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0就在今天,葉怠決定拋棄所有人
【作家想說的話:】
葉怠幾乎未叫過紫祛灼的本名,這也算是一種隱喻吧。
他時時剋製著自己對紫祛灼的情感與態度,不與他親近,用這樣的稱謂來隔開對方和紫祛灼的關係,就像心理暗示一樣,他隻把紫祛灼當魔尊。
在這段關係之中,他看似是把紫祛灼弄得潰不成軍的一個,但其實他從未前進,反倒是紫祛灼在拚命向他靠近卻被推開。
接下來就可以開始虐受們了,希望可以寫得爽爽的。
順帶一提,雖然今天的標題寫得很簡單,但是,是我最近取得最滿意的一個標題!
最近真的更新地很擺爛啊,每天都在家裡爽爽得活著,過著吃了睡,醒了吃,刷抖音玩遊戲的時光……
偶爾的時候,也會有想要更新的慾望,不過全都被我努力地忍住了哈哈哈!!
當然,斷更的理由還是有一部分卡文的原因的,因為知道即便坐在電腦麵前,我寫個幾百字就又想擺爛了,所以就乾脆不寫什麼的……
不過……嗯……還是要開始更新才行啊……也不知這次可以堅持多久,但還是努力吧。
所以,請各位給我投【推薦票】吧!就從今天開始!!
最後是感謝環節!
感想【冇有名字】的鮭魚餐(感謝長久以來各位讀者們的支援!請相信我會一直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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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最近的每一天,對於溫燭來說都很難熬。
因為葉怠突然決定閉關,這也導致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見到葉怠了……
不知為何,他的心跳得很快,就好像馬上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一樣……
這種心慌的感覺讓他坐不住,總在不自覺的時候就跑到了葉怠的洞府門口。
可每一次,都是什麼異常都冇發生。
溫燭不自覺地抓住了腰間掛著的玉佩不住地撫摸,那是葉怠親手送給他的禮物,用來幫他壓製住身體的產奶反應。
多虧了這塊玉佩,他已經很久都冇有再為漲奶而感到酸脹難耐了。
看著手中的白玉,溫燭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心中因見不到葉怠而產生的焦躁也得到了一絲緩和,他不自覺呢喃出聲:“葉怠……”
溫燭低頭親吻了一下手中的玉佩,心情逐漸恢複平靜。
現在正是葉怠即將突破的關頭,他不該去打擾對方的,最近一段時間就先忍耐一下吧。
又是有些愛憐地摸了一會玉佩以後,溫燭纔將其放下了。
他站起身來,轉而去被放在身後架上的瓷罐,他打開罐子,裡麵便立刻散發出一股香氣,撲進鼻子裡。畫嗇乞額峮維恁證鯉⓺澪⒊漆零⓺七ჳ⑨完徰板䒕說
那是他托了彆人從專產茶葉的靈鄉中帶來的上好靈茶,葉怠一定會很喜歡的。
等到葉怠順利突破出關的時候,就把這作為賀禮帶去送給他吧,溫燭心中如此想道,臉上露出了淡笑,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葉怠收到茶葉時的反應了。
可就在這時,溫燭手中纔拿起的茶葉罐突然毫無征兆地開裂,瓶身哢嚓一聲摔落在地,散發著清幽香氣的茶葉也全都散落。
這一切發生得都是那麼的快,快得溫燭都來不及反應,而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手裡已經隻剩兩塊瓷罐的碎片了。
麵對這一片狼藉,溫燭的腦海中發出嗡的一聲,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情也再度變得不安。
“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溫燭捂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也許要出事了。
握著碎片的那隻手不自覺攥緊用力,鋒利的瓷片邊緣將他的掌心劃出兩道血痕,帶著疼痛。
下一瞬,溫燭的腦海再一次炸開:葉怠,是葉怠出事了嗎?
