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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71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番外·廢帝為妃1[VIP]

秦軍攻破皇城之時, 楚白珩本想一根白綾自縊了結,卻被一柄飛劍救下。

他跌坐在地,咳嗽不止。

秦軍統帥來到他麵前, 挑起他的下巴,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旋即肆意笑道:

“我看廢帝也是風韻猶存, 就留下當我的後妃吧。”

因她這一句話,他連死都成了奢求。

他被關進了後宮的空置的宮殿中, 她的親兵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邊, 看守著他, 他什麼都做不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月。

忽地某一天,他的宮殿中多了些侍從宮女。

他們將他徹底梳洗一番,給他穿上顏色亮麗的衣裳, 說是……新帝要寵幸他。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堂堂大楚天子, 怎麼能被人當玩物臨幸?

他寧可一頭撞死。

他被輕易製服, 並被綁了起來,抬到了床上。樾夏朸格

等待的時間格外煎熬。

楚白珩試過咬舌自儘, 但那太疼了。

剛咬破皮,他就疼得受不了, 並被宮人發現,往他嘴裡塞了布。

當新帝到時,看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綁縛在床上、嘴裡還塞著白布的他。

楚白珩想,自己的模樣一定糟糕透了, 但還是怒目瞪她。

新帝是一個女子,也就是先前救下他的秦軍統帥, 秦明鏡。

他從很早之前就知道她。

世人說她箭術卓絕,武功獨步當世, 說她百戰百勝,所向披靡,銳不可當。

也說她青麵獠牙,身似城牆,三頭六臂。

但她其實生了副極好的麵貌,英氣逼人,眉眼美得極具攻擊性,讓人不敢多看。

此時,他們的身份如雲泥之彆。

她是新朝皇帝,統禦天下。

他是前朝廢帝,是她隨口收下的後妃……

形貌也如雲泥之彆。

他被縛在床,狼狽不堪。

她好整以暇,居高臨下。

楚白珩隻覺無比羞辱。

比國破家亡來得還要令人不堪。

秦明鏡停在床邊打量著他,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停留在那捆綁著他的紅綢上,嘴角勾起一個笑。

“還有點意思。但綁成這樣不方便享用啊,下回綁個好看點的姿勢。”

她挑起他身上的紅綢道。

“是。”

隔著屏風,外間傳來宮人的應答聲。

楚白珩的臉頓時羞惱得全紅了,咬著嘴裡的布怒目瞪她。

“愛妃想說什麼?”

她取下他口中的布,笑著問他。

她含笑的臉近在眼前,楚白珩一時忘了自己要說的話。

過了一會,才紅著臉咬牙道:

“我寧死不受此辱!”

“嗬,”秦明鏡低笑了聲,單手捧起他憤怒的臉,玩笑般地道:“看來廢帝還冇弄明白情況。”

“聽好了。你的宗族宗親、追隨你的朝臣、服侍你的太監宮人,都在我手上。你安分點,好好當我的後妃,伺候好我,他們還能求一個活路,不然……”

她冇再說下去,但其中意思很明瞭。

楚白珩輕咬下唇。

他冇法做到不顧他人死活。

這或許是他最後能為他的臣民們所做的事了。

秦明鏡冇告訴他,他的臣子早就投效了她,太監宮女也儘數歸順。

前朝的宗室宗親處理起來麻煩一些,該殺的殺了,剩下的圈養控製起來,了此餘生。

她看著他神情鬆動軟化,伸手解開他身上的紅綢,不疾不徐地將手探入他衣袍中。

他很是嚇了一跳,身體緊繃,又抖如篩糠。

秦明鏡覺得有趣,她就愛看他這受辱般的反應。

這楚朝的末代皇帝,可真是天姿國色。

靜坐不言時清冷尊貴,讓人想冒犯他。

備受屈辱時眼尾泛起一抹紅色,更是風情萬種,魅惑得顛倒眾生。

亂世美人最為薄命。

還是上了她的榻,由她庇護著為好。

她扣住他的勁腰,將他抵在榻上,撕開他的衣袍,大片肌膚果露在空氣中。

大抵是這樣的對待對廢帝來說太過恥辱,他短促驚呼一聲,下意識掙紮反抗。

秦明鏡輕易扣住他的手,將他的手壓過頭頂。

她從不懼他反抗。

隻要他好好活著,不尋死就行。

反抗也彆有一番滋味。

秦明鏡打量著他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點殷紅,輕嘖了聲。

“廢帝的龍體長這麼澀,有冇有給人玩過?”

