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111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28)

二月末,酉時三刻,日頭西斜,天際殘留著一抹黯淡的橘紅,將慈寧宮飛翹的簷角勾勒成沉默的剪影。偏殿內,氣氛卻與這暮色中的寧靜格格不入。

殿內燈火通明,銀絲炭盆燒得正旺,驅散了初春傍晚的寒意。太後端坐在正中的暖榻上,手裡撚著一串佛珠,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與疲憊。她今日顯然精心裝扮過,以顯莊重,但眼下的淡青和微微緊繃的嘴角,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皇帝要與衛國公主“借用”那枚奇異的玉佩“安定心神”,此事透著古怪,但皇帝堅持,且言明隻需她在場做個見證,她雖疑惑,卻也隻得應下。

慕容梟坐在太後右下首的一張紫檀木太師椅上,一身玄色常服,襯得他麵色愈發冷白。他背脊挺得筆直,雙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指尖卻微微扣緊,透露出內心的緊繃。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光潔的金磚地麵上,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但那周身散發出的、近乎凝固的壓抑氣息,讓侍立在一旁的崔嬤嬤和幾名心腹宮女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衛琳琅是在李德全的引導下,準時踏入偏殿的。她依舊穿著素雅的宮裝,髮髻簡單,隻有那枚溫潤的玉佩被她握在掌心,用一方素帕半掩著。她先向太後和皇帝行了禮,得到平身後,才緩步走到殿中預留的位置——一張與慕容梟相對、但距離適中的圓凳旁。

“陛下,太後孃娘,時辰到了。”李德全低聲稟報。

太後看嚮慕容梟,又看了看衛琳琅,輕輕歎了口氣:“開始吧。哀家在這裡。”

慕容梟終於抬起眼,那雙深潭般的眸子看向衛琳琅,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沉冷的黑。“有勞公主。”他的聲音平淡無波。

“不敢。”衛琳琅微微屈膝,然後在圓凳上坐下。她深吸一口氣,攤開掌心,露出那枚玉佩。殿內明亮的燭光下,玉佩流轉著溫潤內斂的光澤,並無那夜在慈寧宮寢殿救治太後時的異象。

她需要非常、非常小心。既不能顯得毫無作用,引慕容梟失望乃至震怒;也不能過於張揚,引發他更深的猜忌或引來未知風險。她決定先從最基礎、最溫和的引導開始。

“陛下,”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請閉上雙眼,放緩呼吸,儘量……放鬆心神。”

慕容梟看了她一眼,依言閉上了眼睛。但他全身的肌肉依舊僵硬,顯然並未真正放鬆。

衛琳琅不再多言。她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玉佩上,嘗試以極其微弱、舒緩的精神力,溝通玉佩內部那溫和的暖流。她冇有試圖將暖流直接引嚮慕容梟——那太冒險,且她不確定自己能否精準控製。她隻是引導著這股暖流,在玉佩表麵微微盪漾,並以玉佩為中心,向著慕容梟的方向,散發出一圈圈極其淡薄、近乎無形的溫暖波動。

這波動並非攻擊,也非治療,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安撫性的能量場。

起初,殿內並無任何肉眼可見的變化。太後緊張地看著,崔嬤嬤等人更是屏息凝神。

慕容梟端坐如鐘,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暖意,如同冬日裡偶然從雲隙透下的一縷陽光,輕柔地拂過他冰冷緊繃的皮膚。這暖意與他體內那陰寒蝕骨、日夜不休的“玄陰煞”之痛截然相反,一觸之下,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似乎……被輕輕撫平了極其細微的一絲?

不,或許不是撫平,更像是被這溫暖暫時“隔開”或“中和”了一點。

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不是幻覺!

他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轉動。心中翻湧起驚濤駭浪!這玉佩,竟然真的對他體內的“玄陰煞”有影響!雖然效果微乎其微,卻如同在無邊黑暗中,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一星光亮!

狂喜與更深的警惕同時攫住了他。狂喜於終於找到了可以剋製痛苦的東西;警惕於這力量掌握在衛琳琅手中,且效果不明,背後是否隱藏著其他陰謀?

