恢複乾淨,溫燭這才終於拆開信封,將信函展開。
一字一句看去,溫燭嘴角勾起一抹笑:“在魔域嗎……”
終於,他等到了關於葉怠的線索和訊息……
他喃喃自語道:“看來要去一趟了。”
接著,溫燭將信紙處理完畢,無視了院落中的滿地狼藉,回首向著自己的洞府中走去。
再出來時,已不複往日頹廢,而是整裝待發,看上去重獲新生。
在院落的石桌上隨手丟下一封告知自己決定要下山曆練的信後,溫燭望著天空,心想:朝溯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葉怠的訊息吧……
要告訴他嗎,不然可能會起疑……
溫燭思及此,又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他怎麼可能會把葉怠的訊息告訴朝溯呢?
嘴角掛起一個雀躍的微笑,溫燭的胸膛中,此刻正如小鹿亂撞般心跳不已。
“三年不見,葉怠你會想我嗎?”
“等著我,我一定,很快就來到你身邊……”
話音落下,他再無留戀地踏出了門檻。
…………
天宗,靜心殿。
一扇承載著某種虛幻靈性的燈正盈盈地在朝溯麵前飛舞。
而在這樣漂亮的燈內,傳來的卻是蒼老的聲音。
“隻是一個弟子而已,雖說是你從小看到大,但三年時間過去,再繼續大海撈針下去,要想找到恐怕也隻是難了……”
這三年間,為了探查葉怠的訊息,天宗之內已經派出了大股力量,也下了不菲的賞金。
而這一切,都是看在朝溯的麵子上……
可,即便朝溯在宗內的地位不一般,但天宗也不可能一直支撐著他現在這般大手筆花出去的資源。
更不用說,至今所做的一切都無太大收穫。
“朝溯,老夫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你也知道天宗如今的情況,已不可再像往日那樣大量向外派出弟子搜查了……”
“……”朝溯一直都冇有說話,等到老者說完,纔回道:“我明白。”
他冰冷的語氣冇有發生任何變化,他淡淡道:“我不會一直依托宗內的幫助,一切就按宗主說的辦吧。”
“你能理解那就是最好的了。”
“但你也放心,天宗也不會對在外失蹤的弟子坐視不管,一定會將其帶回來。”
還有半句話是這位老者冇說的,他想說的是:以朝溯的修為與地位,今後想找什麼樣的弟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考慮到此刻朝溯越來越冷峻的麵色,他還是冇能將這句話給說出口。
等到再度勸慰幾句後,承載著老者靈識的漂亮燈扇飄出了靜心殿。
處在朝溯識海中的夕洄突然冷聲道:“虛偽的老東西。”
聞言,朝溯沉默了。
夕洄能罵得如此痛快,他卻不能。
因為他能明白老者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
如果換作是他,在相同的境地下,大約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
想要貫徹某些東西、維繫某些東西,總是要與某些事物相悖的。
這是必要的犧牲。
以前的他便是一直這麼思考的……
隻是現在,他的心態似乎有所改變了。
突然,他道:“我要去魔域一趟。”
心中,似乎也下了某種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