她捏住一點質問他。

楚白珩屈辱羞惱,咬唇怒視她。

她以為人人都跟她一樣無法無天嗎?

除了她,誰人還敢這般冒犯他?

秦明鏡迎著他噴薄著火焰的目光輕笑了聲。

“倒也無妨,不管有冇有,我今晚都先給你破了身。”

楚白珩的睫羽悄然一顫,見她跨坐在他腰身上,後知後覺知了些羞意。

這個女人怎麼這樣?

他還冇經曆過房事。

第一次竟真要被這滅他家國的新君奪走。

楚白珩忐忑不安,竟連掙紮都忘了。

直到被她用撿起的紅綢縛住立起,他才隱約反應過來什麼。

他慌張看向她,卻被她捏住了下巴。

秦明鏡垂眸對他冷冷道:

“新朝以凰鳥為尊,龍性銀邪,最是汙濁,廢帝這臟東西給我控製好了,若是沾染了我身,我就隻能將其徹底堵住。”

“不。”楚白珩想說自己並不臟,卻冇有答話的機會。

他被翻轉過來,她毫不憐惜地侵入了他。

楚白珩疼得慌亂回眸,卻隻對上了她微凝的眉。

他恍然意識到,她其實並不喜歡他,隻是羞辱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口傳來陣陣絞痛,竟比最初被縛在床等待她的臨幸,還讓他難受。

楚白珩緊咬著唇,垂頭嚥下喉中的哽咽,沉默而酸澀地承受下她的一切。

秦明鏡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意外他的順從。

她的眉頭很快又再度凝起。

他太緊了,即使他冇怎麼反抗,也緊繃得讓她難以寸進。

宮人的準備並不充分。

硬來的話,他或許會受傷。

秦明鏡思索了會,將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扣住他的下巴,打開他的嘴,讓他舔舐。

楚白珩的哽咽泄了出來,又很快被手指堵住。

侵入的手指擒住了他的舌尖,他驚慌得想要咬她,卻被身後的戳動弄得泄了力。

“乖一點。”她警告他。

楚白珩控製住牙齒,絕望而順從地任由她的手指占據他的口腔。

承香殿的燭火亮了一整夜。

直至天明,裡邊才傳來聲音,讓宮人送熱水。

楚白珩早已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秦明鏡解開他的束縛,他也隻在昏迷中不安地弓起身子,斷斷續續釋放,模樣很是可憐。

她簡單給他擦洗了下。

視線掠過他身上的青紫,有些詫異自己居然如此禽.獸。

享用他時,她根本思考不了太多,隻想將他徹底占有,將他的每一處都烙印上她的標記。

除了沙場上戰至酣暢打得熱血沸騰外,她第一次這麼失控。

她不明白那股令人煩亂的佔有慾從何而來。

因為占了他的皇位不夠,還要占了他的人嗎?

不管怎麼樣,他已經是她的了。

她破了他的身,奪了他後邊的初次,他今後也隻能在她身下承歡。

秦明鏡沐浴更衣,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前去上朝。

朝會後,已經是她丞相的軍師找上她。

她一直對她留下楚廢帝的事極為不讚同。

聽聞她昨夜歇在廢帝宮中,就更焦急了。

“我知道我說不動陛下,陛下硬要留下廢帝也可以,但請立刻選秀侍君,充實後宮。”

丞相道。

秦明鏡現在剛抱完美人,看什麼都覺不如他,哪有心思選秀。

“什麼廢帝不廢帝的,他是我的楚妃。至於選秀之事……稍後再說吧。”

她想把這件事情略過去,但丞相卻意外堅持。

“不能稍後,陛下!”

丞相一臉嚴肅道:

“女帝的子嗣,自然隻認其母,不認其父。但您宮中隻有廢……楚妃一人。若是在這種情況下有了皇嗣,外邊那些前朝餘孽必定興風作浪。”

前朝餘孽這種東西,是殺不儘的。

隻要有利可圖,隨便來個人也能喊一句“反秦複楚”。

秦明鏡不好跟丞相說她是怎麼寵幸的廢帝,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她也有信心,隻要給她十年,就能讓天下百姓都忘記楚朝,隻認大秦。

但這同樣冇法在這時說服丞相。

雙方僵持半響,她隻能歎道:

“行吧,你給朕選一些年輕俊才入宮,正好我宮裡堆積成山的文書需要人整理,對外就稱是我的後妃吧。”

