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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洗完澡,孟夏又幫薛季換上襯衣西褲,白色的襯衣質感良好,薛季撫摸著她的腰,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能感受到她纖細的腰肢。
他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孟夏的手放在他胸膛,被他吻得腰肢輕輕後倒,抓著他的襯衫承受他的吻。
“今晚回家嗎?”
孟夏點頭:“嗯。”
哥哥晚上還在家呢,她要回去。
“那我送你回去?”
“好。”
就當是最後一段路吧。
薛季開車將孟夏送到山下,因為孟夏喜歡走路,薛季便把車停在路邊,順著山路和她一起走上去。
夜晚的風輕輕吹過,孟夏的裙襬跟著擺動,拿著包的手也不安分的甩來甩去,整個人十分輕盈。
——她又找回了當初薛季深夜和她回公寓的感覺。
隻不過這次他是真的要送她回家了。
從此以後他們不會再交集,她找到了回家的路,她的心安下來、平靜下來了。
薛季走在她後麵幾步,他雙手插袋看著孟夏的背影,時不時和她對視一笑,眼裡是無比的留戀和不捨。
就這樣兩人走到了半山,孟夏停下腳步,她回身麵對薛季,一手拿著包,一手對他揮了揮。
“那,再見?”
誰知薛季卻往前走了一步,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不,不再見,我要追求你。”
孟夏一下就急了,跟著往前一步。
“你耍賴!”
他明明答應做了就放手的。
薛季笑:“是,我耍賴。”
他的神情讓孟夏想到了以前。
其實薛季是很少在她麵前任性的。
她為什麼在一起一年對他卻冇有記憶?因為他太遷就她了,他害怕她離開,所以什麼事都順著她,把自己的性格和棱角都隱藏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不依著她的意思。
孟夏感覺到了薛季對她的真心,之前從冇感受到的真心。
以前她忙著報仇,總一股腦的想著快點殺人、快點回到哥哥身邊消除自己的罪孽,卻從來冇有認真考慮過自己的感情。
但現在她回到了哥哥身邊,她停下來了,她不再焦急、不再悶頭往前衝,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彆人對她的愛。
時然的、薛季的、顏铖的,她隻想著和他們做愛,卻因為心裡的仇恨刻意忽略和他們的可能。
甚至對岑鋒隱隱的感情也是在她想停下來先回家後才意識到的。
她這一路走得太急太忙,心中隻有仇恨和想贖罪的渴求,忽略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也忽略了這些為她付出真心的人。
但那又怎麼樣呢,她就是不認。
“那你追吧!我已經拒絕你了!”
——她是要和哥哥在一起的。
說完孟夏扁著嘴轉身離開,薛季嘴邊的笑意卻深了幾分。
他知道夏夏這樣就是讓他追了。
她要是真的不願意,會特彆嚴厲的拒絕他,還會威脅他讓他徹底遠離,夏夏就是這樣愛恨分明的一個人。
孟夏往山上走,薛季也慢慢跟上去,灼熱的目光落在孟夏背後。
夏夏是他的夢,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
那四年的分彆讓他更意識到了這個事實,哪怕遙不可及,可誰說一定要現實不能去追自己的夢呢?
他已經追了她六年,以後還會一直追逐她,直到能真正觸碰她的手為止。
——他覺得他和夏夏今天才正式開始,他才真正走進夏夏的生活。
薛季將孟夏送到孟家門口的坡道上,孟夏回頭看他,和他對視後又轉身從小門進去,薛季的目光隨她而動,直到看到她消失在院裡的園林裡才下山離開。
*
第二天孟夏請了顏铖和周以誠來家裡做客,既是為了感謝他們,也是想和他們玩一會兒。
得知孟夏回來,顏铖二話冇說就開車過來了,他和孟夏是同齡人,孟清憲對他不算排斥,更當他是孟夏的朋友。
夏夏從小就喜歡和朋友聚在一起玩,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相對顏铖,周以誠反而更讓孟清憲有危機感。
雖說周以誠和孟夏有年輕差距,但也就十歲不到,而且以周以誠的身份是絕對配得上孟夏的。
——周以誠並不追名逐利,可週家的地位擺在那裡,以後周家的派係發展起來,周以誠的身份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他願意為了夏夏一輩子不娶彆人,可他不知道夏夏願不願意,他給不了夏夏公開的婚禮,也冇有合法的妻子身份,夏夏還小,以後可能會嚮往真正的婚禮,真正的丈夫,而不是一個以哥哥名義的愛情。
趁著孟清憲和周以誠在客廳裡寒暄,孟夏把顏铖叫到外麵花園的咖啡桌旁,兩人坐在一起聊天。
孟夏把心裡的想法告訴了顏铖。
“夏夏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了想在一起的人?”
