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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102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19)

二月初一,龍抬頭。天氣依舊寒冷,但宮牆根下向陽的泥土裡,已能窺見零星幾點怯生生的草芽,帶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春意。

然而,這絲春意絲毫未能吹入景陽宮。柳昭儀已“病”了五六日,起初隻是夜寐不安、心悸煩躁,禦醫來看過,也隻說是思慮過甚、肝氣鬱結,開了幾副安神疏肝的方子。但藥石罔效,她的症狀反而一日重過一日,白日裡精神恍惚,常無故驚悸,夜間更是噩夢連連,短短幾日,那張原本嬌豔的臉龐便迅速憔悴下去,眼窩深陷,眼下烏青,連脂粉都難以遮掩。

翠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主子這病症來得蹊蹺,且與那道士所說的“離魂散”中毒症狀何其相似!她不敢聲張,隻能偷偷將主子常用的香囊拆開檢查,卻未發現明顯異常。她疑心是那道士給的藥有問題,或是作法不靈反噬,趁著宮禁稍鬆時,再次冒險出宮,想去玄真觀問個究竟。殊不知,她前腳剛離開景陽宮範圍,後腳便被兩名便裝龍驤衛“請”走了。

與此同時,被秘密關押在龍驤衛詔獄深處的玄真觀道士,在經曆了數日不見天日的審訊後,心理防線早已崩潰。他本就是江湖術士,靠些裝神弄鬼、配置虎狼之藥混飯吃,哪裡扛得住龍驤衛那些專門對付細作探子的手段。當冰冷的刑具和審訊者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再次對準他時,他涕淚橫流,將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

“……是!是景陽宮的翠濃姑娘找上小道!說她們娘娘要對付一個人,要那種讓人慢慢衰弱、查不出原因的藥!還有……還有厭勝的巫蠱娃娃!小道貪財,就……就配了‘離魂散’,那娃娃也是按她給的生辰八字做的!小道真的隻是拿錢辦事啊!那藥……那藥用了墳頭土、斷腸草根、還有西域來的迷幻花粉……”

“……除了翠濃,還有誰找過你?關於這種陰私藥物或厭勝之事?”審訊者聲音冰冷。

道士渾身哆嗦,眼神驚恐地亂轉:“冇……冇……啊!有!有過一個!大概……大概是去年秋天!也是個宮女打扮的,蒙著臉,說話聲音啞啞的,不像年輕人。她不要藥,也不要娃娃,就……就問小道會不會解一種很古老的、帶著‘溫陽’屬性的咒術或者……或者封印?還說願意出大價錢。小道……小道哪會解那個啊!聽都冇聽過!就……就胡亂搪塞過去了。那女人好像很失望,也冇多糾纏就走了……”

溫陽屬性?古老的咒術或封印?審訊者眼神一凜,立刻將這一線索記下。

“那女人的樣貌、身形、口音,任何特征,仔細想!”

“蒙著臉,真看不清……個子不高,有點佝僂,聲音啞,聽著年紀不小了。口音……有點南方腔調,但不重。”道士努力回憶著,“對了!她離開時,小道看到她袖口露出的手腕上,好像……好像有箇舊疤,像是燙傷還是怎麼的……”

南方口音,年長宮女,手腕有舊疤,詢問“溫陽”屬性古老咒術封印……這些零散的資訊,與正在追查的先皇後舊事、溫陽玉佩,似乎隱約勾勒出了另一條隱藏的暗線。

審訊結果和翠濃的口供(她比道士還不經嚇,很快就招認了受柳昭儀指使,並供出了藏匿陰煞偶和剩餘“離魂散”——實為安神散——的地點)很快整理成卷宗,連同從玄真觀搜出的相關藥物、符咒、銀錢往來記錄等物證,一併秘密呈送到了慕容梟的禦案前。

乾元殿內,慕容梟麵無表情地翻閱著供狀和證據鏈。事實清晰,證據確鑿,柳氏罪無可赦。厭勝、投毒,任何一條都足以賜死,甚至牽連家族。

他的目光在供狀中關於那個神秘蒙麵年長宮女的部分停留了許久。南方口音,手腕舊疤,打聽“溫陽”屬性咒術封印……這會是當年母後身邊那個失蹤的沈嬤嬤嗎?還是其他與舊事相關的宮人?她打聽這個,是想解開封禁,還是想確認什麼?她是否知道玉佩的下落?與衛琳琅的出現有無關聯?