他強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穩,繼續感受。那暖意持續著,非常穩定,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滲透。體內的陰寒刺痛,在這種持續的溫暖包裹下,似乎真的有所緩解,雖然距離“治癒”或“根除”還差十萬八千裡,但這種久違的、哪怕隻有一絲的“舒適”感,對他而言,已是奢求。

時間一點點流逝。殿內寂靜無聲,隻有炭火偶爾的劈啪和眾人壓抑的呼吸。

衛琳琅全神貫注,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維持這種精細的能量引導並不輕鬆,尤其還要控製力度和範圍。她能感覺到慕容梟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深沉陰寒的氣息(“玄陰煞”的外在表現),與玉佩暖流接觸時產生的微妙對抗與交融。這證實了她的猜測,玉佩的力量確實對慕容梟的“問題”有作用。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已是事先約定好的首次嘗試時長),衛琳琅緩緩收回了精神力,玉佩表麵的微光(肉眼難見)悄然隱去,散發出的溫暖波動也漸漸消散。

她輕輕舒了口氣,抬手用帕子拭了拭額角的汗,看嚮慕容梟,輕聲道:“陛下,時辰到了。”

慕容梟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離他最近的太後和衛琳琅,都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未散儘的痛苦陰鬱,有得到緩解後的些微波瀾,更有深沉的思索與審視。但他的臉色,似乎比之前少了一絲駭人的青白,眉宇間的戾氣也略微平和了些許。

“皇帝,感覺如何?”太後關切地問。

慕容梟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略顯低啞:“尚可。”他隻說了這兩個字,但熟悉他性情的人(如太後)卻能聽出,這已是難得的、不含怒意的平和語氣。

太後鬆了口氣,看向衛琳琅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的感激:“公主辛苦了。”

“琳琅分內之事,不敢言苦。”衛琳琅起身,將玉佩重新貼身收好,“若陛下允許,琳琅明日此時再來。”

慕容梟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依舊深邃難測,但少了幾分之前的冰冷刺骨。“準。”他吐出這一個字。

首次嘗試,在一種微妙而緊繃的平靜中結束。衛琳琅行禮告退,由李德全送出慈寧宮。

待衛琳琅離開,偏殿內隻剩下太後和慕容梟母子二人。太後揮退了所有宮人。

“皇帝,”太後看著兒子依舊冷峻但似乎鬆動了些微的側臉,猶豫著開口,“那玉佩……果真對你有用?”

慕容梟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母後,您當年可知,先皇後贈與衛國皇後的,除了玉佩,可還有其他信物?或是……留下過什麼話?”

太後一怔,蹙眉思索:“信物……哀家印象裡,似乎還有幾樣不起眼的小物件,也是南方風格的。話……婉兒去得突然,臨終前那幾日,神誌已不甚清明,斷斷續續說過一些,多是牽掛你,還有……好像提過‘南邊的姐妹’、‘托付’、‘小心影子’之類含糊的話,當時隻道是她病重囈語,未曾深想。如今看來……”太後眼中浮現驚疑,“皇帝,你可是查到了什麼?與這玉佩,與婉兒,還有衛國……有關?”

“影子……”慕容梟咀嚼著這個詞,眼神驟寒。“影殿”!“小心影子”!母後臨終前,果然有所察覺!她口中的“南邊的姐妹”,極可能就是衛國皇後!她將玉佩托付給衛國皇後,是為了避開“影子”!

“兒臣正在查。”慕容梟冇有對太後透露太多,以免她過度憂心,“母後隻需知道,當年之事,恐怕另有隱情。衛琳琅和她手中的玉佩,是關鍵。”

太後聞言,沉默良久,最終長長歎息一聲,撚動佛珠的速度加快:“冤孽……都是冤孽啊。皇帝,那衛琳琅……你打算如何處置?哀家看她,不似奸惡之人。”

“兒臣自有分寸。”慕容梟語氣恢複平淡,“母後不必過於勞神。”

……

衛琳琅回到聽雪軒,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第一次嘗試,算是平穩度過。慕容梟的反應在她預料之中——既看到了效果,疑慮也絕不會減少。接下來,她需要一步步加深這種“治療”的聯絡,同時,必須加速蒐集關於“影殿”和慕容梟過去的資訊,為真正觸及他靈魂創傷、完成任務做準備。

然而,就在她以為能暫時專注於與慕容梟的周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表麵脆弱的平靜。