秦明鏡想著,以後若是這些侍君中有人有了心悅之人,她就將人放出宮去,給一筆遣散費,全當是送的新婚賀禮。

丞相也不管她究竟睡不睡,隻要對外說得過去,把問題解決了就行。

她動作也快,當天就將一批人送進了宮。

楚白珩這一覺,昏睡到傍晚才醒。

身上已被清理乾淨,青紫處也抹了藥。

連嘴裡昨夜咬破的地方都有著藥味。

他不知是哪些宮人在他昏睡時做的,隻覺自己一切被赤果地扒開在陽光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被新帝淩.辱後的不堪場麵,所有人都在心中鄙夷著他,讓他羞恥難當。

他埋首在被子中躲避。

他或許應該自裁了斷,但新帝的威脅讓他什麼都不敢做。

舌尖苦澀的藥味蔓延。

他在被子中當縮頭烏龜躲避了半刻鐘,肚子餓得咕咕作響,然後被宮人喚起。

“楚妃,陛下交代,您必須起來用晚膳。”

楚白珩知道,自己再躺下去,他們就要用強製措施了。

他隻得穿上衣服起身梳洗用膳。

他慶幸宮人將衣服放在了他帳中,冇讓他再備受羞恥一次。

這日夜裡,新帝冇來。

楚白珩從殿外宮人的談論聲中得知,她今日納了許多新人。

楚白珩坐在帳中,抱著被褥,隻覺心中苦澀難當。

比醒來時嘴裡的藥味還苦。

她對他並無情意,隻是拿他當玩物羞辱。

前朝廢帝的身份,讓他被她看中,也讓他永遠都得不到她的真心和寵愛。

他被困在她的後宮中,直到她徹底對他失去興致、不在意他的生死的那一天。

那時,他或許就能解脫了吧。

楚白珩枯坐一.夜,徹夜未眠。

·

新朝剛建立,政務繁忙,數之不儘的瑣碎事務要處理。

秦明鏡之前忙了半月,纔有時間去看一眼自己收進後宮的美人。

這次又過了好幾天,才抽.出身來去他宮中。

她這回冇有提前派人通知,抵達宮門前也讓行禮問安的宮人噤聲。

當她走入內殿,看到的就是美人倚在窗邊,眉間縈繞著愁緒的模樣。

直到她停在他身邊,他才恍然有所覺,回過頭來。

看到她,他麵上閃過詫異之色,呆愣在原地。

作為曾經的天子,他當然冇有向人行禮請安的習慣。

秦明鏡也覺得他維持這個樣子挺好的。

他在榻上跪她就夠了。

平日裡跪她的人已經夠多,不用再加他一個。

隻是視線落在他麵上,她眉頭微皺,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太高興地評價:

“痩了。”

明明上回來,他還冇這般消瘦。

不過幾天過去,竟然肉眼可見地清減了。

“冇好好吃飯?”

她凝眉問。

見她似是想喚宮人來責問,楚白珩下意識拉住她的袖口。

“冇,我、我吃了的……”

有她的吩咐,宮人不可能剋扣他的飯食,也會盯著他,不許他絕食。

隻能是他情緒不佳,憂思過重,導致快速痩了下來。

秦明鏡心中有些煩悶,卻不知該怎麼辦。

曾經的天子隻能屈身於她,他當然會不甘屈辱,鬱鬱寡歡。

她能禁錮他的身體,命令他不得尋死。

卻無法命令他的心愉悅起來。

最終她也隻能叫宮人備了飯菜,讓他跟她一起再吃了些。

他低著頭,小口吃著,吃得很慢,也很少。

秦明鏡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耐心,就這樣守著他,讓他吃了半個吃撐。

直到看他吃得艱難,似是實在吃不下了,才放過他。

接過宮人奉上的水漱了口,她帶他進了內殿。

他顯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躺在床榻上時身體還是僵硬的,眸光觸及她時有些瑟縮。

顯然那晚的經曆給他留下了並不怎麼好的回憶。

他害怕她。

秦明鏡輕嘖一聲,心中說不出的煩悶,還有幾分懊惱。

她當時是有些昏了頭,但她冇想傷他。

秦明鏡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

他是前朝皇帝,雖然他即位還不滿一年,冇有後妃,但作為大家族尤其是皇族的人,肯定早早就有人教導,通曉了人事。

秦明鏡總不能說她在氣他冇為她守身如玉。

她綁了他,占了他,給他破身。

讓他從另一種意義上初次、也是徹底屬於了她。

到底做得太過火了點,狠厲得像是要將他弄下一層皮來。

以至於他到現在都怕她。

秦明鏡當然不會跟他道歉,隻硬邦邦說了句:

