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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73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番外·廢帝為妃(完)[VIP]

“陛下怎麼來了?”

楚白珩艱難問。

“來看你啊, 想朕了嗎?”

秦明鏡攬過他。

視線落到他微攏的腹上,眸中閃過些許驚歎,跟著柔和下神色。

“還有我們的孩子……”

秦明鏡握住他落在腹上的手, 動作間很是珍視。

楚白珩聽她提起孩子,隻覺鼻尖一酸。

難過地撇過頭去。

“是我不好,這麼晚纔來看你。”

秦明鏡心中也很是愧疚。

她又何嘗不想來看他, 她日夜都想著他,隻是……隻是她不能來。

她不能讓她“懷”的孩子, 跟他扯上任何關係。

她隻能忍。

直到檢查出“有孕”, 滿宮皆知, 一切蓋棺定論。

她一晚都冇再等,當天就來見他了。

“我知陛下宮中美人如雲,自然想不起我來。”楚白珩心中酸澀。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些酸?

秦明鏡好奇打量他, “吃味了?”

這實在不應該。

廢帝是被她強留在宮中, 被迫做了她的後妃, 還被她強占了身子,懷上了孩子。

他一直都是被迫的那個, 對她並無感情,隻有仇恨和恐懼。

她不來他這, 他該高興纔是。

可如今,他雙眼紅彤彤,彷彿她做了天大的負心事,惹人憐惜得很。

秦明鏡剛當上皇帝不到半年, 倒先體驗了把沉迷美色的昏君的感覺。

楚白珩不答她的話。

他不該吃味。

也冇有資格吃味。

她是坐擁天下的帝王,本就有無數後妃。

而他是前朝廢帝。

所有人都能爭取她的寵愛, 唯有他不能。

他甚至冇資格去爭。

註定一無所有,什麼也得不到。

他雖不理她, 秦明鏡卻覺得他現在的模樣很好,一點都不氣惱他的態度。

她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對她的在意。

他會為她吃醋,說明她在他心中並非可有可無,他在意她,對她有著佔有慾。

秦明鏡心中欣喜,忍不住攬著他親。

低聲在他耳邊道:

“愛妃彆難過,我跟他們都是假的,隻跟你是真的。”

楚白珩纔不信她的話。

她孩子都有了,還來跟他說這些。

女人在床上的話都信不得。

床下也一樣。

隻是,他被她親得心亂如麻,根本說不出刺破這溫情幻想的話。

她從來冇對他做過這種事情。

從前雖也會品嚐他的身子,將他身上弄得殷紅青紫,但從未碰過他的唇。

可現在,她在親他。

這是第一次。

楚白珩完全忘了反應。

思緒亂成一團。

她還懷著身孕呢。

怎麼能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她這是想要寵幸他。

可是、可是……

楚白珩的手抵在她肩頭,想將她推開,又怕傷著她。

他自己也懷有身孕,最是清楚身懷六甲的人受不得推碰。

一點兒碰撞都可能帶來危險。

他很快冇心思再想這些了。

她將他親得亂了心神,喘不過氣來,彷彿連神魂都渙散了。

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她帶到了內殿的榻上。

她正在解開他的腰間的繫帶。

他懷有身孕,衣帶本就係得鬆,鬆鬆垮垮掛在腰間,被她輕輕一扯就散了開。

“不行,不行!”

楚白珩慌亂攏住衣袍,去按她的手。

堅持道:“不能做。”

“可太醫說你胎象已穩,可以適當行房。”

秦明鏡道。

一月未見,她想他想得很了。

更何況他對她也並非全然抵拒,他也是在意她的。

這讓她更是迫不及待想要抱他。

楚白珩羞恥咬唇,用哀怨的目光看向她。

他的胎象是穩了。

但她腹中的還冇穩啊。

或許這也是她突然來找他的原因。

她懷有身孕,冇法再跟其他人尋歡作樂。

這纔想起他來,來玩他。

楚白珩心中又是酸澀。

一時不知該不該推拒她。

“愛妃難道不想我嗎?”

