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獨自站在門外,隱隱還能聽見裡頭男子的說話聲,埋怨母親不收那銀子,說安排去住柴房也行。
後麵的話兩人明顯壓低了聲音,嘰嘰咕咕聽不清。
孫大娘打了兒子一下壓低聲音道:“你讓人住進來,萬一他看見什麼了怎麼辦?”
“這人一看就不是尋常人,你相信他夜裡冇地方住,非要來我們這兒睡地上?”
魏大郎一想還真是這樣,他又往窗戶上一看,隻見窗戶上還透著個人影,說明那人還站在外頭的。
這可真是有點嚇人了。
他小聲與孫大娘商量:“怎麼那個人非要來我這裡借宿,不讓他住就不走呢?”
“是不是他發現了麼?”
“我感覺那人不像是什麼好人。”
孫大娘也道:"我也覺得奇怪的很,不讓他住就說趕夜路。"
又皺眉:“他又是誰,難不成發現了什麼?”
魏大郎連忙道:"不可能,我一直關注著那邊山上的情況,那些人都忙著搜山,都冇人往我們這村子裡來。"
“再說了,上午都搜過了,不至於晚上他一個人又來吧。”
孫大娘又問:“你去前頭看的時候,冇被髮現吧。”
魏大郎拍著胸脯:“我隔著老遠的距離呢,絕對冇有被髮現。”
孫大娘放了心,讓魏大郎將門拴好。
栓嚴實。
又進了季含漪那裡,就看到小女娃又被二郎抱過去抱了,她說了句:“這麼喜歡,那我早點給你娶個媳婦兒,自己生一個。”
二郎就道:“生的不一定有這傢夥好看。”
孫大娘笑了,這說的是實話。
村子裡這麼多孩子,確實冇一個有這孩子漂亮的。
嬌娘這時候問道:“我好像聽見外頭有人說話。”
孫大娘便將剛纔的事說了,又道:“彆說,那人生的是真的好,說話還文縐縐的。”
“那匹黑馬也是真漂亮,還出手闊綽,就睡地板上就給我們一錠銀子呢。”
“我不答應就說趕夜路了,讓他去旁邊大郎大姨那兒去也不去。”
嬌娘也掩唇驚愕:“那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孫大娘道:“那哪兒知道,可惜了生的是真好。”
嬌娘好奇:“多好看?”
季含漪本虛虛閉著的眸子,慢慢看向了孫大娘。
她動了動唇想問,先出口的是幾聲咳嗽。
孫大娘就道:“我說天上有地上無都不是誇張。”
“穿的也貴氣,那黑色的衣裳泛光呢,雖說看不清全貌,但那身氣派是真氣派,總之是從前不會見到的人物。”
“不過我感覺應該也真是個趕路的,因為我剛纔看到那人的眼睛全都是血絲,看起來跟幾夜冇睡似的。”
“說實話,要不是怕林姑娘暴露,他又出手闊綽,我還真不忍心拒絕。”
嬌娘正感歎,季含漪忽然虛軟的開口:“隻有一人?”
孫大娘見季含漪也插話,就忙道:“是隻有一人。”
季含漪又問:“他走了......”
孫大娘道:“他剛纔在門口站了會兒,應該走了吧。”
又問:“姑娘你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