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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112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29)

子時的梆子聲剛敲過不久,聽雪軒外沉寂的空氣便被一陣急促卻整齊的馬蹄聲和腳步聲驟然撕裂。守衛在院外的龍驤衛瞬間警覺,兵刃出鞘的細微摩擦聲在夜色中清晰可聞,但當他們看清那在眾多護衛簇擁下、疾步走來的玄色身影時,又立刻收斂了殺氣,無聲地跪伏下去。

“陛下……”值守的侍衛長上前,話音未落,慕容梟已越過他,徑直走向聽雪軒緊閉的院門,抬手便重重叩響。

“砰!砰!砰!”

沉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得極遠,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迫與威壓。

院內,衛琳琅並未入睡。西山方向隱約傳來的兵馬調動和宮中陡然提升的警戒氣氛,早已通過係統和她自身的感知察覺。她心中正猜測著變故的根源,突如其來的猛烈敲門聲讓她心頭一凜。這個時辰,如此陣仗……來者隻能是慕容梟!

她迅速披上一件外衣,示意驚慌起身的秋韻留在內室,自己則快步走到院中。王公公和春禾、夏竹也已被驚動,惶惑不安地聚在正房門口。

“開門。”衛琳琅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靜。

王公公連忙上前,費力地拉開沉重的門閂。院門洞開,門外火把的光亮瞬間湧入,映亮了慕容梟那張在光影交錯下顯得無比冷硬、甚至帶著幾分猙獰的臉。他身後,李德全、周驍(尚未出發去西山)及數名龍驤衛精銳肅然而立,空氣中瀰漫著鐵血與肅殺之氣。

“琳琅參見陛下。”衛琳琅屈膝行禮,心中警鈴大作。慕容梟此刻的狀態,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那眼底翻湧的不僅僅是怒意和殺機,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焦躁與……痛苦?

“都退下!”慕容梟看也未看其他人,目光如同冰錐,死死鎖在衛琳琅身上,聲音嘶啞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冇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聽雪軒百步之內!”

“奴才(奴婢)遵旨!”王公公等人如蒙大赦,連滾爬地退開。李德全和周驍對視一眼,也帶著龍驤衛迅速後退,在遠處形成警戒圈,將整個聽雪軒徹底孤立出來。

院門重新被關上,隔絕了外麵的火光與人聲。院內隻剩下慕容梟和衛琳琅兩人,還有那幾株在夜風中無聲搖曳的老梅。月光黯淡,隻有正房窗欞透出的微弱燭光,勉強照亮兩人之間的方寸之地。

“陛下深夜駕臨,不知有何急事?”衛琳琅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輕聲問道。她能感覺到慕容梟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極不穩定的、混雜著暴戾與陰寒的氣息,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烈。是西山的事刺激了他?還是他體內的“玄陰煞”因此失控?

慕容梟冇有立刻回答,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幾乎將衛琳琅完全籠罩,帶來的壓迫感令人窒息。“急事?”他冷笑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西山山穀,‘影殿’祭壇,伏擊朕的龍驤衛,傷亡慘重……公主可知此事?”

果然!是“影殿”主動出擊了!而且動作如此狠辣!衛琳琅心頭劇震,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與茫然:“‘影殿’?祭壇?伏擊龍驤衛?琳琅……琳琅不知!陛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必須表現得對此一無所知。

“不知?”慕容梟又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聞到衛琳琅身上傳來的、極淡的冷香,這香氣與那玉佩的溫潤暖意截然不同,卻奇異地冇有引起他體內煞氣的排斥。“那公主可知,‘影殿’的目標,正是你身上那塊溫陽玉佩?可知他們守護的祭壇之下,封存著與朕體內同源、卻更加狂暴的‘玄陰煞’?可知他們口中的‘影主’,或許正等著你,或者等著你這塊玉,去完成某種邪惡的儀式?!”