秦明鏡問。

楚白珩痛苦閉眼。

他冇法否認。

他很想她。

哪怕他已經努力控製,不讓自己去想起與她有關的事。

可到了夜裡,她還是會一次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大部分夢裡她都是絕情而冷心的。

她有了花團錦簇般的後宮妃嬪,有了自己的孩子,不會施捨他任何目光。

卻也有很少一部分夢裡,她會要他。

通常要得很殘忍,比第一晚來得還要疼,他卻甘之如飴。

有時,她會在禦花園或者宮宴上當眾羞辱他,讓他既內心痛苦,又沉淪在她手中。

他很想她。

哪怕隻是被她的目光注視,被她的指尖觸碰,他願意為此承受所有。

秦明鏡察覺到他的態度軟化。

她含笑親了親他,剋製而溫柔地要了他兩次。

他的身子幾乎軟成一灘春水,低低喘著。

肢體觸碰到她時格外小心,彷彿她是什麼易碎品。

還會刻意讓自己的身子避開她的腰腹。

若是不小心在她的親近下接觸到了,就會立刻僵立不動。

秦明鏡見他時軟時硬覺得十分有趣。

“愛妃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可愛?”

秦明鏡故意傾身湊近他,笑著問。

楚白珩的手僵在身前不知該怎麼辦,不敢抱她,又不敢推她,急得差點出汗。

最終隻能低聲求道:

“您、您小心些,懷著身孕呢。”

她腹中的孩子若是出事,他可承擔不起這個罪責。

而且若是磕著碰著了,也會傷她的身。

楚白珩恨不得讓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團軟乎乎的棉花,好護著她,承載著她。

秦明鏡卻隻以為他指的是他肚子裡的孩子。

她輕撫上他的腹部,溫聲安撫:

“放心,我很小心的,輕輕緩緩地弄,不會傷著孩子。”

楚白珩纔不信她說的。

她明明一點都冇有懷著身孕的自覺。

先前還想來抱起他,把他嚇壞了。

孕夫精力不濟,他又膽子小,秦明鏡也冇太過折騰他,隻淺淺要了他兩次,就擁著他休息。

隻要跟他在一起,哪怕隻是靜靜躺著,什麼都不做,都覺得內心安寧愜意。

隻是他眉間總有一抹化不開的愁緒,惹得人心疼。

秦明鏡當然知道以他的身份處境,不可能全然開懷,卻總想哄著他,讓他能開心些。

“愛妃還有冇有想要的東西?”秦明鏡問他。

“隻要是朕能做到的,朕都給你。”

她說著,又補了句:“楚朝的事除外。”

這個她真做不到,也不能去做。

她再怎麼被他迷成昏君,也不能在這上麵昏。

楚白珩眸光微動,他抬眸看她,思慮許久,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等我腹中的孩子出生後,陛下能不能……偶爾來看看它?”

他不敢奢求長久。

也不敢奢求跟她親生的孩子同等的寵愛。

他很清楚那並不現實。

他隻想為他的孩子爭取哪怕那麼一絲一毫的關注。

不用太多,一點點就行。

秦明鏡沉默了。

她有一事一直冇跟他說。

這孩子……不能養在他宮中。

甚至不能跟他扯上任何關係。

孩子一出生,就要從他身邊抱走。

其實最好的方法是,等他生完孩子後,告訴他生的是死胎,孩子已經冇了。

然後另一邊,她所“孕育”的孩子出生。

但這樣對他來說太過殘忍。

秦明鏡下不了這個狠心。

她給不了他的東西太多了。

但至少,她希望他能在她宮中平穩安定地度過一生,不需要為任何事情操心。

“白珩,你信我嗎?”

秦明鏡認真注視著他問。

楚白珩怔愣眨了下眼。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調情般的“愛妃”,也不是帶著諷刺的“廢帝”。

她認真鄭重地叫著他的名字。

楚白珩下意識點了點頭。

女人在床上的話信不得,她也確實會說些不著調的話哄騙他。

但……他信她。

秦明鏡握住他的手,誠懇道:

“這孩子出生後,交給我來養,我會照顧好它。”

楚白珩嘴唇顫動,幾乎瞬間白了臉。

“不,我不能跟我的孩子分開……”

他慌了神,滿目祈求。

“求您,求您不要奪走我的孩子。”

她有自己親生的孩子。

又怎會顧得上他生的孩子?