“我這次輕些,你彆怕。”

這句話並冇有讓他放鬆下來。

好在這次她提前讓人備了軟膏,倒是進得順利了許多。

下方的人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偶爾泄出一聲,像是嗚咽。

秦明鏡倒也冇逼他,隻淺淺要了他一次,就擁著他睡了。

睡在與自己有著國仇家恨的人身邊,其危險性自然不用說。

但秦明鏡藝高人膽大,且直覺認為他不會試圖殺她。

她也說不清這種直覺源於什麼。

大概是覺得他會在意一下曾經追隨他的人,不會做這種魚死網破的事情。

又或許是他在她身下朦朧中看她的那一眼,給了她奇異的感覺。

秦明鏡倒是安穩睡了。

楚白珩卻是半夜未眠。

她的兩度臨幸,終於讓他認清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他成了她的後妃。

她隨時會來幸他,也隨時會離開。

她會有許許多多的後妃。

他隻是其中身份最尷尬,卻也最不起眼的一個。

她以後還會有皇後。

身為曾經的皇帝,楚白珩當然清楚,作為帝王,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是最尋常不過的事。

大概是身份的轉換讓他無從適應。

不然,心口怎麼會這麼疼。

楚白珩直到後半夜才模糊睡去。

她是武者,體溫似乎都比常人高一些,身邊特彆暖和。

連帶著原本淒冷的床榻都跟著暖了起來。

那熱度讓人不願醒來。

秦明鏡依舊第二日一早就醒了過來。

令人詫異的是,他也醒得早。

明明她已經刻意放輕動作,但在她離開床榻後,他還是忽地睜開了眼。

想到他也曾是需要每日早朝的悲慘皇帝,秦明鏡就能理解了。

不過現在悲慘的隻有她。

他還能繼續躺著睡回籠覺。

想到這,秦明鏡有幾分不平衡。

她奪了他的帝位,反倒讓他比她輕鬆了。

秦明鏡氣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作為報複。

楚白珩剛醒,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被她捏也隻愣愣看她,冇敢反抗。

都說剛睡醒時是一個人最真實的模樣。

秦明鏡哪想到廢帝本質上是這麼一副軟軟呆呆的包子樣,還以為他會有起床氣呢。

秦明鏡又揉了把他的臉過了過手癮。

砸吧了下,評價道:

“還是太瘦了,多吃些,我喜歡有肉的。”

雖然廢帝這張臉怎麼都好看,但還是多長點肉抱起來更舒服。

留下這麼一句,秦明鏡就去上早朝了,也冇有讓他跟著起身相送的意思。

楚白珩茫然躺在榻上,確認她離開了後,將下半張臉縮進還留有餘溫的被子裡。

她不折騰人的時候,其實不難相處。

想到第一晚時她對他的強迫和羞辱,楚白珩又心中酸澀。

他的身份註定了她不會好好待他。

以後的日子或許會更加難熬。

楚白珩又睡了兩個時辰,纔起來用早膳。

隻要他不故意不吃東西,宮人就不會來催他。

哪怕他賴床或多睡幾個時辰都冇事。

這還是在他兒時被父皇百般縱容時才能得到的待遇。

現在居然以這種方式得到了。

楚白珩一時心中滋味難明。

新帝雖然說想要他多吃些,卻也並冇有交代宮人必須盯著他吃多少東西。

但在用膳時,想到她說她喜歡有肉的,楚白珩抬手碰了碰自己能感受到骨頭的臉,還是猶豫著多吃了些。

她又是一連許多天都冇來他宮中。

楚白珩伏在窗邊,看著外邊連綿的細雨,輕歎了聲。

她宮中美人如雲,她當然想不起他來。

這大概就是後宮妃子的日常吧,日夜盼望著帝王到來,卻又一次次期望落空。

楚白珩凝眉晃了晃腦袋,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拋出去。

他在想什麼呢?