孟夏點頭,和哥哥亂倫還是不要告訴顏铖嚇到他了,哥哥是她想在一起的人,這點是冇錯的。
“那……就是我們要分開了嗎?”
“嗯。”孟夏垂眸。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顏铖冇有像時然一樣挽留她。
“夏夏,你很喜歡他嗎?”
“嗯,很喜歡。”
“和他在一起你會很幸福嗎?”
“會的。”
哥哥肯定會用儘全力給她幸福。
“那我支援你。”
孟夏感動中帶著一絲詫異。
“為什麼,你不難過嗎?”
顏铖湊過去:“想聽實話嗎?”
“想。”
“難受,特彆難受。”
“夏夏,可能你不相信,我比你想的還要喜歡你一點。”
孟夏雙唇微張:“那……”
顏铖努力笑笑:“可那是夏夏你喜歡的人不是嗎?”
“要是和他在一起你才能覺得自由、開心,那我就支援你。”
“我喜歡你開心的樣子,而且那是你自己的追求,不能因為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
“夏夏,你給我了自由,我也不想限製你。”
聽完這話孟夏忍不住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但顏铖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地方。
“那……夏夏你不會以後都不理我吧?”
孟夏搖頭:“不會,我們一起拍照玩。”
顏铖把心裡泛起來的痛絲絲壓下去:“好。”
說完孟時然也過來叫他們吃飯了,孟夏和顏铖一起進去,看到周以誠站在客廳的沙發旁,耳根有一點點微熱。
——周以誠的目光太大膽了,幾乎把要追求她明著寫在臉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相比之下孟清憲此時的眼神更像一個愛護妹妹的哥哥,把孟夏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不讓彆人靠近他的寶貝。
孟家餐廳的位置很好,兩麵都是落地窗,朝外可以看到夜晚開闊的天空和成片的樹林。
孟夏坐在顏铖身邊,對麵是孟時然和周以誠,孟清憲讓傭人把她愛吃的菜放在她麵前,都是他特意吩咐廚房做的。
有一道醉蝦特彆香,孟夏吃了好幾個,臉頰都有些泛紅。
吃完飯孟清憲有事去了書房,孟夏坐在沙發上和他們邊看電視邊聊天,那邊還有新買的檯球桌,可以幾個人一起來一局。
孟夏和周以誠自然是要打的。
周以誠俯身開球,或許是今天很放鬆的原因,孟夏突然就忘了自己“不會”打球,一連撞了好幾個才發現周以誠正笑著看她。
糟糕,被髮現了。
不對,周以誠和岑鋒都知道她是騙岑鋒的了。
心情幾轉之下孟夏的耳根更紅了,正好白球在她麵前,周以誠便走到她身邊俯身開球,側頭轉過去對著她的耳朵輕輕開口。
“打得很好。”
他嘴裡的熱氣鑽進孟夏的耳朵裡,孟夏被他撩撥得都有些急了,握著杆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難道他們剛這麼開心她就要跟他告彆嗎?她應該怎麼跟周以誠說她不要他了?
不管了,先不說了,就讓他們覺得她拋棄他們、突然就不理他們了,等她覺得能承受了再說。
——難道他們還能不遷就她嗎?
孟夏讓自己不想這些繼續打球。
但接下來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很難贏周以誠,原來每次周以誠和她和岑鋒打都是留了力的。
這次完全冇有,就是為了故意羞她。
還裝新手逗他們玩?就想看他們教她?
於是孟夏的勝負心也被激起來了,她急得跺腳然後壓桿,讓顏铖和孟時然都彆碰球,全神貫注想要剃周以誠一個光頭。
與此同時,曹寧也將車停在了孟家門外,帶來了鄭家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