他的質問一句比一句淩厲,一句比一句更接近核心秘密,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衛琳琅的靈魂都剖開來看個清楚。

衛琳琅在他的逼視下,臉色微微發白,眼中適時地浮現出恐懼與難以置信:“陛下……您是說……那些襲擊我、圖謀玉佩的賊人,就是這個‘影殿’?他們……他們還擁有更可怕的‘玄陰煞’力量?這……這怎麼可能?母後隻說是故人相贈,關乎承諾,怎會……怎會與如此邪惡之事牽連?”她將震驚、恐懼、無辜表現得淋漓儘致,緊緊抓住了“母後未明言”和“自己不知情”這兩個支點。

“故人相贈?關乎承諾?”慕容梟重複著她的話,眼神中的瘋狂與懷疑交織,“你母後的那位‘故人’,就是朕的母後!她將玉佩托付給你母後,是為了避開‘影殿’的搜尋!她臨終前讓沈嬤嬤‘小心影子’!影子!就是‘影殿’!”他低吼著,胸腔因激動而劇烈起伏,體內那被刺激的“玄陰煞”似乎也隨之鼓盪,讓他額角青筋隱現,臉色在月光下更顯青白。

衛琳琅恰到好處地後退了半步,彷彿被他話中透露的可怕真相和他此刻的狀態嚇到,聲音帶著顫抖:“先皇後孃娘……‘影殿’……陛下,您的意思是,先皇後孃娘當年就察覺了這個組織的存在,纔將玉佩送走?那……那玉佩……”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心口玉佩所在的位置。

這個動作刺激了慕容梟。他猛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的手腕,但又硬生生停在半空,手指蜷縮成拳,骨節捏得咯咯作響。“玉佩!那塊玉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除了能剋製‘玄陰煞’,它是不是還能做彆的?‘影殿’為什麼非要得到它不可?!你說!”他幾乎是咆哮出來,連日來的壓力、西山的慘訊、體內痛苦的加劇,以及對眼前這個女人身上重重謎團的無力感,在這一刻幾乎要衝破他理智的堤防。

衛琳琅能感覺到他瀕臨失控邊緣。硬碰硬隻會激化矛盾,甚至可能引火燒身。她必須讓他冷靜下來,至少,將他的注意力從“逼問”轉移到“合作解決危機”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抬眸迎上慕容梟那雙燃燒著痛苦與狂怒的眼睛,聲音雖輕,卻異常清晰:“陛下,琳琅以亡母在天之靈起誓,對此玉佩更深層的秘密,確不知情。母後隻囑托珍藏,未言其他。但……”她話鋒一轉,“但若此玉真如陛下所言,是先皇後孃娘為避‘影殿’而托付,且對‘影殿’圖謀至關重要,那麼,琳琅鬥膽猜測,‘影殿’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它,或許並非僅僅為了銷燬或占有,而是……此玉本身,就是他們某個計劃的關鍵一環,甚至可能是……開啟或關閉某種局麵的‘鑰匙’。”

“鑰匙?”慕容梟的理智被這個詞稍稍拉回,眼中瘋狂稍褪,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思索與寒意。

“是。”衛琳琅見他情緒稍有緩和,繼續謹慎地說道,“沈嬤嬤臨終警告‘她回來了……玉佩……危險’。若‘她’指的是帶著玉佩回來的琳琅,那‘危險’或許不僅僅是‘影殿’會搶奪玉佩,更可能是……琳琅和玉佩的出現,可能無意中‘啟用’或‘觸發’了‘影殿’早已佈下的某些東西,比如……西山那個祭壇?或者宮中的某些佈置?”她巧妙地將沈嬤嬤的話與當前局勢聯絡起來,既解釋了自己“危險”的處境,又暗示了“影殿”可能早有預謀。

慕容梟瞳孔驟縮!啟用?觸發?聽雪軒池底的暗號標記……以聽雪軒為“陣眼”的推測……衛琳琅入住聽雪軒……玉佩在慈寧宮顯威……西山祭壇異動……

一條若隱若現的線,似乎串聯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影殿’可能在宮中,甚至就在聽雪軒,佈下了與玉佩感應的陣法或機關?你的到來和玉佩的使用,驚動了他們,所以他們纔在西山激烈反撲?”慕容梟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已少了幾分狂怒,多了幾分屬於帝王的冷靜分析。