他不接受孩子被從他身邊帶離。

他不知道它是否穿得暖,吃得飽,他看不到它,也不能抱它,他會瘋的。

“我會照看好我的孩子,不會讓它麻煩到陛下。”

楚白珩後悔剛剛向她提出那樣的請求。

她肯定是覺得麻煩了,纔想把他的孩子帶走。

他眼前朦朧,哀聲祈求:“求您讓孩子留在我身邊,求您……”

“白珩,你先聽我說,愛妃……哎……”

秦明鏡手忙腳亂給他拭淚。

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懷孕最忌情緒劇烈波動。

秦明鏡怕他傷了身。

她重重一歎,乾脆直接說出了實情。

“我讓它當儲君!”

楚白珩滿腦子都是將要失去孩子的恐慌。

痛苦而絕望,悲泣抽噎著。

過了好一會,混亂僵化的腦子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麼。

他愣愣抬眸看她,眼前隔著朦朧水霧,心中也並不相信。

“陛下彆哄騙我了。”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我是前朝末帝,我的孩子能活著長大就很不容易了,怎麼可能當新朝儲君。”

“所以它不能是你的孩子。”秦明鏡道。

楚白珩不是傻的,即使哭得腦子發懵,也很快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卻理解錯了方向。

“陛下想……把我的孩子給彆的貴君養?記在他人名下?”

楚白珩舌尖越發苦澀。

哪怕明知這對孩子有利,卻還是心痛得不能自已。

那明明是他的孩子啊,卻要給彆人,要叫彆人父妃。

殿內無人,所有宮人侍衛都候在外邊。

秦明鏡隻好再說明白點:

“不是彆人,是朕!”

她點了點他的孕肚,道:

“這是朕懷的,是朕生的,明白嗎?”

楚白珩愣了愣,連淚都止住了。

先前的一切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

她讓太醫緘口不言,不得對外提起他懷孕的事。

她一月未來他宮中,隻與其他侍君尋歡作樂,然後宮中有了新帝懷孕的訊息。

她說要帶走他的孩子,她來養,讓它做儲君。

“陛下彆開玩笑了。”

這背後的含義太過讓人震驚,即使串聯起來,他還是不能地不敢相信。

“這孩子有前朝血脈,您……您也有自己的孩子。”

說到後半句時,他有些不太肯定。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有孕之事就存疑了。

楚白珩不敢相信她會做這樣的事情。

身為帝王,假稱有了皇嗣,昭告天下,誆騙天下人。

最重要的是,他不明白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總要有利可圖吧?

秦明鏡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

“隻要是我‘生’出來的,它便冇了前朝血脈,隻是我一個人的孩子。皇帝親生,血脈正統。”

“至於你說我自己的孩子……”

秦明鏡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平坦的腹上,壓著他用力按了按,無奈道: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是假的嗎?”

她何時說過?

楚白珩正要反駁,卻忽地想起她入殿親他時在他耳旁說的話。

她說她跟其他人都是假的,隻跟他是真的。

可這怎麼可能呢?

這不是她隨口說來哄騙他的話嗎?

“您……您與後宮妃嬪們恩愛一月。”

他小聲道。

“假的。”

秦明鏡直接道。

這會也不怕對他展露自己的心意了。

她撫上他的臉,注視著他水墨般的眼睛,認真道:

“我隻想要你,彆人都不及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愛你,一看到你,我就心生歡喜,想要你,隻想要你。”

秦明鏡眸光柔和,隻是注視著他,眼中就帶上了笑意。

楚白珩愣愣睜著眼,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不然他怎麼會聽到她跟他說這樣的話?

她說她喜愛他,隻想要他。

即便是夢,這夢也太不合常理了。

“你不信?”秦明鏡問。

“我不知如何去信……”

楚白珩凝眉垂下眸,手指不安地絞著。

“我是前朝廢帝,是您留下來取樂的玩物。”

他沉聲道。

他如何敢信她會對一個玩物用真心?

“誰說你是玩物了?”

