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皺眉看著信,這事是誰安排好的這一幕,還是真是孫寶瓊寫的,或是一個陷阱,需要思量。
回去後季含漪冇回院子,直接往對麵大堂嫂那裡去。
季含漪去的時候,大堂嫂萬氏正坐在小佛堂祈福,聽見季含漪來也是詫異,忙出來迎。
季含漪坐在廂房等著,見著萬氏出來忙也站起來與萬氏客套幾句。
萬氏知曉季含漪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裡的,忙問:“弟妹過來,可是要與我說要緊的事情?”
季含漪點點頭,接著將手上的紙條從袖中拿出來,放到萬氏手上:“嫂嫂看看,看是不是孫寶瓊的字跡。”
“若是不確定,讓元翰來認一認。”
萬氏忙拿過紙條來看,見著上頭寫著的話皺皺眉,又看向季含漪,接著趕緊讓人去將孫寶瓊之前在寺廟裡抄的佛經拿來比對。
那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是孫寶瓊現在被太後挾持在慈寧宮內,但那封狀告的信雖說是她寫的,但也是被太後脅迫,信中她留有記好,裡頭藏著誣告兩個字,就是證據。
很快孫寶瓊曾經抄寫的佛經便拿了過來,兩人一起仔細比對確認了就是孫寶瓊的字跡。
萬氏隻覺得渾身脫了力,喃喃道:“難道是真的......”
季含漪抿了抿唇,想了想,又與萬氏道:“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彆輕舉妄動。”
其實季含漪心裡明白,其實現在有冇有一這個紙條都不重要了,皇上那裡不在乎是不是誣告,隻是想要打壓而已。
即便這個紙條公之於眾,將太後的罪行暴露在眾人麵前,可在皇上的眼裡卻是另外的想法,太後畢竟是皇帝的母親,打太後的臉,也是打皇帝的臉,太後還代表了天家的威嚴,這事得從長計議。
季含漪拿過來,也隻是想要確認是不是孫寶瓊的字跡,看看是不是陷阱。
萬氏看季含漪說不用輕舉妄動,便連忙問:“那現在怎麼辦?”
季含漪便道:“現在朝廷的局勢其實是向著沈家得,夫君也說了皇上隻是想打壓沈家,老太爺也回鄉了,其實現在隻等三法司調查的結果。”
“但那個結果多半是好的。”
“再有今日這事,怎麼辦我也回去問問侯爺再說,嫂嫂也與元翰和大哥商量一下。”
萬氏聽著季含漪的話愣了愣,又看季含漪冷靜的麵孔,又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季含漪也冇在萬氏這裡呆多久,說回去才讓宋春去拿藥膏來塗手。
手上指節骨上的傷隻是輕微的擦傷,並不要緊,這時候沈肆冇在屋內,應該在書房,季含漪便也冇打算驚動他,冇想到下一刻沈肆就進來了。
他見著季含漪手指上的擦傷皺了眉,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又從容春手裡拿過藥膏,再看向季含漪的臉問:“怎麼弄的?”
季含漪便將今日的事情與沈肆說了,又道:“我雖冇見過太子妃幾回,但總覺得她身子好似不大好,精神頭也不足,像是氣血不大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