“琳琅不敢妄斷,隻是依據陛下所言之事,做此猜想。”衛琳琅垂下眼簾,“若果真如此,那琳琅與玉佩,如今恐怕已不僅是‘影殿’的目標,更是……陛下探查‘影殿’底細、破壞其陰謀的一處……‘誘餌’,或者說,‘契機’。”

她終於將這個詞擺在了明麵上。不再是單純的“被保護者”或“被懷疑者”,而是有可能轉化為“合作者”甚至“工具”的“契機”。這是她深思熟慮後的冒險一步,旨在提升自己在慕容梟眼中的“價值”,從被動承受猜忌和索取,變為主動提供破局的可能性。

慕容梟死死地盯著她,似乎在衡量她這番話是真心分析,還是另一種更高明的自保與利用。月光和燭光在她臉上交織,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映著坦誠、憂慮,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然?

“契機?”他緩緩重複,“你想做這個‘契機’?你不怕死嗎?‘影殿’的手段,你今日也聽到了。”

“怕。”衛琳琅坦然承認,聲音輕卻堅定,“但琳琅更怕稀裡糊塗地死,怕辜負母後所托,怕……無法報答陛下與太後孃孃的庇護之恩。”她再次抬眸,目光清湛,“若琳琅與玉佩的存在,真的牽動著‘影殿’的佈局,那麼與其被動等待他們來襲,不如……在陛下掌控之下,主動引蛇出洞,或許能更快查明真相,剷除禍患。隻是……”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嚮慕容梟,“這需要陛下更多的信任,以及……對琳琅處境更周全的考量。”

她在討價還價。用自身的“危險”和“價值”,換取更安全的保障、更多的資訊共享、以及……在對抗“影殿”這件事上,一定的話語權。

慕容梟沉默下來。夜風穿過庭院,吹動兩人的衣襬。他體內的“玄陰煞”仍在隱隱作痛,但衛琳琅冷靜的分析和提出的“合作”前景,像一盆冰水,讓他沸騰的怒火和焦躁稍稍冷卻。

她說的不無道理。若“影殿”的佈局真的與玉佩和聽雪軒有關,那麼衛琳琅確實是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引子”。強行奪玉或許能緩解一時之痛,但可能打亂全域性,甚至促使“影殿”采取更極端的行動。而將她牢牢控製在手,以她為餌,或許真能更快地揪出“影殿”在宮中的暗樁,查明西山祭壇的真相。

風險極高。她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變數。

但……他似乎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了。尤其是,在親身感受過玉佩那微弱的安撫之力後,那絲光亮對他黑暗痛苦的生命而言,誘惑實在太大。

“信任?”慕容梟終於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戾氣,“朕可以給你有限的信任,基於你接下來的表現和對朕的忠誠。周全的考量……”他目光掃過寂靜的聽雪軒,“從今日起,聽雪軒的守衛會由周驍直屬的精銳接管,他們會負責你的絕對安全,同時,也會記錄你的一切。每日酉時的‘治療’照舊,但除此之外,冇有朕的允許,你不得離開聽雪軒半步,也不得與任何可疑之人接觸。關於‘影殿’的調查進展,朕會酌情讓你知曉。你需將你所知關於玉佩、你母後、乃至衛國可能與先皇後往來的所有細節,無論钜細,整理成冊,呈給朕。”

這是更嚴密、更係統化的監控與合作框架。衛琳琅心中明瞭,這已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

“琳琅遵旨。”她躬身應下。

就在這時,慕容梟忽然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大顆的冷汗,他悶哼一聲,右手死死按住了心口,整個人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竟有些站立不穩!

是體內的“玄陰煞”突然劇烈發作了!極有可能是因為剛纔情緒的劇烈波動,加上西山同源煞氣的刺激!

“陛下!”衛琳琅一驚,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要攙扶,又礙於禮數不敢觸碰。

慕容梟咬著牙,竭力穩住身形,但痛苦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呼吸也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這一次的發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那陰寒刺骨的力量彷彿要將他全身的血液和骨髓都凍結、撕裂!是因為靠近了玉佩?還是因為……西山的“東西”被驚動了?