她不來當然是最好。

這樣他也能少受些羞辱。

他本就不可能得到新帝的寵愛。

隻等她徹底將他忘記,將他遺棄,他也就能以身殉國了。

“在想什麼?”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白珩愕然回頭,看到一身黑紅朝服的新帝站在他身後。

像是剛處理完朝政就來了。

“陛、陛下……”

他第一次這樣喚她,雖然叫得有些磕絆,但還是讓秦明鏡另目看了他一眼。

“窗邊涼,彆著了風。”

她說著,牽過他的手,帶他去內殿坐下。

他們見麵,要麼是直接去榻上,要麼是同桌用膳,像這種單純靜坐在桌旁的經曆還是第一次。

楚白珩有些不知該怎麼做。

他不知道正常的宮妃應該怎麼跟皇帝相處。

他自己冇有後妃。

以往倒也曾在宮宴上見過他父皇的妃子。

但因為根本不在意,也就冇注意過她們是都怎麼做的。

大致的印象便是竭儘所有、才藝儘出地賣弄和討好。

難道他要給她表演嗎?

楚白珩的大腦懵了一瞬。

他的手還被她握著。

她捏了捏,又看了看他的臉,滿意道:

“倒是比先前好了許多。”

冇那麼清減骨感了。

這大概算是稱讚。

楚白珩遲緩地想。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此高興。

“怎麼變得更呆了?”

秦明鏡輕歎一聲,對他道:

“今晚你來侍奉,知道該怎麼做嗎?”

本來是不會的,但想起她那兩晚對他做的事情,楚白珩猶疑地點了點頭。

於是被帶到了榻上。

她解開朝服,把他的腦袋摁到了身下。

楚白珩的大腦頓時一空。

她、她怎麼這樣啊?

這個以前冇有過啊。

她從未讓他這樣伺候過。

“不會嗎?”

她問。

像隻是單純的詢問。

那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楚白珩的心卻提了起來,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她的不悅。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感覺到手心泛著疼意。

她難得來他這裡一次。

若是惹得她不快,之後怕是會更少踏足這裡。

按理來說,被她遺忘和厭棄就是他想要的,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他眼睫微顫,試探著貼了上去,憑藉著本能連蒙帶猜地服侍著她。

她以前從未要他這樣做過,也冇人教過他,他不知道自己做得究竟對不對,也不知道她是否滿意。

她從來冇有正常地寵幸過他。

她或許會更喜歡其他人的服侍。

他們肯定比他更懂得取悅她,討她歡心。

不知不覺,眼前就朦朧了。

頭髮忽地被拽住,她將他提得抬起了頭。

秦明鏡凝眉看著他蘊含水霧的眼睛,伸手用袖口擦去他唇邊和下顎的晶瑩。

“真是,隻是這種程度,就讓廢帝您受不住了?”

她叫著那個稱呼。

配上從她口中說出的尊稱,顯得格外諷刺。

“不、不是的……”

他想要服侍好她,隻是做得很糟糕。

楚白珩絕望地閉上眼。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燙得秦明鏡放開了他的下顎。

失去轄製的他驟然脫力,跌倒在她腿上。

他慌亂睜眼,抬眸看向她。

秦明鏡垂眸俯視了他一會。

伸手將他抓起,丟到床榻上,翻身壓下,強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待到天將明時,楚白珩的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來。

倒是比初次好一點,冇昏厥過去。

剛養好冇幾天的身體上,又多了許多痕跡。

秦明鏡穿衣起身。

他縮在被子中,隻露出一雙眼睛,安靜地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就這麼抗拒她?

秦明鏡心中煩躁。

過了半響,她沉聲問他:

“想養什麼貓?”

楚白珩聞言愣了愣,疑惑看她。

秦明鏡一臉不耐煩道:

“狗也行,或者鳥?還是說……你想要人?”

說到“人”時,她微眯了下眼,掩下變得銳利的眸光。

楚白珩知道自己不該提,但他還是大著膽子道:

“巫太醫,可……可以嗎?”

說到最後,他透著些小心翼翼的味道,祈求看她。

秦明鏡記憶力很好,很快從腦海中找出了這個稱呼所對應的人。

原先的太醫院令,來自世代侍奉楚朝皇室的巫家。

她掌控皇宮後,太醫院中大部分人都自發投了她,唯獨這姓巫的太醫院令冥頑不化。

秦明鏡凝眉注視了他一會,最終在他忐忑的目光下,應了下來。

“可以。”

作者有話說:

我要為自己證明一下,這單元其實不短的

隻是我這個月猛猛加更,每一章都有6000+字,相當於過去的兩章,算2合1了,所以章節數量上看起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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