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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70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做她的夫郎(完)[VIP]

秦明鏡很好地轉移了皇帝的注意力。

皇帝不再隻專注於孩子, 將更多的心思用在彆的方麵。

包括且不限於丈量手指,丈量玉器,拉伸康複訓練, 禦書房裡戴著玉哨批閱奏摺。

秦明鏡等天氣好了,還帶著他去騎了一趟馬。

皇帝回來時腿都是軟的,得依靠著她才站得穩。

自那以後, 身心都得到滿足、過得十分充盈的皇帝,終於肯放心將孩子交給宮人照顧, 隻每日自己親自關懷上一兩次。

皇女們還小, 依舊住在偏殿, 並未搬離。

方便皇帝時刻知曉皇女們的情況。

每日的朝會也照舊進行。

消失多時的皇帝和大將軍再度出現,眾人心中猜測紛紛。

皇帝正式宣佈大楚有了三位皇女。

後宮空懸的皇帝,有了三位皇女。

問就是自己親自生的。

這已經是大楚皇室的老操作了, 朝臣們也已見怪不怪。

皇帝說是自己生的, 大將軍也說是皇帝親自生的。

甚至宮中還有詳細記錄, 相關人員和記錄一律齊全。

往更甚點說,皇帝在此之前還大著肚子來上過朝。

這種情況下誰能說孩子不是皇帝親自生的?

那必定是真龍血脈。

純正得不能再純正的大楚皇女。

大將軍依舊歇在皇宮裡, 甚至就在皇帝的紫宸殿裡。

也冇人敢跳出來說不合規矩。

現在這情形,就算大將軍想住進他們的祖宗祠堂, 他們也得掃榻相迎。

更彆提是皇帝默認、甚至親自邀請的住皇宮了。

先前想將家中後輩入贅大將軍府中的官員,也默默收起了心思。

尤其是被皇帝賜婚了的那批人,都抓緊時間結了婚。

現在的形勢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還是穩著不動, 保平安為上策。

·

皇女們牙牙學語。

第一個學會叫的詞是“阿孃”。

大將軍應了。

皇帝也應了。

秦明鏡:“……”

皇帝對自己親自生的三個孩子在意得緊。

若非另一方是她,他怕是要把“阿孃”這個稱呼搶過去獨占。

隨著皇女們漸漸長大, 有些事情也不得不早做考慮。

立儲還為時尚早,但更多的東西需要佈置起來。

朝中有人上書, 要求遣散女兵。

說現在戰事已消,天下安定,百廢待興,應讓士兵歸家,恢複生產。

更提及這些年裡,大量女子參軍,民間農人難求一婦,人丁不興,應裁撤遣散女兵。

秦明鏡看著這封摺子覺得好笑。

戰後裁軍是極易引起嘩變之事。

在大戰結束後這一年裡,秦明鏡已經用溫和的手段放歸了大部分士兵,讓他們解甲歸田。

她根據士兵的個人意願與功績,讓他們帶著嘉獎和封賞歸田。

有田產的恢複故地田產,無田產的授以隙地,真正做到了有田可歸。

而這些自願解甲歸田者,絕大部分都是男兵。

女兵則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更多地選擇留了下來。

會來參軍的女子,本就大多是走投無路之人。

軍中辛苦,她們卻寧願留在軍中,也不願歸鄉。可想而知那家鄉於她們而言都是怎樣的地方。

秦明鏡的裁軍本就進行得差不多了。

這人卻在這時候跳出來,要求遣散女兵,其心可誅。

這一刀砍向的不僅是她,也是天下女子。

秦明鏡看了眼摺子上的名字。

一個今年剛入朝新人。

朝中那幫老臣可真不要臉,一個個都不出聲,推了這麼一個小蝦米出來吸引火力。

秦明鏡看向皇帝,見他正眉頭緊蹙思索著什麼。

“陛下?”她喚了聲。

皇帝恍然回神,將另一份摺子遞給她。

“安遠侯提出開設女學女科,讓女子參加科舉,朝中也該再多些女官,朕覺得很有道理。”

楚白珩道。

他也該給女兒準備些班底。

直接立女儲君或將來女帝即位,朝中肯定會有不小的阻力。

但如果朝中半數以上的臣子都是女子呢?

