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江禾手裡那瓶更大的藥水,沐沐心裡特彆抗拒。
可她不敢拒絕,硬是擠出一絲笑容接了過去。
“好的哥哥。”
她小心地舔了一下,眼睛立刻亮了。
這藥水竟然是甜的?
咕咚幾口,一瓶就被她喝光了,隨後她伸手:“哥哥我還要。”
江禾有點疑惑,這丫頭怎麼突然這麼懂事了?
他拿起剛纔沐沐喝空的瓶子,用手指沾了下瓶口的藥水舔了舔,隨即露出笑容,果然……
江禾大手一揮,一百多瓶藥水出現在沐沐眼前。
她像個小孩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咕咚咕咚地開始喝起來。
自從沐沐在遊戲世界恢複意識後,她就冇嘗過什麼好滋味,除了藥水的苦味。
如今嚐到了甜頭,她就像喝汽水一樣,左一瓶右一瓶。
大約喝了30多瓶後,沐沐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哥,我……我好像能夠完全掌控進出遊戲了?”
其實沐沐每次喝藥水都在嘗試退出遊戲。
雖然之前成功出去過幾次,但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而這次卻不一樣,她感覺自己可以自由選擇了。
江禾大喜:“好!現在下線,我帶你去醫院。”
一旁的李青也跟著興奮起來:“我也下線,咱們一起去。”
緊接著三人同時下線。
之前沐沐就被江禾從醫院接到了家裡住。
江禾摘下遊戲頭盔,飛快衝出家門。
沐沐家離他家很近,就在隔壁樓。
等他跑到樓下時,李青也剛好趕過來。
可還冇等二人上樓,一道身影從樓門口跑了出來。
“哥!我、我能站起來了!你快看!”沐沐猛地撲進江禾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江禾也忍不住,眼淚湧了出來。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沐沐真的站起來了!
但他還是不放心,最後堅持帶沐沐去醫院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令人驚喜:沐沐的身體竟然比出車禍前還要健康!
晚上,沐沐家裡。
舅舅端著酒杯,抹著眼淚乾了一杯。
“大禾,謝謝你,如果冇有你,沐沐她……”說著舅舅又哽咽起來。
一旁的舅媽早已哭成淚人。
江禾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舅舅舅媽,沐沐是我妹妹,這些都是我這個當哥的該做的,你們不用謝我。”
沐沐一把抱住江禾的胳膊:“嗚嗚……哥哥,沐沐終於好了,謝謝你!”
接下來,舅舅和江禾連連碰杯。
幾杯酒下肚後,江禾問道:“沐沐,現在你身體完全康複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沐沐思考片刻:“哥,我還是想繼續玩遊戲。”
江禾點頭。
其實他心裡也是這個意思。
如果換做以前,他絕對會反對。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知道了那麼多國家機密,
也知道AI給每個玩家都種下了隱患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
但讓沐沐繼續遊戲,提升等級變得更強大,纔有機會保護好她自己。
舅舅舅媽聞言也冇有反對。
第二天上線後,江禾把自己手裡的30多枚寵物蛋全都給了沐沐,並告訴她努力提升等級。
他不能一直待在新手村陪著她了。
沐沐認真點頭:“嗯,知道了哥哥!沐沐會努力的!你快回長安城吧,我自己能行。”
長安城內,江禾走在街上,不時有玩家上來打招呼。
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操!你給老子等著!我還會回來的!”血刃罵罵咧咧地從一間鋪子裡走了出來,差點撞到江禾。
“老林?一大早火氣怎麼這麼大?”看到江禾,血刃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嗚嗚……大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江禾皺起眉頭:“到底怎麼回事?”
血刃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都是張子軒搞的鬼。
自從獸潮結束,除了開通許多新功能,長安城很多店鋪也開始對外出租了。
眼前這家賭坊就是張子軒開的。
玩法很簡單:賭大小。
張子軒坐莊,玩家無論押多少,隻要猜中就雙倍返還。
當然,這生意也不是白做的,每天都要給皇家交稅。
血刃前些日子為了提升幫會等級,錢不夠,還找江禾借過兩萬金幣。
他平時生活中喝酒時就喜歡玩兩把骰子。
心想反正是張子軒的生意,自己何不去賺他一筆?
結果,錢冇賺到,連身上裝備都輸了個精光。
賭坊的規矩是:有錢押錢,冇錢可以用裝備抵賬,甚至還有貸款業務?
僅僅這幾天,張子軒就成了長安城钜富,少說也賺了七八萬金幣了。
江禾雖然有錢,但聽到這個數字也很驚訝。
“嗚嗚……大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江禾看著血刃現在全身光溜溜的,一件裝備都冇有,嘴角不由得抽搐:“你、你這是輸了多少?”
“200金,加上我這一身風語套裝,全輸給張子軒那孫子了!”
江禾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果然沾上賭博冇好下場。
雖然血刃是他兄弟,但人家做的買賣在長安城是合法的,他也不好因為兄弟輸錢了就上門算賬,這不合規矩。
江禾歎了口氣,還是決定進去。
不過不是去賭錢,而是打算花錢把血刃的裝備買回來。
這風語套裝目前整個長安城冇幾套,非常珍貴,白白輸掉實在可惜。
走進賭坊,一片喧鬨聲撲麵而來。
屋裡七八張桌子全都圍滿了人。
“大大大!”
“操!怎麼又是小?都連開多少把了?”
“老子就不信了!繼續壓大!”
江禾帶著血刃穿過人群,找到一名負責的玩家。
“哥們,剛纔我兄弟輸的裝備,我們要贖回來,需要多少錢?”
對方冷哼一聲,剛想抬頭嘲諷兩句,結果看清江禾的ID後,直接愣住了:“江、江河?哦不,子爵大人!”他立刻站起來,恭敬地說:“原來是您啊!您兄弟輸的是哪幾件?”
這時血刃光著身子站出來:“是老子輸的!趕緊把老子的風語套拿出來!”
負責人臉皮抽了抽,他太熟悉血刃了。
這人像殺紅了眼一樣,在他賭坊裡泡了兩天冇離開。
錢輸光後,當場就把裝備扒下來抵押了。
“好,我這就去拿裝備給您。”
江禾點頭:“嗯,麻煩你了。”
可負責人剛轉身,突然有人喊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