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聽到這裡,看季含漪像是瞭解太子妃的身子狀況似的,說的認認真真的,他隻道:“她身子如何,有太醫給她調理,不用你擔心。”
說著,沈肆一邊給季含漪輕輕塗藥,一邊走抬眼看了季含漪一眼:“你往後也不要與太子妃走太近,最好也不要單獨待在一起。”
季含漪剛想問為什麼,又想起來太子妃是程家人,她的父親大哥都死了,說不定是恨她的,她很快就明白了,點了點頭。
沈肆的指尖撫過季含漪的傷口,又問:“疼嗎?”
細細的疼也是疼的,季含漪本也怕疼,就點點頭。
沈肆抿唇黑眸看著季含漪:“下回不許如此,她暈倒與你無關,況且你還有身孕。”
季含漪知道沈肆說她不該扶著程蘭茹,但當時程蘭茹就在身邊暈了,扶她是下意識的動作,也忘了自己懷了身孕了。
沈肆是關心她,季含漪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冒失了,便應了聲,又與沈肆說起孫寶瓊的事情來。
看孫寶瓊紙條上的內容,她應該在太後那裡不是很好,她也不知道孫寶瓊是怎麼讓人將紙條送出來的,可不可信,這事定然是要與沈肆說的。
沈肆聽罷低聲道:“不用去找皇上,這件事找不找都冇有太大意義,皇上要保太後的一絲顏麵的。”
說著沈肆看著季含漪:“你想想,若證實是太後挑撥,可皇上聽了太後的挑撥之詞,不也是說皇帝自己昏聵。”
“皇上的目的其實不是要拿沈家如何,皇帝是在等沈家拿出個態度出來。”
“我父親已經將態度拿出來了,皇上也滿意了。”
說著沈肆揉了揉眉心,想起父親去見皇上後回來與他說的話,沈家應該要暫避鋒芒,這次的事情也是個契機,樹大招風,亙古不變的道理。
那些門生學生認的是沈家門楣,即便他去鄉下,朝野裡沈家的人也不少,就連現在首輔,也是父親當初舉薦的人,與皇帝硬碰硬的去論對錯,沈家或許一時能贏,但卻會成為皇上心中的心頭刺,不是長久之計。
沈家想要長久,有時候族中不能所有人都優秀。
沈肆明白父親的意思,所以即便知道皇上這回暗藏機鋒,他也隻當做不知道,給皇帝一個理由。
孫寶瓊的事情便冇有必要了。
季含漪聽沈肆這麼說便明白了,又問:“那這些能與大堂嫂說麼?”
沈肆唔了一聲:“你說也無妨。”
這時候他已經為季含漪的手包紮好了,沈肆又抬頭看著季含漪:“這些日你好好在院子裡養著,也少進宮。”
季含漪頓了一瞬,又點頭應下,又想到孫寶瓊問道:“這次的事情落下帷幕後,孫寶瓊能回來沈家來麼。”
沈肆神色淡淡:“這件事就看元瀚的意思了。”
“事情走向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