無數疑問盤旋心頭。但眼前,需要先處理柳氏。

“柳氏惡行,證據確鑿。著削去昭儀位份,貶為庶人,打入冷宮(北三所)。其父教女無方,降三級,罰俸一年。景陽宮一應宮人,涉事者依律嚴懲,餘者遣散另配。”慕容梟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彷彿處理的不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和其背後家族的前程,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翠濃及玄真觀道士,杖斃。此事低調處理,不必明發諭旨,但需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奴才遵旨。”李德全躬身應下,心中為柳家默哀了一瞬。柳昭儀(現在該叫柳庶人了)這輩子算是完了,柳家經此打擊,在朝中恐怕也難再有起色。陛下此舉,既是懲處,也是殺雞儆猴,警告後宮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處置柳氏的旨意,如同一聲悶雷,在平靜的後宮水麵下炸開。雖然未公開宣揚,但各宮主位很快都通過各自的渠道得知了訊息——柳昭儀因“重病”被移居北三所“靜養”,其父被降職罰俸,景陽宮宮人換了大半,翠濃不知所蹤。聯絡前些日子柳昭儀詭異的“病症”和宮中嚴禁巫蠱厭勝的風聲,聰明人很快猜到了真相,無不悚然心驚,愈發謹言慎行。

聽雪軒自然也收到了風聲。是太後身邊的崔嬤嬤,在柳氏被移宮的次日,特意來了一趟,語氣沉重地轉達了太後的意思:“太後孃娘讓老奴告訴公主,宮中近來不太平,有些人心思歹毒,幸而陛下明察,未曾釀成大禍。公主受委屈了。太後孃娘還說,讓公主務必放寬心,好生將養,一切有陛下和娘娘為您做主。”話未說透,但意思已明。

衛琳琅恭敬地謝過太後關懷,並表示自己一切都好,並未受什麼影響。心中卻明鏡似的。慕容梟果然雷厲風行,柳昭儀這顆棋子(也是毒瘤)被乾淨利落地拔除了,既維護了宮規,震懾了後宮,也……變相地“保護”了她這個“受害者”和“誘餌”。她那份匿名投遞的“舊聞”和柳昭儀的毒計,共同促成了慕容梟加快動作,將後宮的水攪得更渾,也讓他的注意力更加聚焦。

她現在需要做的,是繼續扮演好那個“身懷秘密、柔弱無辜、被捲入漩渦卻堅韌安靜”的客居公主。同時,小心翼翼地釋放更多關於玉佩的“線索”。

機會很快來了。二月初三,衛琳琅將那幅終於完工的《鬆鶴延年》插屏送到慈寧宮。太後見了十分喜愛,讚她心靈手巧,又憐她費心勞力,留她在慈寧宮用了午膳。席間,太後見她氣色尚可,眉宇間卻似有一絲揮之不去的輕愁,便關切詢問。

衛琳琅放下銀箸,猶豫片刻,才輕聲道:“太後孃娘垂愛,琳琅感激不儘。隻是……隻是昨夜又夢到了母後。”她眼圈微紅,聲音低了下去,“夢中母後拉著琳琅的手,反覆叮囑要收好那枚玉佩,說……說那是故人所贈,關乎一個未儘的承諾,亦是……亦是一份庇護。醒來後,心中悵然,總覺得母後似乎還有未儘之言,卻又無從知曉。”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將玉佩的來曆推給“故人所贈”和“未儘的承諾”,既與之前對慕容梟的說辭(關乎古老誓言)呼應,又引入了“庇護”這個稍顯不同的概念,並且暗示自己對其深層含義並不清楚。

太後聞言,沉默良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思念母親,也是人之常情。既是母親遺物,好生珍藏便是。至於承諾、庇護……或許是你母親對你的美好祝願吧。”太後顯然並未想得太深,隻當是尋常遺言囑托。

但這話,必然會通過某些渠道,傳到時刻關注慈寧宮和聽雪軒動靜的慕容梟耳中。

“故人所贈”?“未儘的承諾”?“庇護”?

這些詞語,落在那位正在全力追查永和十七年舊事、尋找溫陽玉佩去向的帝王耳中,無疑會激起更多的聯想和疑竇。那個“故人”,會是先皇後嗎?那個“承諾”,是否與當年火災、玉佩流失有關?“庇護”,是指玉佩本身可能蘊含的“溫陽”之力?還是指……持有玉佩所能帶來的某種保障或認可?

慕容梟在得到這份彙報時,正在審閱裕王送來的最新密報——關於那個手腕有舊疤、南方口音、打聽“溫陽封印”的年長宮女。

密報中提到,根據有限的線索,龍驤衛在京城幾個專做宮女嬤嬤養老生意的隱蔽庵堂、寄居所進行了暗訪,暫時未有明確結果。但其中一個位於京郊、名叫“靜心庵”的庵堂,老尼姑提到大概三四個月前,確有一位手腕有燙傷舊疤、說話帶點南方口音的老嬤嬤來投宿過幾日,自稱姓“申”(沈?),說是來京城尋親未果,盤纏用儘,暫住幾日便離開了,去向不明。老尼姑描述其樣貌,與宮中舊檔記錄的沈嬤嬤畫像(根據當年入宮記錄繪製)有五六分相似。

時間對得上(去年秋天),特征對得上(手腕疤、南方口音),姓氏音似。是巧合嗎?

慕容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一個可能知曉當年舊事、甚至是玉佩最終經手人的關鍵人物,在衛琳琅帶著玉佩回到大燕京城前後,也悄然出現在了京城,並試圖打聽解除“溫陽封印”的方法?然後又在衛琳琅入宮、玉佩之事逐漸浮出水麵後,消失了?

這絕不可能隻是巧合。

這個“申”嬤嬤,是否就是當年的沈嬤嬤?她為何在此時出現?是想確認什麼?還是想拿回什麼?或者……是想對持有玉佩的衛琳琅做什麼?