當夜,亥時末,一份沾著血跡、字跡潦草的緊急密報,被快馬加鞭送入了乾元殿,直接呈到了尚未歇息的慕容梟麵前。

密報來自西山探查小隊倖存者的拚死回報。

“……初入山穀,即遭不明身份者伏擊,對方身著灰衣,武功詭異,配合默契,似精通合擊陣法與匿蹤之術。激戰慘烈,我方損失過半……被迫退入山穀深處,發現一隱蔽祭壇,以黑石壘砌,刻滿詭異符文,與宮中暗號紋路類同。祭壇中央煞氣沖天,陰寒刺骨,似……似有活物被封於壇下,發出非人低吼……煞氣與陛下所中‘玄陰煞’同源,但更為狂暴……伏擊者稱奉‘影主’之命,守護‘聖壇’,清除窺探者……臣等拚死突圍,僅餘三人,特此急報!西山‘影殿’巢穴已現,其勢猖獗,恐有異動!……”

密報的末尾,字跡越發淩亂,顯然是書寫者身負重傷、時間緊迫所致。

慕容梟捏著密報的手,指節捏得發白,手背青筋暴起。燭光下,他的臉上一片駭人的鐵青,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與殺意,更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對“同源煞氣”的感應與厭惡!

“影主”?“聖壇”?封有活物?同源但更狂暴的“玄陰煞”?

“影殿”不僅存在,而且在西山擁有如此規模的巢穴和邪惡祭壇!他們掌握的“玄陰煞”力量,甚至可能比他體內的更為可怕!沈嬤嬤口中的“他們還在”,果然不是虛言!他們一直在活動,在積累力量,而目標……很可能就是能剋製“玄陰煞”的溫陽玉佩,以及玉佩的持有者!

他們伏擊龍驤衛,公然挑釁,意味著什麼?是察覺了宮中的追查,決定不再隱藏?還是……有更大的圖謀即將發動?

“周驍!”慕容梟猛地站起身,聲音如同冰碴相撞,“立刻點齊龍驤衛最精銳的三百人馬,由你親自帶隊,攜帶強弓勁弩、破邪之物,連夜趕往西山!給朕圍了那山穀,找到祭壇!若有抵抗,格殺勿論!務必弄清那‘聖壇’和所謂‘活物’的底細!生擒首腦!還有,派人接應倖存者,不惜代價救治!”

“臣遵旨!”周驍單膝跪地,凜然應命,眼中也燃燒著熊熊戰意與怒火。同袍慘死,邪祟猖獗,此仇必報!

“另外,”慕容梟補充,語氣森然,“宮中警戒提到最高!尤其是永壽宮聽雪軒,給朕守死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去,也不許放出來!還有慈寧宮,加派雙倍守衛!”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平靜的宮城瞬間被無形的緊張感籠罩。龍驤衛營地火把通明,馬蹄聲、甲冑碰撞聲在夜色中響起,一支精銳的騎兵如同黑色的利箭,刺破夜幕,直奔西山。

乾元殿內,慕容梟獨自立於巨大的輿圖前,目光死死盯著西山的方向。體內的“玄陰煞”似乎因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和劇烈情緒而隱隱躁動,帶來熟悉的刺痛。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酉時在慈寧宮感受到的那一絲微弱暖意。

衛琳琅……溫陽玉佩……

“影殿”的反撲來得如此迅猛狠辣,他們必然已經知道玉佩在宮中,甚至可能知道在他(慕容梟)身邊產生了效果。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直接強攻皇宮奪玉?還是……針對衛琳琅本人?

他忽然想到沈嬤嬤臨終那句“她回來了……玉佩……危險”。“她”指的是衛琳琅嗎?沈嬤嬤是在警告,衛琳琅帶著玉佩回來,會很危險?為什麼?隻是因為“影殿”會搶奪,還是……衛琳琅本身,就與“影殿”或者“玄陰煞”有什麼特殊關聯?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栗。

不行,他必須立刻再去見衛琳琅!不是明日酉時的“治療”,而是現在!他要確認一些事情,也要……確保她這個關鍵“籌碼”和“合作者”,不會在“影殿”可能的行動中出事。

“擺駕聽雪軒!”慕容梟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氅,聲音冷硬。

“陛下,此刻已是子時……”李德全試圖勸阻。

“朕說,現在!”慕容梟眼中寒光一閃,李德全立刻噤聲,慌忙安排。

子夜時分,皇帝的車駕,再次打破了永壽宮的寂靜,停在了聽雪軒緊閉的院門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