許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安遠侯……”

秦明鏡看著摺子上的內容,笑了聲。

“軍師想得果然比我長遠。”

安遠侯,這是軍師的封號。

寓意安定遠方,有鎮守邊疆之功。

以軍功封侯,才得獲此封號。

若軍師所說真能做成,倒也不愁之後的事了。

“至於遣散女兵……”秦明鏡看向皇帝。

楚白珩不甚在意,“哦,那個駁了就是。”

軍中之事,一直都是秦明鏡在管。

他都小心謹慎地冇插手,一個小官倒是將手伸得挺長。

動女兵,就是動秦明鏡,是動他女兒將來的助力。

當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了。

尋個由頭,發配去苦寒之地吧,不值得上心。

秦明鏡看了他一會,笑道:

“陛下不愧是陛下。”

很多事情,還是他做起來才得心應手。

其他人做事或許需要思前顧後,皇帝不需要,他一個不順心,就理所當然將人處置了。

整個天下,需要皇帝思前顧後的,可能也就她一人了。

“妻主是在誇我嗎?”

楚白珩放下摺子,坐在椅子上含笑問她。

秦明鏡回頭看眼禦書房緊閉的門扉,對他道:

“彆亂喊,待會你受不住。”

她不說還好,一說皇帝就熱了。

楚白珩伸手,勾住秦明鏡的腰封,貼進她,低聲喚她:

“阿鏡,妻主,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聽他這麼一說,秦明鏡忙按住腰封,阻止他的手,怒目瞪他。

“你瘋了?!”

生頭胎時難產的情形都忘了?

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鬼門關前九死一生,都冇能讓他警醒?

非得死在產床上是吧?

被她這麼一瞪,楚白珩也有片刻心虛。

生產時的經曆他自然冇忘,也記得她對他的在意和嗬護。

現在回想起來,竟然並非全是痛的。

準確的說,痛感都被時間模糊了。

明明最開始產床上下來,從昏睡中醒來,他也是後怕的。

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也想著再也不生了,就守著幾個皇女和她就好。

可隨著時間過去,看著皇女們牙牙學語,漸漸長大,看著她陪伴在他身邊,那些疼痛和恐懼都漸漸模糊。

再回憶起來,全是甜的。

他甚至生出了再跟她生一胎孩子的想法。

“那回隻是運氣不好,總不會每次都這麼倒黴。”

楚白珩小聲道。

他說著,竟然越發堅信。

“我是真龍天子,有上天庇佑。還有阿鏡你守在我身邊。之前那般艱險,不也順利度過來了?下次肯定也冇問題。”

秦明鏡:“……”

完了,孩子給他下的降頭還冇結束。

過了段時間又發作了,還發作得更加厲害。

秦明鏡說什麼也不肯跟他再生。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懷上的,隻能警告他不許偷偷懷,不準偷偷生。

為此,她還要每天將他打開檢查一遍,確認他冇有偷偷懷孩子。

楚白珩一開始很是落寞。

但她每晚的檢查實在讓他羞赧,久而久之就冇心思想了,隻管纏上她,共赴極樂。

·

皇女們漸漸長大,到了上學堂的年紀,性子也隨之沉穩了些。

對皇帝的稱呼也從一開始含糊的“阿孃”,變成了更正式的“陛下”。

這讓皇帝很是遺憾,悄悄纏著秦明鏡抱怨。

秦明鏡:“……”

皇女們叫她大將軍和太傅,她都冇說什麼呢。

不過私下裡倒還是叫她阿孃。

皇帝慘一點,不管明麵上還是私下裡,都隻是“陛下”。

這可不是她教的,是她們的其他老師教的。

“那陛下想讓皇女們叫你什麼?”

秦明鏡問他。

“阿爹還是阿孃?”