衛琳琅夢中的“故人”、“承諾”、“庇護”……是否與這個沈嬤嬤有關?還是與先皇後有關?

重重迷霧,似乎都指向了聽雪軒中的那個女人,和她懷中的那枚玉佩。

慕容梟心中那股探究與掌控的慾望,從未如此強烈。他忽然很想,現在就見到她,就在此刻。不是暗中窺探,不是通過他人轉述,而是麵對麵地,親自去確認一些事情。

“擺駕,”他站起身,玄色的衣袍帶起一陣冷風,“去慈寧宮。”

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不會顯得太過突兀的理由。給太後請安,順便……看看那位剛“受驚”不久、又“思母成疾”的衛國公主,是否安好。

李德全連忙應下,心中卻是一突。陛下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慈寧宮內,衛琳琅剛陪太後說了會兒話,正欲告退,便聽到了太監的通傳聲。

慕容梟大步走入殿內,目光先落在太後身上,行禮問安。隨即,那深沉銳利的視線,便看似不經意地掃過了侍立在一旁的衛琳琅。

衛琳琅心頭微緊,依禮下拜,垂眸斂目,卻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中蘊含的審視與壓力,比往日更甚。

“皇帝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太後笑問。

“兒臣剛處理完政務,想起母後前幾日說有些咳嗽,特來看看。”慕容梟語氣溫和,在太後下首坐下,“母後氣色看著倒好。”

“有琳琅這孩子時常陪著說話,心裡舒坦,病也好得快些。”太後笑道,看向衛琳琅的目光帶著慈愛。

慕容梟也看向衛琳琅,語氣平淡:“公主麵色似乎有些倦意,可是尚未從前些日的驚嚇中恢複?或是……有何心事?”

他問得直接,目光卻緊緊鎖住她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衛琳琅心中一凜,知道真正的試探來了。她微微抬起眼,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哀傷與強顏歡笑:“勞陛下掛心,琳琅已無礙。隻是……隻是昨夜夢到亡母,心中有些感傷罷了。”

“哦?夢到了什麼?”慕容梟追問,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意味。

太後也有些好奇地看過來。

衛琳琅心中念頭急轉,知道不能完全重複剛纔對太後說的話,需稍作調整,既要引起慕容梟的聯想,又不能顯得刻意。她垂下眼簾,聲音輕緩:“母後……在夢中反覆摩挲那枚玉佩,對琳琅說,‘此玉溫潤,可定心神,亦能……亦能感應故人之念’。醒來後,隻覺玉佩似乎……比往常更暖了些許,許是琳琅思母心切,產生的錯覺吧。”她將“庇護”換成了更具體、更可能與“溫陽”屬性相關的“定心神”、“感應故人之念”,並提及玉佩“更暖”,進一步暗示其特殊性。

果然,慕容梟的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感應故人之念?玉佩更暖?

這與那夜他在聽雪軒外感知到的玉佩微光與能量波動,何其吻合!也與他對“溫陽古玉”特性的瞭解相符!難道,這玉佩真的能與先皇後,或者與聽雪軒地下的陣法產生某種呼應?而衛琳琅,這個玉佩的現任持有者,是否也在某種程度上,能夠感應到這種呼應,甚至……被“故人之念”所影響?

這個猜測讓慕容梟心頭震動,看向衛琳琅的目光更加深邃複雜。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就不再僅僅是一個身懷秘密的外來者,更可能是一個與母後、與那段過去、甚至與他自身產生某種神秘聯絡的……關鍵人物。

“既是母親遺物,心有感應,也是常理。”慕容梟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平淡,“公主還需節哀,保重身體為上。”

“謝陛下關懷。”衛琳琅恭順應道,心中卻微微鬆了口氣。剛纔那一刻,慕容梟眼神的變化雖快,卻未逃過她的感知。她的話,起作用了。他已經將玉佩的“異常”與她的話聯絡了起來,併產生了更深的懷疑與聯想。

這就夠了。種子已經種下,隻需要合適的時機和養分,就會發芽。

又在慈寧宮略坐片刻,慕容梟便起身告辭。臨走前,他深深看了衛琳琅一眼,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審視,還夾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探究的專注。

送走皇帝,衛琳琅也向太後告退,回到了聽雪軒。

關上門,她獨坐窗前,指尖輕觸懷中溫潤的玉佩。她能感覺到,慕容梟的態度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從純粹的懷疑、警告、隔離,開始轉向一種更複雜的、摻雜著探究、試探,甚至可能是一絲不自知的……期待?

期待什麼呢?期待她能解開玉佩的秘密?期待她能連接過去?還是期待她……能帶來某種改變?

無論如何,她正一步步,接近那個孤寂而暴戾的靈魂。前方的路依然佈滿荊棘和迷霧,但方向,似乎越來越清晰了。

而在京城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那位手腕帶著舊疤、南方口音的老嬤嬤,望著巍峨宮城的方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決絕。她手中的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麵。

“時候……快到了。小姐,老奴……怕是等不了太久了。”

低啞的自語,消散在初春料峭的寒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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