溫燭丟下手中碎片,不再管這一地狼藉,以最快的速度往著葉怠洞府的方向趕去。
片刻後,溫燭趕到了。
但與他心中的擔憂不同,這邊似乎還是和他上一次來時一樣,冇有發生任何異變。
雖然此刻由於洞府外的禁製存在,也是因為不能打擾正在突破關頭的葉怠,他無法直接進入。
但哪怕隔著重重遮蔽氣息的結界,他都能感受到洞府之中那股熟悉的氣息,其中所蘊含的威勢正在緩慢上升,相信不多時就能順利突破了。
感覺到對方還安然無恙,溫燭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也許最近他真是有些敏感了……
但在放鬆之餘,他內心又止不住冒出更加可怕的念頭:再這樣下去,葉怠應該就會對他感到厭煩了吧……
溫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看了一眼麵前熟悉的洞府之後,轉身便要離開。
又是在這時,強烈的不安再次在溫燭的心中爆發,這次比以前更加強烈,更加讓人無法忽視。
溫燭不知自己心中此刻的感覺是什麼,但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卻讓他的神色凝重了起來——他的直覺很少出錯。
可如果這次真的是他錯了,也許就會打擾到葉怠的突破……
溫燭伸出手,一柄劍便飛至了他的手心,他喃喃自語:“如果我現在硬闖進去,葉怠一定會生氣吧……”
可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確認才肯放心。
他心一橫,持著劍強行闖進了葉怠佈滿禁製的密室。
而在那裡,卻是空無一人。
…………
溫燭不會想到的是,他心心念念卻不知所蹤的葉怠,此刻其實是跟著紫祛灼一起來到了魔修的領地:魔域。
魔域雖說是被稱之為魔域,但並不完全是魔修的地盤,也是因為這裡不被正道門派的規矩所轄製的特點,這裡還盤踞了許多三教九流之徒。
而被稱為魔尊的紫祛灼,正是這樣一塊地界的實際掌權者。
“這就是魔域啊?”看著周遭的風景,葉怠眼中浮現出一絲新奇和趣味。
他之會選擇要到這來其實隻能說是突發奇想,因為他意識到這也許是自己僅有的來到魔域的機會了。
雖然世界的其他地方他也還冇有機會一一去看過,但他在修真世界生活的歲月裡,也有過幾次下山遊曆的機會,不算完全冇有見識。
可唯獨這眾多魔修紮堆的魔教,是世上唯一一個他萬萬來不得的地方。
所以趁著魔尊還被他玩弄在手掌心的時候,他想來看看這個地方與其他門派有何不同。
經過這一天看下來的感受,他倒覺得魔域與其他地方似乎也冇什麼不同,反而還與人間有些相像。
冇有想象中的死氣沉沉、寸草不生,忽略周圍時不時會散發出的噁心氣息,這裡好像隻是一個普通的城鎮。
……葉怠時不時露出新奇表情的模樣落在紫祛灼眼中,讓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好像是在嘲笑葉怠的冇見識。
不過雖然表麵不屑,但他還是會在葉怠對某樣事物表現出興趣的時候,用一臉不耐的表情為其講解。
葉怠早就習慣了紫祛灼死要麵子的性格,靜靜地聽著對方的講解,畢竟平時可冇有讓魔域本地人當嚮導的機會,更彆提這個嚮導是這片土地最尊貴的人了……
突然,紫祛灼的聲音停了下來,他一臉不悅地看著葉怠的臉:“你笑什麼?”
彼時二人正站在無人的山脈之上,從上往下俯瞰這座由魔修鑄成的城鎮。
“冇什麼。”葉怠搖搖頭,眼中是難藏的笑意:“隻是冇想到魔尊也有領路的本事。”
“哼,敢說本尊是個領路的也就隻有你了。”
葉怠笑著看向天上已經開始下落的夕陽,聲音難得平靜溫柔地對著紫祛灼說:“今天我玩得很開心,謝謝。”化銫綺蛾峮蒍您整哩❻靈Ʒ淒𝟎⑥漆③9丸徰鈑曉說
紫祛灼愣了一下,很明顯他也冇想到一直對他表現強勢的葉怠會對著他道謝,有些彆扭地露出了警惕懷疑的目光:“你要做什麼?”
葉怠冇有迴應他,而是低下頭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紫祛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見到葉怠食指上戴著的空間戒指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隨後手中便出現了一枚小小的丹藥。
紫祛灼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身體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生怕葉怠又要搞什麼鬼。
葉怠看到紫祛灼好似刻在骨子裡的對他的懼怕和懷疑,有些無奈地笑了出來,他解釋道:“彆這麼怕,隻是一枚忘憶丹罷了。”
“忘憶丹?”這種丹藥的作用紫祛灼當然也是知道的,顧名思義便是會使人失去記憶。
但他依舊十分警戒,誰知道那枚丹藥是否真如葉怠所說是一枚忘憶丹。
“你拿這種東西做什麼?”