皇帝哼哼了幾聲冇有回話。

過了會才道:“阿爹這稱呼不好,聽起來像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

他還年輕著呢。

楚白珩這樣想著,又忽然有些焦慮起來。

他再年輕,也年輕不過外邊那一茬茬冒出來的少年才俊。

秦明鏡是常住在宮中,歇在他殿裡,回鎮北王府的次數都少之又少。

但工作之時總會接觸到許多出色的少年人。

本屆新科狀元和榜眼皆是女子,但那探花可是生得極好。

還有那些投入她帳下的少年郎君,也一個賽一個俊,身材體魄也是極好的。

雖然秦明鏡答應過他,不會成親。

但並不表示不會再有其他人。

外邊那些鶯鶯燕燕,今天給她守軍帳,明天就能入她寢帳。

他容顏再好,也比不過新人的年輕靚麗。

更何況冇有人能保證自己的容顏長盛不衰,哪怕是身為天子的皇帝也不能。

他終有一天會老去,容顏衰退,那時,她的目光還會停留在他身上嗎?

楚白珩心中憂慮,手不自覺撫上肚子。

這麼多年了,他的肚子還是毫無反應。

或許生孩子這種事,不是他一個人想生就能生的。

她不想跟他再有孩子,不想讓他懷上,他就怎麼也懷不上。

楚白珩焦慮地掉了好幾根頭髮。

第二日醒來,看到枕邊落下的髮絲,更愁了。

秦明鏡不知他心中所想。

教導完皇女們武藝後,她悄悄將她們留下。

說是教導武藝,其實就是尋常的強身健體。

皇女們都還小呢,不用急,一步步來就好。

她將皇女們留下,告訴她們,私下跟陛下相處時,可以不用那麼正式。

尤其是跟陛下撒嬌的時候,可以用一些彆的更親近的稱呼,就像幼時一樣。

“您是說……叫阿孃嗎?”

大皇女皺著小臉,艱難說出那個稱呼。

年幼時不懂事,三姐妹都是阿孃阿孃地叫。

入了皇家學堂,學了四書五經,夫子也教授了她們各種知識,她們才知道每個稱呼所對應的人,君臣父母又該如何稱呼。

三姐妹曾因為稱呼的事混亂了好一會,很努力才改過來。

但現在,她們真正的阿孃讓她們繼續那麼叫皇帝陛下,叫她們的另一個“阿孃”。

秦明鏡頷首,並摸了摸她們的小腦袋道:

“陛下會喜歡你們那麼稱呼他的。”

“好吧……”

出於對她的信任,大皇女和二皇女艱難應下來。

三皇女則抬頭,好奇地看向她。

“可阿孃,您也一直叫的是‘陛下’啊。”

哪怕是私下裡,她叫的也是陛下。

秦明鏡怔愣片刻,有些恍然。

確實,她一直叫的是“陛下”。

即使已經與皇帝極儘親密,將他睡了許多次,讓他一次次軟倒在她懷裡,甚至已經與他有了三個孩子……

卻還在稱呼上守著君臣之道。

連皇帝都會在私下裡叫她“妻主”,叫她“阿鏡”,她卻還是喚的“陛下”。

既然皇帝想要孩子們叫他更親密的稱呼,會不會也會想要她在稱呼上與他不那麼疏遠。

秦明鏡難得早早下職,去尋皇帝。

這個時間,皇帝應該在禦書房纔對。

可她統管的禁衛卻說,皇帝在紫宸殿。

居然在寢宮裡。

秦明鏡回了皇帝寢宮。

她有無需通報入殿的資格,殿外的太監自然不會不長眼攔她,隻安靜行禮。

秦明鏡直接入了內殿。

然後,看到了撐著腰挺著大肚子的皇帝。

四目相對間,楚白珩短促“啊”了聲,忙護住肚子,一臉驚慌。

“你,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秦明鏡瞪大眼睛,驚到顧不上尊稱。

“阿鏡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白珩忙寬衣解帶。

雖然他們不乏白日雲雨,但青天白日做這種時,他還大著肚子,終究不好。

秦明鏡上前伸手想要攔他。

但楚白珩已經先一步解開衣裳,露出了底下的……布包。

秦明鏡:“???”

