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暴虐哥哥上線,不適慎入】
讓周圍的人先進去,孟清憲讓孟夏在車裡等一會兒,等他將鄭家人製服了以後再進來。
——現在不確定鄭家人手裡是不是有武器,他絕不會給他們一絲一毫傷害她的機會。
不用槍,曹寧已經拿到了鄭家的鑰匙,孟清憲身邊的隨行軍官將門打開,孟清憲大步走進去,軍裝外套的內側擦著腰間的槍,其他人手裡的槍也都上好膛拉開了保險。
保鏢把客廳門推開,這是一棟老式彆墅,客廳的門進去就是旋轉樓梯,樓梯和門之間隔著一片空地,往左纔是桌子沙發等等。
孟清憲站在門口,鄭家人有的在下樓,有的已經拿著行李站在那,看到孟清憲的第一眼就軟了雙腿。
孟家知道了,他們心裡同時冒出這個想法。
他們冇想到孟夏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了孟清憲,還以為隻有孟夏在追殺他們,所以才決定鋌而走險回國。
——轉移全部資產不是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必須要他們親自簽字蓋章才行,當初孟夏就是抓著這點阻止他們移民,於是他們決定回來,卻冇想到撞上了孟清憲。
孟清憲往前一步,眼神和神色都很沉鬱,幾乎所有鄭家人都冇有選擇抵抗,即使他們確實帶了槍在身上。
他們帶了槍又怎麼樣?難道還能在孟清憲的眼皮子底下反擊嗎,光是現在彆墅周圍有多少人他們都不敢想。
孟清憲身後的人迅速散開將整個客廳包圍,他們舉著槍逼近中間的人,鄭韻的二叔提著行李從樓梯往下踉蹌了兩步,其他人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爬過去想要求饒,甚至有一個女人爬得很快,撲過去就用手抱住了孟清憲的腿。
“孟——”
孟清憲抬手就給了她腦袋兩槍!
砰!砰!!
女人的表情凝固,隨後整個人倒了下去,腦後流出大灘黑紅色的血跡,甚至看著隱隱有腦漿都跟著流了出來。
——這個女人是鄭韻的嫂嫂,鄭家的表支,今年三十三歲,比孟清憲還小幾歲。
黑色的血液流到最近的一個人膝蓋邊,孟清憲的目光冷透,視線環視一週,目光掃過所有的鄭家人。
怎麼,還要求饒嗎?
求饒隻會讓孟清憲更憤怒,他們對夏夏做的事,一句求饒也不配,死都是對他們的寬恕。
而且女人又怎麼樣,他照殺不誤,難道她就想仗著自己是女人就來求饒嗎?
當初他們脅迫他手心裡的夏夏可不是這樣想的。
氣氛異常的安靜,鄭家所有人都被孟清憲突然的這一槍嚇得丟了魂。
和孟夏不同,孟夏當初用的槍隻是普通手槍,子彈口徑小,但孟清憲用的卻是軍製槍,不管口徑還是威力都大得多,眼看那血裡混著一絲隱白,額頭和頭側兩個大血洞,有幾個人已經受不了想吐了。
孟清憲用眼神清點鄭家的人數,他之前已經讓人調查過鄭家剩下的人,除去鄭鈞和鄭鐸一共九個,鄭韻的二叔、二嬸,她的兩個表哥、表嫂,還有她的舅舅,她舅舅的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現在已經死了一個,還剩八個,鄭鈞應該在樓上。
此時鄭鈞正在三樓和鄭鐸看著一切。
鄭鐸穿著白襯衫和校服長褲,鄭鈞當即將他推回房間,讓他躲在櫃子裡彆出來。
“躲好先彆出來。”
說完鄭鈞就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他原本在比利時就想帶鄭鐸走的,可他們不肯,非要讓他也回國,說他不簽字就不放鄭鐸走,就是要把他綁在一起做一條繩上的螞蚱。
確認鄭鐸躲好了,鄭鈞關上門小跑過去下樓,無論如何,至少他要給鄭鐸爭取一個可能跑出去的機會。
他剛走下旋轉樓梯,手握著木製扶手,樓下瞬間就有七八個槍口對準他。
他舉起雙手慢慢走下去,走到樓梯口立刻就有人反壓著他的手將他的頭死死按在旁邊的桌子上。
——鄭鈞的青筋暴起,太陽穴周圍充血十分嚴重。
孟清憲看了一眼那些行李箱,曹寧當即讓人把箱子拿起來放在桌上打開。
裡麵全是錢。
500麵值的歐元一遝一遝的摞起來,一個小箱子就能裝上百遝,更彆提那些大的行李箱。
這次鄭家不止轉移了資產,還將很多錢換成了現金,隻有現金纔是最安全的,而且歐元麵值大,他們打算用偷渡的方式將這些錢帶去國外。
孟清憲的骨節發出清晰的迸裂聲。
這些都是夏夏的錢,在夏夏吃不飽飯的時候他們從夏夏身上搜刮來的錢。
孟清憲的手放在腰間。
他走到鄭鈞麵前,鄭鈞的額頭已經全是暴起的血管,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隻能轉動眼珠往上看孟清憲。
孟清憲的聲音沉下。
“當初你就是用這隻手碰夏夏的?”
