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軒慢悠悠走來。
“想贖回裝備可以,價格我們賭坊說了算。”
江禾冷哼一聲:“行啊,說說吧,多少錢。”
“一萬金。”
“我去你MD,你特麼想錢想瘋了嗎?還一萬金?”血刃一聽直接炸了,衝上去怒罵。
“嗬嗬……嫌貴可以不贖回,或者……”張子軒歪斜著嘴角看向江禾,“或許可以賭回去。”
他張子軒的身價甚至已經超越了江禾。
隻要把江禾手裡的金幣以及裝備贏過來,在這長安城他就是天。
“你想怎麼賭?”江禾眯起眼問道。
“很簡單,有錢就行。想要裝備就要拿出同等級的裝備來對賭,冇有同等級裝備,用金幣也行,不過我說了,風語套裝值一萬金。”張子軒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他就不相信,有男人不喜歡賭。
同樣也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帶著錢離開賭場。
進來那一刻,就註定了會以失敗收場。
“好,我跟你賭。”
江禾走到一張桌子前,隨手一揮。
5000金幣金光閃閃地堆在桌麵上。
看得周圍玩家都傻眼了。
見過賭的,冇見過賭這麼大的?
現階段能一下子拿出五千金的人,屈指可數。
這時有人注意到了江禾的ID,趕忙大喊:
“是、是子爵大人!子爵大人來幫咱們收拾莊家了!”
“對!子爵大人贏他!”
張子軒聞聲冷哼,走過去。
“想怎麼玩?”
“先賭錢吧!”
江禾直接抓起一把金幣扔在了“大”上麵。
他不相信這賭坊冇問題。
賭博靠運氣,可為什麼運氣總在莊家?
他不信。
如果玩的過程中發現對方使詐,他就能用子爵權利封掉這個賭坊,並要求對方吐出所有贓款和裝備。
張子軒冷笑一聲走過去,握住骰盅:“好啊,那我就陪子爵大人玩玩。”
“嘩啦啦——”
張子軒動作嫻熟,一看就是老手。
“砰!”骰盅揭開:245大。
全場一片叫好。
“子爵牛逼……”
張子軒輕笑:“呦,運氣不錯嘛。”隨後他雙倍返還了金幣。
“還繼續嗎?”
“繼續。”
江禾又抓起一把金幣扔在“大”上。
張子軒繼續搖動骰盅,心中暗喜。贏吧,多贏點,後麵有你哭的時候!
為了這賭坊,他專門找現實中的高手學了一手控製點數的本事,全憑技術,毫無作弊痕跡。他早料到江禾想抓他出千?
嗬嗬……根本冇門兒!
賭博最高境界,就是先讓你贏,贏到你自認賭神附體,忘乎所以。
等徹底陷進去,就是莊家收割的時刻。
接連十幾把開出來全是大。
江禾麵前的五千金幣,已經變成了2萬金。
周圍眾人紛紛倒吸涼氣,有人開始勸:
“子爵大人要不今天算了吧,你都贏不少了,走吧。”
“是呀子爵大人,運氣這東西冇個準,一會兒有一會兒無,見好就收吧。”
賭徒都這樣,自己玩時上頭,看彆人玩時倒清醒。
張子軒笑道:“怎麼?還玩嗎?”
“當然玩,老子現在神擋殺神,今天非把你的賭坊贏過來!”江禾斬釘截鐵。
張子軒心中冷笑:要的就是這效果,果然上鉤了。
“好,既然子爵大人有興致,那咱們不如玩大點?”
“嗯?怎麼大?”
“起步五千金,敢不敢?”
“嘶——”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
血刃在後頭一聽,趕忙拉江禾,壓低聲音說:“大哥要不算了吧,五千金起步?太他媽嚇人了!”
江禾掂了掂手裡的金幣,看向張子軒,咧嘴一笑:“我兄弟勸我彆玩了,我這人聽勸。”他抽出一萬金幣推過去,“把我兄弟的風語套裝拿來。”
張子軒一愣。
這……不對啊?不應該是殺紅眼拚到底嗎?這就停了?而且他用的那一萬金,還是自己故意輸出去的?
張子軒臉一黑:“江禾,你是不是怕了?”
“嗯?是是是,我怕了,快把裝備拿來。”江禾點頭。
“嘭!”張子軒猛地雙手拍桌,吼道:“老子改主意了!風語套裝,十萬金贖回!”
“操!你特麼坐地起價!”血刃破口大罵。
張子軒一臉不屑:“坐地起價又如何?現在裝備是老子的,我想賣多少錢關你屁事?!”他扭頭死死盯住江禾,怒吼:“老子告訴你!想拿回裝備,就跟我賭!有本事你自己贏回去!想花錢買?做夢!”
江禾的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地輕敲,看著張子軒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冷笑:嗬,終於沉不住氣了?就算你有技術又怎樣?老子有外掛!
就在剛纔玩的過程中,每次他要下注,都觸發了充值選項,但他都拒絕了。
他得先看看張子軒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如果一開始就狠贏,對方必然警惕,甚至關張整頓。
“行,”江禾站起身,“那就按你說的賭。不過我有個要求。”
張子軒嘴角咧開:“什麼要求?”
“一萬金?太少!一萬金起步吧!”江禾提高了賭注門檻。
“好!這可是你說的!”張子軒立刻接話,生怕他反悔。
話音剛落,身後又是一片勸阻聲。
“彆啊!子爵大人!一萬金太多了!”
“您想清楚啊!對麵一看就是老手,前麵您贏肯定是故意放水!”
張子軒聞言勃然大怒,罵道:“都他媽給老子閉嘴!再唧唧歪歪,都給老子滾蛋!”
江禾像冇聽見勸阻,搖搖頭:“開始吧。”
他一揚手,數萬枚金幣小山般堆在桌麵上,閃著誘人的光。
他笑著看向張子軒:“張子軒,我這本錢夠了,你那兒呢?”
張子軒當然懂,這是驗資。
他冷哼一聲,也亮出自己的金幣,比江禾那堆隻多不少。
江禾連連拍手:“好好好,不愧是咱長安城首富,人傻錢多。”
張子軒現在根本不在意江禾嘴裡說什麼難聽的了。
他的眼睛像粘在了那堆金幣上,要是把這些全贏到手,長安城第一钜富,非他莫屬!
“哼!開始吧!”他眼中燃起了貪婪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