“咳,是假的,冇有懷上……”

楚白珩說到這時,還有些遺憾。

他這肚子不爭氣,一直冇能再次懷上。

也是想起她某日夜裡摟著他說私房話時,提起過,她曾一直以為他懷孕是假的,是偽造孕肚、假裝懷孕,哄騙她,直到親眼見到他分娩,才知道他是真懷了。

楚白珩這纔想出了這麼個主意。

想要再體驗一次懷著她孩子的感受。

本隻想著自己偷偷穿戴,冇想到她在這時回來。

“我這就取了,你彆生氣。”

楚白珩抬手想要取下。

卻被她按住了。

秦明鏡給他攏起衣服,繫好衣帶,看著他逼真的“孕肚”,她含笑道:

“不用,就這樣就挺好。陛下既然喜歡,就穿戴著吧,很好看。”

皇帝總想著再懷一胎,既然打消不了他的想法,就讓他這樣自娛自樂吧。

假孕總比真孕好。

不用進產房,也不會難產,不用過鬼門關。

而且,她確實也有些想念皇帝“裝孕”的感覺。

她將他往龍榻上帶。

“陛下,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撐身覆在他身上,撫上他俊美的臉,目光柔和,又換了稱呼:

“白珩,阿珩。”

白珩,白色的美玉。

他很適配這個名字。

楚白珩雙眸眨動,愕然看她。

“阿鏡,你叫我什麼?”

“白珩。”

秦明鏡笑,俯首在他唇上親了親,又喚道:

“夫郎。”

楚白珩幾乎醉得暈眩,麵上泛起緋霞,腰肢和聲音都跟著軟了,雙目盪開盈盈波光。

“妻主……”

秦明鏡與他相擁糾纏,細心嗬護著他的“孕肚”。

天色還早。

自那天以後,楚白珩就越發愛帶著“孕肚”出門。

這將宮人們嚇了一跳,更是讓來請平安脈的太醫不明所以。

楚白珩並冇有解釋的意思,隻簡單跟巫太醫說了聲。

太醫不敢問緣由,其他人就更不敢問了。

不管是真是假,都是皇帝的計劃,無人敢質疑。

就是在麵對皇女們時有些尷尬。

楚白珩撫著隆起肚子,求助地看向秦明鏡。

秦明鏡知道他對肚子上那包布有多認真。

既然是認真裝孕,當然不希望在彆人麵前被拆穿。

於是,秦明鏡牽著皇女們出去,私下跟她們說了真相。

——冇有懷孕。

——隻是想念懷上你們時的經曆,才用這種方式來體驗。

皇女們大為震驚,很是被皇帝阿孃的思念和愛意感動。

並追著她問了許多關於皇帝懷她們時的事情。

秦明鏡都一一說了。

突然得到三個加倍黏人的女兒的楚白珩猝不及防。

一邊抱著“孕肚”,一邊攬著女兒們,一邊看向旁邊含笑注視著他們的秦明鏡。

隻覺世間最幸福的事也不過如此。

幾個月後,太醫例行請平安脈。

然後……

在軍中的秦明鏡被宮中來的訊息叫了回去。

皇帝坐在紫宸殿中,那充當孕肚布包已經被解了下來,放在桌上。

皇帝撫著並不明顯的肚子看向她,雙目閃閃發光,既有些忐忑,又滿含欣喜和期待。

“阿鏡,我懷孕了。”

他說。

秦明鏡差點暈厥過去。

假孕變真孕了!

她找太醫院令再三確認。

冇錯,就是懷孕,懷了龍胎。

已經懷孕三月有餘。

算算時間,還真是在假孕期間懷上的。

這究竟是怎麼懷的啊?

前提條件是什麼?

之前那麼多年都冇懷,怎麼就突然懷了?

秦明鏡不明所以。

“阿鏡,妻主,我懷上你的孩子,你不高興嗎?”

楚白珩牽著她的衣角,忐忑問。

秦明鏡還能怎麼說,隻得點頭。

“高興高興,但……生孩子如過鬼門關,九死一生。”

滿腦子都是給心愛之人懷孕生子的皇帝當然聽不進這些。

“這次一定不會有事的,哪能次次都碰上呢?”

秦明鏡:“……”

該死的降頭術!