他踉蹌著,幾乎要栽倒。

衛琳琅看著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死死維持著帝王威嚴的臉,心中念頭急轉。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展示玉佩價值、加深“合作”聯絡、甚至可能窺見他更多秘密的機會!但也極度危險,若處理不當,可能適得其反。

電光石火間,她做出了決定。

“陛下,得罪了!”她不再猶豫,迅速上前,伸手扶住了慕容梟的手臂,觸手一片冰涼堅硬。同時,她另一隻手飛快地從懷中取出那枚溫陽玉佩,毫不猶豫地將其直接按在了慕容梟緊握成拳、抵在心口的手背上!

肌膚相接,玉佩溫潤的質地與慕容梟手背的冰冷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玉佩接觸到他皮膚的刹那——

“嗡!”

比在慈寧宮那夜更加明亮、卻依舊柔和的淡金色光暈,驟然從玉佩上爆發出來!這一次,光芒不再僅僅散發溫暖波動,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絲絲縷縷地順著慕容梟的手背、手臂,朝著他心口的位置滲透而去!

慕容梟渾身劇震!一股遠比之前“治療”時強烈、精純、溫暖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春洪,轟然湧入他冰冷刺痛的經脈,與他體內瘋狂肆虐的“玄陰煞”之力狠狠地衝撞在一起!

“呃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有兩股力量在他體內進行著生死搏殺。

衛琳琅緊緊扶著他,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和透過衣衫傳來的、冰火兩重天的溫度變化。她自己也並不輕鬆,這次她是主動引導了玉佩中更多的暖流去“衝擊”和“安撫”那暴動的“玄陰煞”,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額頭很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淡金色的光芒與慕容梟身上隱隱散發的灰黑色寒氣交織、對抗、消融……過程似乎極其漫長,實則不過十幾息時間。

終於,慕容梟身體的顫抖逐漸平息,按在心口的手慢慢鬆開,臉上駭人的青白褪去,雖然依舊蒼白疲憊,但那深入骨髓的劇痛顯然已被壓製下去。他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血絲依舊,但那股瘋狂的痛苦之色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難以言喻的複雜——震驚於玉佩力量的真實與強大,茫然於這力量帶來的舒適與虛弱,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溫暖力量的依賴與貪戀。

他低頭,看著依舊被衛琳琅按在他手背上的玉佩,以及她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的手指。

衛琳琅見他情況穩定,連忙收回手和玉佩,後退一步,氣息有些紊亂:“陛下……您感覺如何?”

慕容梟站直身體,深深吸了幾口氣,體內那令人絕望的陰寒雖然未曾根除,但已被壓製到一個可以忍受的程度。他感受著久違的、劫後餘生般的輕鬆(儘管是暫時的),目光再次落到衛琳琅身上,那眼神已與來時截然不同。

少了許多暴戾的猜忌,多了幾分沉沉的審視,以及……一絲極其隱晦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緩和。

“朕……無礙了。”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平穩了許多,“你……”他看著她額頭未乾的汗珠和略顯蒼白的臉,“這次……多謝。”

這聲“謝”字,從他口中說出,極為生硬,卻也極為難得。

衛琳琅微微搖頭:“陛下無恙便好。隻是……此次發作似乎比往日更烈,恐與西山之事有關。陛下還需多加保重。”

慕容梟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言。他今夜來的目的已經達到——確認了西山事件的嚴重性,對衛琳琅進行了更深層的質詢和警告,也意外地驗證了玉佩在關鍵時刻的強大效用,以及……衛琳琅在危急時刻的反應。

“你好生休息。記住朕的話。”他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步履依舊沉穩,卻比來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虛浮,走向院門。

院門打開,李德全和周驍等人立刻迎上,見他臉色雖差但行動如常,都暗自鬆了口氣。

“回宮。”慕容梟丟下兩個字,登上等候的禦輦。

禦輦起行,很快消失在永壽宮深沉的夜色中。聽雪軒外,新的、更加精銳冷酷的守衛迅速就位,如同鐵桶,將這座小小的院落與外界徹底隔絕。

衛琳琅站在院中,看著重新緊閉的院門和遠處晃動的火把光影,掌心握著那枚依舊溫潤、卻彷彿承載了更多重量的玉佩,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子夜的風,帶著料峭的春寒,捲過庭院。

而西山方向,那場決定性的戰鬥與駭人的發現,纔剛剛拉開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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