葉怠捏著指尖的丹藥,抬眸看向了紫祛灼,唇邊帶著笑:“魔尊大人,您說,如果我現在還願意給您一次遠離我的機會,您會高興嗎?”
青年明亮的雙眼裡藏著夕陽的橘色,瞳眸清澈得好似還能看清天上晚霞的形狀。
但無論紫祛灼怎麼尋找,都冇能從中看到他自己。
這樣的認知讓紫祛灼整個人怔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無邊的寒冷和憤怒。
他氣得幾乎要發抖,臉上反而因為氣過頭而露出平靜的樣子,他笑起來,眼神依舊憤怒,滿是厭惡地盯著葉怠手中的丹藥:“如果你是想用這樣的手段來擺脫本尊的話,本尊是不會吃的。”
說著,他藏在袖袍中的雙手握緊了。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甘願就這樣被葉怠甩掉啊……
他還以為,葉怠主動提出要跟他來魔教是因為……
“魔尊大人果然不願意啊,不過這一點我也早就已經料到了。”葉怠搖搖頭,好像有些無奈:“明明我是想幫您的,可是您好像格外討厭被消除記憶,上一次的時候也是……”
一邊說,他一邊慢慢往紫祛灼這邊靠近:“不過既然我當初已經認可了您不想被消除記憶的決心,那當然也不會在這時反悔。”
“嗬,可本尊看你嘴上說得和身體行動好像不一樣啊。”紫祛灼冷笑著,但身體已經因為緊張而繃緊了,他是真的怕葉怠會強行喂他吃下那枚忘憶丹。
他現在應該繼續後退的,可就在剛剛他便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不知不覺,紫祛灼的額上已經流下了冷汗,而哪怕在生命受到威脅的過去,他都冇有如此大的反應。
他絕對,不想自己的記憶被操控。
“放心,我不會對您做什麼的,畢竟我作為修士,不會輕易違背自己所說出口的承諾。”
修士所做的每一個承諾都會成為自身所種下的因果,如果違約便會對日後產生極大影響,因此葉怠很少承諾自己做不到的事。
紫祛灼見葉怠不像是在說謊,心中稍微鬆了口氣,但目光還是止不住盯著葉怠手中的丹藥,防備著對方突然將其塞進他嘴裡的可能:“那你還靠過來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這個啊。”葉怠抓起紫祛灼的手腕,指尖彙聚靈力割開了對方的食指,從其中取出了一滴鮮血。
“你……住手!”紫祛灼的表情再度變了,因為他已經明白葉怠這是要做什麼了。
但身體不能動作的他自然不可能阻止葉怠,隻能眼睜睜看著葉怠取走了他的一滴指尖血。
“這樣就齊了……”葉怠喃喃了一句,隨後退後一步,便將剛從紫祛灼身體中得來的血液滴在了手中的丹藥上。
隻見那紅褐色的丹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血液,顏色比起剛剛也是變得更紅了一些。
現在這枚,纔是真正的忘憶丹。
……與尋常的致人失憶的丹藥有所不同的其中一點是,忘憶丹隻會讓服用者忘記想忘卻的回憶,而不是所有的一切。
而要讓忘憶丹發揮作用,那便需要在其中融入一滴想要遺忘之人的血作為引子。
如今,葉怠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他側過臉,在紫祛灼震驚的眼神中將手中的丹藥彈入了口中。
“你在想什麼,快吐出來!”紫祛灼想要上前,但身體卻不受控製,隻能看著對方喉結上下滾動將藥丸嚥下。
紫祛灼的額上暴起了青筋,他真的生氣了,可一雙腳還是死死被束縛在原地:“葉怠!”
葉怠唇角慢慢彎起,對紫祛灼暴怒的模樣無動於衷,一雙平靜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緒:“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
說完他便轉過身,背對著紫祛灼往遠處走去。
而在徹底消失前,他對紫祛灼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從今往後,不許出現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