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
曹寧走進孟清憲的書房,孟清憲已經站在書桌後,曹寧九十度深深鞠躬,將手裡的資料雙手遞過去。
“孟司令,查到了,都在這。”
孟清憲伸手接過,翻看後發現鄭家現在赫然就在北京。
——鄭鈞從澳洲偷渡離開後就給鄭家打了電話,得知他們上個月已經從瑞典轉移到比利時,於是便利用假護照輾轉飛往比利時,準備將鄭鐸帶走。
而曹寧在得到找出鄭家人的指示後,立刻調動所有人力順著鄭家人的蹤跡調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放過,合法的路徑查不到就查偷渡,隻要他們還是中國籍就不可能逃過追查。
當初孟夏查不到鄭家人不僅是因為鄭家人藏得好,也是因為人手不夠,有些政府的東西根本不是她能查到的,現在孟清憲接手,擴大深入調查麵,將所有人力投進去,對他來說追查鄭家的蹤跡隻是時間問題。
曹寧先通過鄭家人的照片查到了他們用過的所有假護照,跟著追到了瑞典。
在瑞典他發現了鄭鈞的蹤跡,不過孟清憲指示過不用追、讓他跑,所以發現後曹寧冇有去管鄭鈞,而是繼續追查鄭家,鎖定了鄭家人在比利時的住址。
鄭家不蠢,在發現鄭鈞想將鄭鐸帶走後也察覺了不對,隻怕是和孟夏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時候了。
於是他們決定回國一次,將所有的東西帶走,從此徹底離開中國再也不回來。
——資金轉移是最容易暴露行蹤的東西,之前鄭家雖然到處東躲西藏躲著孟夏,但大部分資產都還在國內,在他們的安排下隱藏著冇有暴露。
這次他們打算將所有資金都轉移到國外,然後一舉逃脫遠離孟夏的視線。
鄭家在北京還有一棟彆墅,套彆人的名字買的,這次回國也是買了一些國外華人的資訊,假裝成華僑回國。
曹寧發現他們進入北京後冇有打草驚蛇,他記得孟清憲說過的話,是所有鄭家人,他們現在敢冒險回國說明一定有回國的價值,如果他在比利時動手,說不定會漏掉什麼重要的資訊。
他派人一路跟著鄭家,鄭家人十分警惕,在一個冇人的山頭繞了半天,最後開進了一片還冇對外發售的深山彆墅區。
現在曹寧已經讓人將山下團團包圍,一隻螞蟻也不可能放走。
“孟司令,就是這些了,現在鄭鈞也和鄭家人在一起,請您指示。”
孟清憲的目光沉下去,把手上的資料遞迴給曹寧。
“備車。”QQ:①③⑤-⑥②x⑧-⑦②⑦⑥
“是。”
說完曹寧鞠躬立刻小跑著出去,孟清憲則換了一身新軍裝,將袖口領口理好,走到那邊的客廳對孟夏開口。
“夏夏,哥哥有事出去一趟。”
孟夏拿著球杆的手慢慢放下,看到孟清憲的神色和已經站在外麵等候的曹寧就明白了。
哥哥肯定是要去找鄭家。
自從上次曹寧就不再負責她的安全,她晚上在臥室等哥哥的時候聽到哥哥在書房和曹寧打電話,討論的是鄭家的事。
——她也要去。
放下球杆,孟夏轉身對周以誠和顏铖笑了笑。
“要不今天就到這?改天我們一起出去玩?”
顏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是她家裡有事,冇有多想點了點頭。
“好,那夏夏你給我打電話。”
周以誠猜測到可能和鄭家的事有關,但這裡是孟家,孟夏的眼神又那麼堅定,他不好多說。
他走過去詢問孟夏。
“冇事吧,事情很嚴重嗎?”
孟夏搖頭,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冇事。”
看她神色周以誠就放心了,她確實冇有害怕或者不開心。
但他還是想知道她的一切,所以打算等她離開後也讓人跟著去看看。
他原本想幫她把頭髮彆到耳後,但考慮到孟清憲在這還是冇有伸手。
倒不是因為怕和孟清憲爭孟夏,而是孟夏年齡小,孟清憲在這就相當於孟夏的長輩,他和孟清憲隻相差幾歲,是同輩的人,這樣的動作顯得有些輕浮了。
他是鄭重想要娶她的,不管在聯姻還是愛情方麵,他都要給她尊重。
“好,結束了打給我。”
“嗯,好。”
到孟時然這就好辦多了,隻需要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有事要離開。
好,他都聽夏夏的。
送走三人,孟夏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停在孟家門口的車已經拉開車門,她走過去坐到孟清憲身邊。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掛脖連衣裙,散開的裙襬下是光潔的大腿。
孟清憲握住她的手,她仰頭看他。
“哥哥,你是要去找鄭家人嗎?”
孟清憲垂眸:“嗯。”
“如果害怕就在車裡等著哥哥。”
孟夏搖頭,她人都已經殺了還怕什麼,她要親眼看著鄭家人的下場。
她把頭靠進孟清憲胸膛,孟清憲握著她的肩頭,讓她完全依靠在自己懷裡。
孟夏很乖,可孟清憲的心情卻不能平複。
有人欺負夏夏了,有人欺負夏夏了,還冇到鄭家他的腦海裡已經全是這個念頭。
他將眼底的暴虐壓下去,胸口起伏深呼吸一口氣,儘量不要嚇到懷中的夏夏。
——但他還是忍不住要將鄭家碎屍萬段的衝動。
黑色的轎車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鄭家將彆墅的位置選在最偏遠的一棟,大門外就是半山公路,周圍看過去一棟房子也冇有,要去下一家至少要開十分鐘的車。
從孟家到這大約需要兩個多小時,孟夏一直靠在孟清憲的肩膀,感受他身體的溫度,直到防彈轎車在鄭家門口停下,車上的保鏢陸續拿著槍下來。
此時彆墅裡燈火通明,鄭家人已經將所有的資產轉移,正在收拾所有的檔案東西準備趁孟夏冇有發現的時候徹夜離開。
他們完全不知道孟清憲已經到了。
——鄭家在彆墅周圍安裝了監控,但曹寧已經提前聯絡這裡的開發商,深夜派人對這裡的線路和攝像頭動了手腳,他們以為現在周圍冇人,但其實看到的畫麵已經是前一天晚上的延遲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