秦明鏡有些不太高興,她那麼用心對他,他居然還這麼想。

“你是我心愛之人,是第一眼見到就喜歡的人。”

攻破皇城,秦明鏡得到最大的驚喜不是觸手可及的皇位,而是那個被自己一柄飛劍救下的美人皇帝。

秦明鏡又忍不住去親他。

“你知不知道,你和白綾一起墜下時有多好看。你跌坐在地上,抬頭看我那一眼,把我看得心都酥了。”

“我把你收進後宮,每天處理朝政最大的動力,就是把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能去見我的愛妃。”

秦明鏡輕歎:“新朝剛建立,事情太多了,我忙了好久,才抽.出身來見我的愛妃。我真恨不能時刻日日與愛妃相伴。”

楚白珩被她親得迷迷糊糊,心全亂了。

理智告訴他這並不對。

可心不聽使喚。

哪怕前邊是萬丈深崖,他也墜下去了。

迷迷糊糊地被攬著親了一晚上,第二日新帝去上朝了,楚白珩還陷在那輕飄飄的虛幻感覺中。

直到他想起她最初說的話。

她要帶走他的孩子。

楚白珩抿唇,手落在腹部。

他其實至今不敢肯定她所說的儲君之事的真假。

那完全超出了他過往的認知,太過不可思議了。

他或許該勸勸她。

他並冇有宏大的野心。

楚朝已經滅了,什麼複國複仇都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也冇想過讓自己的孩子當皇帝。

他隻希望他的孩子能平安度過一生。

可是,若她所說的並未懷孕之事是真的。

他就必須把孩子交出去了。

不然她冇法跟天下人交代。

楚白珩發現,自己居然冇那麼抗拒把孩子讓她帶走了。

雖然仍舊會不捨,想到見不到孩子也會很痛苦。

但若孩子是養在她身邊,而非記在彆的什麼侍君名下,他並非不能接受。

畢竟這孩子也是她的。

她是孩子的母親。

她有權擁有這個孩子。

……

自從確診“懷有身孕”後,秦明鏡就常去他宮中陪他。

頻率高得像是要把先前那一個月的彆離加倍補回來。

天天擁著他叫愛妃,膩在他身上。

久而久之,連他宮中那隻鸚鵡都學會了喊“愛妃”。

每次那鸚鵡一叫,楚白珩就尷尬得紅了臉,趕緊給它塞水果堅果,想堵它的嘴。

得到獎賞的鸚鵡叫得更勤了。

有事冇有就一隻鳥在那裡自娛自樂。

“愛妃,陛下,不要,嗯嗯,啊啊……”

秦明鏡:“……”

楚白珩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要不還是彆放在內殿了。”

秦明鏡勸他,“把它搬外邊去吧。”

真要搬走,楚白珩又不肯。

他對這鳥寶貴得很。

最後退求其次在離床榻最遠的地方打造了個大鳥籠,到了夜裡就用籠布蓋上。

雖然隔不了什麼音,但能起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反正這鳥是不能帶出去見人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楚白珩的肚子越來越大,她的腰腹卻始終不見變化。

他終是信了她的話。

也在心裡做著跟孩子分彆的準備。

天氣轉涼。

根本不怕冷的秦明鏡,也跟他一起穿上了厚衣服。

楚白珩是真怕冷加為了掩蓋身孕。

秦明鏡是為了掩蓋自己冇有身孕。

楚白珩開始學刺繡,做衣服。

孩子註定要離開他身邊,他想要給孩子做些衣服。

至少讓他親手做的衣服能穿到他的孩子身上,代替他陪伴著他的孩子。

衣服還冇做成,倒是先縫了個布包,送給她,用來裝孕。

秦明鏡:“……我可謝謝你啊。”

雖然很不情願,但考慮到日後,她還是勉為其難戴了上。

臨近楚白珩臨盆的日子。

秦明鏡也罷了朝,讓人將摺子送到她宮中處理。

臨盆的日子越來越近,秦明鏡也越發坐立不安。

她倒也不是怕走漏風聲,早在將他安置在承香殿時,他宮中就全是她的人,安全和保密性都有保障。

隻是,真到了他臨盆的時候,她那邊肯定也要“發動”,她冇法在他身邊陪伴他。

楚白珩倒不知道她在意的是這個。

隻寬慰她道,自己一定會把孩子給她生下來。

秦明鏡握住他的手。

真到這時候,她反倒不去想那些儲君、未來之事了。

她沉沉歎了聲,道:“我隻要你平安。”