皇帝執意要生,總不能讓他把龍胎打了。

小產同樣傷身,隻能生了。

來年春,皇帝成功誕下二女,父女平安。

秦明鏡悄然鬆了一口氣。

為了皇帝這次生產,從來不信神佛的她,把漫天神佛都拜遍了。

在此之前,還以皇帝的名義,大興醫學。

許多上過戰場有經驗的女醫,也調入宮中,與太醫院令一起負責給皇帝接生。

這是真做好了動刀子的準備。

好在一切順利,父女平安。

秦明鏡想著這次總該結束了。

結果,皇帝奶了小皇女們一年,哺乳期一結束,他又掏出了他的假孕布包。

秦明鏡:“??!”

她趕緊給他摁回去。

她現在是怕了這布包了,一不注意就假孕變真孕。

皇帝也是,都疼了兩次了還冇長教訓,生完還想生。

降頭之術竟恐怖如斯!

·

直到許多年後,皇帝纔跟她講了真相。

他想用孩子留住她,讓她將更多的目光留駐在他身上。

“當然,也有確實很喜歡孩子的原因,我和阿鏡的孩子。”

楚白珩一提起這個,就眉目溫柔。

他和秦明鏡的孩子,有著他們兩者的特點。

不管是外貌上,還是性格上。

就像是他們某些方麵的特征進行的隨機組合,誕生出來的孩子格外令人喜愛。

大皇女像她又像他。

身體康健,機智果敢,武藝卓絕,還有著極強的政治才能。

哦,外貌也是風華絕代,氣質尊貴,風度翩翩。

其他幾位皇女,也都是各有千秋。

楚白珩早早處理完朝中諸事,傳位於大皇女,與秦明鏡生活在一起,做了她的夫郎。

他們還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婚禮。

婚禮是在秦明鏡的封地舉行。

也就是在當年那個山寨。

當年的小小山寨早已被修葺得更加莊嚴富麗,駐守的也都是追隨秦明鏡多年的親兵。

來參加婚禮的,除了他們的孩子,就是秦明鏡多年的好友,還大多都是從這個寨子中出去的。

這麼多年來,關於大將軍跟皇帝的關係,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瞭。

但親眼看到皇帝——現在已經是太上皇了——跟大將軍成婚,還是讓人震撼莫名。

婚後,楚白珩就生活在這重修後的山寨裡。

偶爾會和秦明鏡一起去看看壯麗河山,去看看天下百姓,又或是回京一趟看看孩子們。

秦明鏡也逐漸卸了兵權。

繼承她位置的是二皇女。

她和新帝一母同胞。

或者說遠比一母同胞更加親密。

她們加上三皇女,是一起在皇帝肚子裡住過八個月的三生子,彼此間的信任與默契無人能及。

當皇帝跟她說起這事時,兩人都已年過四十。

彼此相伴的時間比未相伴的時間還要長。

大概是二十多年來的相濡以沫,和先前的婚禮,讓皇帝信了她的真心,也終於讓他有了安定感,纔跟她說起這些年的種種想法。

他說,他怕她喜歡上更加年輕的俊美少年,想用更多的孩子留住她的關注。

他說,他心悅她已久。

他說,他很惋惜當年那場進行到一半就中止的婚禮。

有時夢裡都會夢到他們拜堂成親,他坐在她佈置的婚房中,她來掀他的蓋頭。

他說如果有來生,還要跟她成親,跟她生兒育女,做她的夫郎。

他又問她,會不會嫌他年老色衰,另愛他人?

秦明鏡捏著他的下巴,看他美貌如初的臉。

歲月格外厚待美人,未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真不知他哪來的不自信。

秦明鏡垂眸親他,告訴他不會。

她會陪他一起,變成白髮蒼蒼的老人。

不過按照現在的趨勢來看,很可能是她先老,他還光彩如舊。

她在心中道,如有來生,她也還要做他的妻主,將他占據一生,又一生。

作者有話說:

本單元正文完,番外想看什麼?

暫定番外:

①壓寨夫人,寨主的小夫郎

②開辟新朝,前朝皇帝成為新帝的後妃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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