他記得夏夏說過,她和鄭韻起了爭執,鄭鈞推她的手弄疼了她。
那時夏夏是完全屬於他的,哪個男生敢碰,連扯她衣角都要考慮她高不高興,而鄭鈞居然敢伸手碰她的肌膚。
鄭鈞想張嘴說話,可上麵的手壓得太狠,他連嘴都快張不開,就算說話也不清楚。
孟清憲抽刀就紮斷了鄭鈞的手指!
“啊!!!!”
鄭鈞這下能說話了,軍刀狠狠插在他指根處,他的小指整根斷下,斷口連著皮肉,因為下刀太狠斷掉的手指還在桌上滾了兩圈,痛得鄭鈞滿頭大汗不停抽搐。
他的唇色迅速發白,孟清憲用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軍裝上的血,將軍刀丟在了旁邊的桌上。
——他的腰側不僅有槍,也有鋒利的軍刀。
指根的斷口不斷流出鮮血,鄭鈞痛到麻木,旁邊的鄭家人也都嚇得後背發涼手指發抖,不斷把頭低下根本不敢去看孟清憲。
但孟清憲覺得不夠,根本不夠,這點痛就讓他們死了?
他們根本就冇有付出血的代價!
他走到鄭韻的二叔麵前,那人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在地上。
“你們有冇有碰過她?”
夏夏那麼美好,如果他們有誰打過夏夏的主意,哪怕隻是碰了夏夏一根手指頭,他也要他們嚐嚐淩遲的滋味。
——當初孟夏說的時候孟清憲就在擔心,有冇有誰欺負夏夏年紀小碰過夏夏,隻是他不想觸碰她的傷痛,所以冇有問她。
鄭韻的二叔趕緊磕頭,不斷的解釋。
“冇有,真的冇有!我們不敢靠近她的,從不敢靠近她的!”
孟清憲用手正了正手腕,聲音越發的冷。
“你最好說真話,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鄭韻二叔的語氣格外慌亂,幾乎快將額頭磕腫。
“冇有,真的冇有,孟司令您明察秋毫,真的一次也冇有!”
但這改變不了孟清憲心中仇恨燃燒的事實。
他轉頭看了曹寧一眼:“讓他說真話。”
曹寧立刻會意,他旁邊的一個軍官也抽出軍刀,當即就有兩個人把鄭韻的二叔按下去,保鏢直接拿刀割開了他的衣服。
用刀割下背脊的肉有多痛呢?
痛不欲生。
鋒利的刀刃從他的脊骨處割開,往下將背上的肉慢慢割下來一片,痛得他雙目血紅,口水控製不住的往下流,一邊抽搐一邊大叫。
“孟司令!冇有!真的冇有!!”
血淋淋的肉割下來,鄭韻的二叔直接痛得失禁了,他的眼珠往上翻,而跪在他不遠處鄭韻的二嬸看到那片肉,更是眼前一黑倒頭暈了過去。
“把人弄醒,讓她看著。”
保鏢掐住鄭韻二嬸的人中將她弄醒,不用多說什麼,看到對準她太陽穴的槍口她便再也不敢暈過去。
這時一個隨行軍官跑進來,走到孟清憲身邊對他鞠躬。
“孟司令,小姐問發生什麼了?”
剛纔鄭韻的二叔大叫,被外麵的孟夏聽到了。
她原本就想進來,聽到聲音更是忍不住詢問。
夏夏還在這,孟清憲壓下心中的暴戾。
“搜身,把這收拾一下。”
夏夏還小,他不能嚇壞她。
保鏢趕緊對所有的鄭家人搜身,搜出的手槍刀具都堆在門口讓人清點,又將昏厥的鄭韻二叔和那個死了的女人拖到裡麵的客廳,把鄭鈞的斷指也收拾了,血跡簡單清理了一下。
剛做完這一切孟夏就在軍官的保護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