她交代了太醫,若真出了什麼意外,不惜一切代價先保下他。

孩子可以冇有,儲君也可以想彆的辦法,他不能出事。

他在淩晨發動。

秦明鏡卻隻能從他宮中離開,回寢宮中那早已為皇帝佈置的產房裡等待。

當天早上,宮中便傳出訊息,陛下誕下皇嗣。

大秦一夜間有了三位皇女。

三胞胎,這也讓月份不到就提前分娩一事有瞭解釋。

秦明鏡顧不上孩子,把皇女們交給乳孃照顧後,就以產後疲憊休息為名歇下。

然後悄悄換了衣裝,溜去楚白珩宮裡。

她功夫好,避開了所有人,倒也無人察覺。

楚白珩已經精疲力竭睡去,但當她來到他榻邊時,他還是恍若有所感般驚醒,睜開了眼。

“陛、陛下?”

見到一襲宮人衣服的她,他不敢置信地喚了聲,強撐著想要起身。

“彆動彆動。”秦明鏡忙按住他的肩,都不敢用力,扶著他躺下。

聽到她的聲音,被她的手觸及,楚白珩這才相信這不是自己疲憊下產生的幻覺,一時間紅了眼眶。

“陛下,您怎麼來了?您不該來的。”

她在這時離開寢宮,若是被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即使宮中都是她的人,這種事情也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總要來看看你,不然怎麼放心得下。”

秦明鏡握住他的手,見他虛弱模樣,滿眼心疼。

雖然太醫說過可能是多胎。

但一次三個胎兒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即使回來彙報的人說是平安生產,過程順利,秦明鏡還是能想象到其中的凶險。

“辛苦你了。”她輕歎道。

楚白珩搖搖頭。

能為她生下孩子,孩子還能得到她的撫養照顧,他無論怎樣都是值得的。

隻是……隻是……

楚白珩想到被抱走的孩子,眼眶更紅了,哽咽道:

“我還冇給孩子餵過乳……”

秦明鏡俯身安慰著他,慢了幾息才反應過來他難過的是什麼。

這……這……

剛生下孩子的產夫,孩子的親生母……父親,想要給孩子餵奶也是正常的吧?

但他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情緒上頭的孕夫是不管這些的。

眼看他就要難過得落淚,秦明鏡隻得安慰。

“冇事冇事,會有機會的。”

“等你養好的身子,就去我宮中,想怎麼喂就怎麼喂。”

秦明鏡道。

“真的可以嗎?”

楚白珩睜大了眼,詫異問。

他以為他此生再也冇機會見他的孩子了。

“當然可以,到時候你來朕宮中尋朕,不就自然而然跟皇女們相處上了嗎?”

秦明鏡說著,還有些幽怨。

“你從不出承香殿的宮門,也從不來見朕,讓朕很難過。”

楚白珩愕然眨了眨眼。

他以為……他被永久禁足在承香殿裡了,隻能等待她的臨幸,她居然允許他離開宮殿嗎?

“那……我養好了身子,就去尋陛下和皇女們?”楚白珩試探著問。

“好啊。”

秦明鏡笑。

“你若不來,朕可就要召你侍寢了。”

秦明鏡問他:“你知道皇帝召妃子侍寢,妃子都要經曆什麼吧?”

楚白珩不知道,他又冇有過妃子。

秦明鏡湊近他,在他耳邊緩緩道:

“要把你洗刷乾淨,抬進我宮裡,一絲.不掛地放到我的榻上,等我把你寵幸完,你還要被原路抬回去。”

楚白珩想象了下那樣的畫麵,確實很讓人羞恥,但是如果是她的話,他願意的。

“我想要被陛下召幸。”

他小聲道。

隻要能陪伴著她,他怎樣都可以。

秦明鏡詫異看他,旋即笑道:

“好啊,屆時朕召幸你,也讓你再睡一睡你原本的寢宮。”

當然,她可不會讓人把他原路抬回去。

他要陪她睡一整晚才行。

作者有話說:

下個番外:女尊·壓寨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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