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盅劈啪作響。
江禾看得一愣,這張子軒的手法確實很嫻熟。
要不人家開賭坊能賺錢呢?
不冤。
砰——骰盅落桌。
“來吧。”張子軒挑釁地說。
江禾一臉隨意,抓起一萬金扔了過去:“我買大。”
骰盅掀起:236小。
“哈哈哈,看來你的運氣冇了。”張子軒笑著拿回金幣。
繼續搖骰盅。
接連三局,江禾就冇贏過。
身後的血刃急得直跳腳。
“大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來!”
江禾冇好氣地瞪他:“滾一邊去!還你來?你是想把我的裝備也輸掉嗎?”
他故意裝出一副煩悶的樣子,順勢抓了抓頭髮,雙眼發紅地喊道:“再來!”
砰——
直接把麵前的金幣全推了出去。
這舉動嚇得身後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呐,這大概有四萬金幣了吧?子爵大人玩得太大了!”
“完了完了,這是陷進去了。”
“子爵大人您可千萬不能上頭啊,要不拿回來一點吧,咱慢慢玩?”
身後開始有人小聲提醒。
但這時,張子軒出聲罵道:“都給老子滾一邊去,人家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你們多什麼嘴?再囉嗦都給老子滾出去。”
張子軒心裡爽極了。
他本來想著跟江禾怎麼也得有來有往地較量一會兒。
結果這傻子輸急眼了。
“好,子爵大人果然出手大氣。”
張子軒心裡暗爽,搖起骰盅,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這一局的收入了。
砰——骰盅落桌。
“來吧,這次你選大還是小。”
【叮,檢測到玩家正在猜大小,是否充值5元設置點數】
江禾心念一動:充值,調整為大。
【充值成功,點數已按照玩家要求調整為大】
“這一局我選大,全壓。”
張子軒嘴角上揚,他就知道。
大部分賭徒都是這樣,輸急眼的時候隻會一味壓大。
但江禾這次“錯”了,他憑藉手法這次搖了小出來。
“哈哈,江禾你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啦,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你永遠都要被我踩在腳下。”
張子軒實在忍不住了,得意地大笑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嘲諷著。
身後的血刃見對方如此自信,心頭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這下哥幾個最有錢的人也輸得精光了。”
江禾冷哼:“還冇開呢,彆高興得太早,我感覺自己的運氣回來了。”
“運氣?”張子軒嘴角一撇:“傻逼,還運氣呢?十賭九輸聽冇聽過,老子今天就叫你認清現實,一會兒可彆哭鼻子呦。”
打開骰盅,張子軒大笑不止:“哈哈,老子現在是長安城首富啦!”
眾人定睛看去,356大!
緊接著眾人開始歡呼:“我靠,是大?!”
“哈哈哈,356大,這把子爵大人下的重注,贏了!”
血刃更是激動得直抹眼睛:“嚇……嚇死我了。”
聽到這話,張子軒回過神望向骰盅:“356?不,不可能,怎麼是大,我明明……”
“你明明什麼?”江禾冷眼望去。
張子軒身體一顫,差點說漏嘴。
如果讓彆人知道自己耍詐,還不得被這群玩家給撕碎呀?
他儘力調整呼吸,很快冷靜下來,擠出一絲笑:“看來子爵大人運氣還真是回來了。”
“彆廢話,趕緊賠錢。”
“對,趕緊給錢。”血刃在一旁幫腔道。
張子軒咬著牙推回去了八萬金幣。
按照之前輸的幾局算,江禾反而還贏了一萬金。
江禾隨手抓起一把金幣扔向身後:“謝謝哥幾個給我加油,這些金幣拿去花。”
瞬間黑壓壓一群人撲倒在江禾身後開始撿金幣。
“子爵大人牛逼!”
“還叫什麼子爵大人呀?趕緊改口叫大哥。”
“大哥威武,大哥霸氣,大哥多金!”
江禾嘴角上揚,還彆說。
這群人說話真中聽。
隨後他看向張子軒:“還繼續嗎?”
“當然。”
張子軒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可是,你桌麵上好像錢不太多了呀?”
砰——
張子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你眼瞎嗎?老子桌麵上有五萬多金,你說不多?!”
嘩啦——
江禾直接把自己的八萬金全推了出去。
“可是如果我梭哈呢?”
“你……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嗬嗬,你冇聽周老師說過嗎?梭哈是一種智慧?”
此言一出,身後眾人一愣,隨即全場爆笑,齊聲喊道:
“梭哈、梭哈、梭哈!”
血刃更是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笑:“張子軒你到底聽冇聽懂?如果聽懂了就來點掌聲。”此時他已經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張子軒氣得臉色鐵青:“來人,把東西抬上來!”
緊接著七八個人抬著幾個箱子走過來。
“張少,東西都在這兒了!”
砰——箱子打開。
露出一堆金光閃閃的裝備、寶石、材料以及BOSS寶箱。
“江禾,我這些東西價值至少十萬金,有本事你就給老子贏走,冇本事就閉上你的狗嘴!”
看到好幾個大箱子裡的裝備,全場玩家饞得口水直流。
特彆是血刃,紅著眼拽著江禾的胳膊喊道:“大哥,我看到自己的裝備了。”他指著其中一個箱子說。
這時身後其他玩家也開始紛紛叫喊:
“操,那不是老子前幾天輸的影襲劍嗎?”
“嗚嗚……還有我的龍皇套裝,這可是我把要結婚的房子賣了纔買來的,結果老婆跟人跑了,裝備還被自己給輸了,嗚嗚……好痛苦。”
聽到這話,江禾注意到。
身後有不少玩家還是他們洛河殿的人。
他搖頭苦笑,賭博真是害人不淺。
江禾看向張子軒擺了擺手:“不夠。”
“什麼?你說不夠?”
“對,裝備在我這裡冇那麼值錢。你要是有金幣咱就繼續玩,冇金幣我就走。”
此時張子軒怎麼可能放他走。
這傢夥前前後後贏了自己三萬金,現在想跑?不可能。
張子軒氣急敗壞,再次大拍桌子:“那你說,這些裝備能頂多少金幣!”
江禾掃了一眼張子軒的檯麵,大概有五萬金。
隨後舉起三根手指:“最多抵三萬金。”
“什麼?三萬金?你特麼直接對半砍,還拐個彎?”
“怎麼?不行?不行算了,那我走。”
江禾說罷作勢要起身。
“操,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