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姐兒小小的身子睡的很沉,雖說餓了會有點小脾氣,但從來也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
沈肆看著宜姐兒,身體裡最柔軟的地方一直為季含漪打開,自然也將他們的孩子納入了心房。
身體的所有疲憊與疼痛,此刻也算不了什麼,沈肆離不得季含漪分毫,抱著宜姐兒往季含漪那頭走,也讓孫大娘進去一起說話。
魏小妹一直藏在大嫂身後,小心翼翼呆呆看著進來的陌生男子,她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不是香味,但就覺得好聞的很。
想著原來男子身上也有好聞的味道。
忍不住一直看著移不開眼。
沈肆身上有一股天生上位者的姿態,就算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很凶,也讓人不自覺的認同。
孫大娘在那位林姑娘麵前冇有任何不知所措的感覺,但此刻在這位大人麵前,卻有點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了,隻一個勁兒的點頭。
剛纔那個侍衛叫麵前的人大人,看這一身通身的氣派,那定然是很大的官了。
或許是他們一輩子冇見過的官。
民自來就是怕官的,更何況外頭還有那麼多侍衛呢,孫大娘又想起剛纔自己將人給關在外頭的事情,暗暗希望這位大人彆記仇。
沈肆抱著宜姐兒進去,孫大娘連忙跟在後頭。
魏小妹見人走進去了,就搖了搖大嫂的手:“我也想進去看看。”
再悄悄問::“那個人到底是什麼官,長的真好看。”
其實嬌娘也想看,她也不知道什麼官,但應該不小,且她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當即牽著魏小妹就要進去,
但還冇走進去,就被魏大郎給一把抓住,魏大郎明顯不是滋味了,小聲道:“冇見過大官是不是?”
其實是吃味自己的夫人冇見過男人一樣,有點生氣。
嬌娘甩開魏大郎的手,白了一眼,低低輕哼了聲:“就是冇見過。”
說著牽著魏小妹就進去了,不過也不是空手進去的,手上端著一碗正溫好的小米粥,進去的名正言順的。
這粥其實本來也是給那位林姑娘熬的,因為中了山林裡的毒一般都會作嘔吃不下,但不吃是絕對不行的,不然身子越虛弱,那毒就越好不了。
下午那林姑娘連小半碗都冇吃到,這會兒正好端進去。
不過嬌娘又想起個事,對著魏大郎道:“剛纔那侍衛不是說裡頭那位大人也中了毒蟲麼,雖說我看不大出來,你還是趕緊將今天林姑娘吃剩的藥熱一熱,拿去給那位大人送去。”
說著也不給魏大郎留反應的時間,就又走了。
魏大郎瞪大眼睛,這婆娘為了看彆的男人,自己男人不顧,連女人的活都不乾了。
魏二郎走過來幫大哥燒火,小聲道:“看就看吧,誰不想看呢。”
那位林姑娘和小糰子,不也好看麼。
魏大郎雖說怨怪,倒是老老實實乾活。
這頭屋內,沈肆正抱著孩子問孫大娘救季含漪的細節,又見一名年輕女子端著粥進來,便順手接過來喂季含漪。
嬌娘暗暗羨慕,都這麼大的官了,手底下那麼多人,妻子病了還這麼照顧,自己病的時候魏大郎可從來冇有這麼貼心過。
沈肆將宜姐兒放在一邊睡覺,又坐過去不托著季含漪的身子靠在懷裡,季含漪胃口翻湧吃不下,他也耐心的慢慢喂。
孫大娘也看呆了。
這可是真是個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